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讓祁墨城滾遠點(1 / 1)
她的大腦之內,像是瞬間照入了一道強光。
她不由眯眯眼。
很快,強光消失。
她這才緩緩地睜開眼。
房頂是白色的。
沒任何的裝飾。
旁邊有很多醫療器械,還有強光燈。
她皺皺眉。
想要開口。
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好像是很虛弱,完全說不出話來。
在她身邊不遠的地方,站在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有點眼熟。
但是因為腦子裡太亂了,所以根本想不起來此人的身份。
出於女人的第六感,她能感覺出來這個人沒什麼危險。
所以她就這麼心安理得躺著。
繼續整理自己的思路。
剛才做夢夢到的東西,彷彿在她的腦海最深處。
都是真正發生過的。
所以,只能覆盤。
覆盤的過程中,她發現了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她的記憶出現了一些斷層。
完全沒辦法覆盤清楚。
因為強行去想,她的臉色都蒼白了很多。
而之前站在她病床不遠處的男人終於發現了她的動靜,當即趕緊走了過來。
“你醒了啊。”
魏醫生笑了笑,對著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溫柔。
彷彿跟她很熟悉。
江夏至揉了揉眉心。
“你先自我介紹。”
魏醫生愣了一下。
不由詫異。
“奇怪,我的藥不管用嗎,按理說你能想起來一些了吧。”
“你真的不認識我?”
魏醫生頓時懷疑人生了。
江夏至搖頭,“完全不認識。”
魏醫生:“……”
他只能認命地開始介紹。
“我是魏陽,你呢,以前稱呼我sun。”
當時江夏至說了。
這個英文,除了是太陽的意思,也是兒子的意思。
高興了,他就是太陽。
不高興了,那就是兒子。
魏陽一開始不知道第二層意思,總覺得江夏至是因為他是個暖男才會給他起這個名字。
後來知道的時候,他就要找江夏至算賬的。
結果卻發現江夏至需要催眠治療。
沒辦法,只能先放下個人仇恨了。
“我跟你呢,算是兄妹吧,你以前也習慣叫我哥哥。”
“我們認識三年了,在你身上,我學了不少的醫術,後來就出去懸壺濟世了,這不,知道你現在需要我,我就回來了。”
當初是他給江夏至催眠失去了記憶。
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所以他必須回來。
祁墨城聯絡他的時候,他其實正在忙著別的事情,但是沒想到啊,江夏至身邊出現了殺手。
他趕緊馬不停蹄跑來了。
開玩笑。
江夏至以前那真的很能打,後來被軒轅名廢了之後,已經不能練武,現在就是一個小弱雞。
他要是不趕緊出現,誰給江夏至看傷。
而且到了國內之後,他發現江夏至的情況有點棘手。
按理說,當初他催眠的時候,為了保險起見,讓她將在國外的一切都忘了。
甚至還植入了一些假的記憶,讓她以為一直在林家生活。
為了避免這姐姐被人打死。
他甚至植入了一個為了活命,別的都無所謂的思想。
若是沒什麼意外。
她絕對又慫又安全地活著。
誰曾想啊,祁墨城這個天殺的,居然再次出現在了江夏至面前。
其實江夏至這個情況,如果不遇到以前的熟人,或者只遇到在她看來都是無關的人,那就不會觸發記憶問題。
可惜……
他現在是真的想殺了祁墨城了。
江夏至聽到他的介紹。
腦海之中閃過了一道白光。
她忽然反應過來。
“原來是你!”
在她記憶之中,有個經常哭鼻子的弟弟。
會一點催眠術,就開始沾沾自喜,經常利用這個手段欺負人。
她遇到之後,自然是出手教訓了一頓。
然後這孩子就賴上她了。
另外,在見識了她的醫術之後,就開始死皮賴臉地跟著她學習。
在發現這孩子沒什麼壞心思之後,她本著多一個人多一個勞動力的原則,就將人留下了。
“你還真行啊。”
江夏至開口,沙啞的音調彷彿是在砂紙上打磨過。
‘“居然給我催眠,讓我失去記憶。”
這突然興師問罪,魏陽趕緊蹲下來。
雙手抱頭。
他以前出門從來不留真名,就是擔心會被人找上門來。
他的真名只有江夏至知道。
因為他是真的把江夏至當做了家人一樣看待。
如今江夏至看起來很溫和,但實際上,這是發火的前兆。
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直接認錯比較直接一點。
江夏至看到他這樣,氣也氣不起來了。
只能無奈嘆息一聲。
“我現在的記憶,出現了一些斷層,需要你幫我。”
魏陽趕緊起來,很是認真地說道。
“這個很正常。”
“因為你昏迷的時候,我給你注射了我剛剛研究的藥物。”
“這個是長期作用的,你差不多還需要三天的時間才能真的恢復記憶。”
江夏至皺皺眉,顯然是不悅。
“這麼久?”
魏陽也覺得自己很沒用。
“當初給你催眠之後,我知道再次你想催眠,可能會影響您的神經,所以就開始研究這個型別的藥物。”
“好在這個事情還算是順利。”
“但可能是我太心急了,所以,效果沒有那麼好。”
“對不起啊夏至,我真的沒想到會這麼慢的。”
若不是最近國際的形勢不穩定,他去了支援戰地醫生,肯定能研究的更好。
但是他不會給自己找藉口。
因為,沒做好就是沒做好,沒必要說原因。
江夏至擺擺手,“祁墨城呢?”
魏陽頓時酸裡酸氣的,“你還是這麼關心他,當初要不是他,你能被軒轅家的人發現嗎?”
“我說夏至,你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啊。”
江夏至皺眉,“你現在已經習慣不回答問題,而是胡扯了?”
魏陽:“……”
算了,他以前就爭不過祁墨城。
現在估計更加爭不過。
除非他能殺了祁墨城。
“在外面等著,說是你若是清醒了就叫他。”
“那你為什麼沒叫他進來?”江夏至一聽祁墨城沒事,神經都跟著一鬆,都有心情開玩笑了。
魏陽抿了抿唇。
眼底滿是不悅。
“因為,我不喜歡他叨擾你,他就該滾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