第175章 可能會死(1 / 1)
江夏至回到了房間,這才發現,桌子上放著一束玫瑰花。
嬌豔惹眼。
剛才保潔打掃了房間,所以這個不是郇雪留下的。
再說了,按照郇雪那個性格,如果接到了這玫瑰花,一定會炫耀。
不會就這麼藏起來。
那這個,是誰送的?
她皺皺眉,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沒有祁墨城的訊息。
這才走到了玫瑰花之前。
玫瑰花裡面沒有任何的卡片。
也沒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彷彿就是酒店贈送的。
她開啟了垃圾桶,將花束扔進去。
之後開啟了窗戶,將這股香味散發出去。
做完這一切,她才坐在沙發上休息。
周圍安靜下來。
她的心裡面反而不夠平靜。
她眼神有些放空,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姑姑說的那些話上。姑姑當時雖然是下意識的反應,也許是無心之失。
可,每一個字都好像重錘一樣砸在她的心坎上。
想到跟自己相似的夜鶯,江夏至不禁心生感慨。
到底是替身文學,還是虐戀情深。
這都是她不想招惹的。
她跟祁墨城分手,她從來不後悔。
只是……
心裡面好像是空了。
彷彿失去了對她來說,很重要的東西。
大腦也亂糟糟的。
猶如一團亂麻。
一些奇怪的記憶碎片在她的腦子裡不斷浮現,就像是拼圖一般,一塊一塊地試著拼接在一起。眼看著就要拼湊完整,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沉寂。
江夏至被這敲門聲拉回了現實,她起身走向門口,開啟門一看,原來是哥哥江妄。江妄的身邊還多了個女人,江夏至疑惑地看著他們。
女人穿著一件米黃色的吊帶長裙,頭髮是最近很流行的波浪。
這就襯托的女人的臉型很小。
不過,女人的五官比較深邃,有些異域風情,烈焰紅唇更顯張揚。
那女人先開了口,自我介紹道:“我叫歐陽萍,是江夏至朋友于晨的女朋友,我是來找江夏至的。”
江夏至聽了,更是一頭霧水。
於晨跟她算不上什麼太好的交情,如果不是因為陸承洲,他們之間可能都沒什麼交流。
如今陸承洲跟她已經算是形同陌路。
如果於晨是堅定的陸承洲黨,就不會想跟她扯上關係。
但如今,居然讓他的女朋友來送東西?
這實在是顯得很詭異。
只是,她不動聲色,並沒開口。
歐陽萍盯著江夏至,臉上露出一抹奇怪的表情。
她總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很是熟悉。
彷彿之前一直相處。
特別是這雙眼睛。
當初她的老大“夜鶯”,喜歡帶著面具,但是這雙眼睛一直露在外,讓她記憶深刻。
以前,於晨跟她說過這個江夏至。
在她看來,江夏至就是一個戀愛腦。
根本不懂人心。
陸承洲沒什麼好的,就是皮相還行。
難為一個戀愛腦的女孩。
大概是覺得自己的眼神太炙熱,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知道為啥,看到你就覺得十分熟悉,好像咱們早就認識似的。”
江夏至皺了皺眉頭,心裡琢磨著,自己可從來沒見過這個歐陽萍,怎麼會有熟悉的感覺呢?她把歐陽萍和江妄讓進屋裡,屋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江妄坐在一旁默不作聲,似乎也在等著歐陽萍說明來意。歐陽萍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其實,我這次來是因為於晨……”
說著,從身上的包包內拿出來一個信封。
“裡面是一封信,於晨說,你認識他的筆跡,這個你看完之後,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他跟陸承洲之間,已經斷了聯絡,現在已經住在我那邊。”
“他之所以沒來,是因為最近出了車禍,腿骨折了,不能來。”
歐陽萍還在觀察她。
江夏至看起來很是簡單。
或者說,眼睛很乾淨。
跟從前那種滿腹憂慮的模樣大相徑庭。
或許,只是人有相似吧。
老大這些年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很多人都說老大死了。
但是她不相信。
她在國外找了多年,一直找不到老大的下落。
已經逐漸開始放棄。
誰曾想回國之後,就見到了江夏至。
她的心裡面出現了一些希望。
也許她沒找到人,是因為老大已經不在那個國家了,而是換了地方呢?
江夏至並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因為對方表現出比較著急的樣子,所以她當即就開啟了書信。
如今電子裝置比較多,大家已經習慣了傳送資訊。
沒人會動手。
現在這樣的手寫的書信少之又少。
於晨的字還不錯。
寫的也很簡單。
陸承洲出現了問題。
自從在裡面出來之後,完全不一樣了。
因為曾經是兄弟,所以他知道一些內幕。
陸承洲在裡面,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喜歡男人。
陸承洲的樣子也好,身材也好,都是他喜歡的型別。
瞬間就引起了對方的興趣。
而陸承洲能出來,也是對方的意思。
如今,陸承洲大概是那個人的男朋友。
於晨會出車禍,就是因為對這個人產生了好奇。
好奇之下,去調查此人的身份,瞬間就惹到了對方。
最終出了車禍。
如果不是那天情況特殊,他可能就死了。
所以,那個人的手段狠辣,而且手眼通天。
於晨的意思,是讓她不要隨便得罪陸承洲,若是陸承洲不再找她,就當做一個過去。
若是陸承洲找她,就最好撇清關係。
江夏至沒想到事情還會變成這樣。
陸承洲的確是不一樣了。
而且變化的還是非常大的。
彷彿一整個人都完全換了。
像是被奪舍了。
難道是跟這個背後的人有關係?
書信被收起來,她抬眸看向了江妄。、
“哥哥,我想跟歐陽小姐耽誤聊聊。”
江妄點頭,“放心吧,我在外面給你看著點。”
江夏至看著他出去,這才說道。
“歐陽小姐,恕我直言,這封信給了我,於晨現在可能有危險,你最好用最快的辦法,保證他的安全。”
歐陽萍看起來不是傻白甜。
對這樣的事情自然有承受能力。
“好,我立刻打電話,”她直接接受了這個現實,立刻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