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一尊佛像(1 / 1)
白望舒現在心已經徹底冷了,心裡也滿滿的都是極致的失望。
“既然如此,那就斷絕父女關係吧!”白望舒的神情有些疲憊,“明天我會登報宣佈這個訊息的。”
本來白望舒是想著慢慢滲透白氏集團,但是事已至此,她也不打算繼續下去了,反正白氏集團她已經暗中持股百分之三十幾,是除了白成弼之外的第二大股東了,就算是她跟白成弼斷絕了父女關係,這些股權也還是在她手裡,最多就是以後沒資格繼承白成弼的遺產罷了。
白成弼也沒有想到白望舒真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頓時就暴怒開口:“白望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白望舒淡淡地說著:“不是你說的嗎?不聽話就斷絕父女關係,我現在,不打算聽你的話了。”
她倒是發現,說出斷絕關係的話之後,她反而是輕鬆了很多,更重要的是,心裡居然沒有一點不捨。
也許,從她母親去世的那一天起,她不僅僅是失去了母親,也已經失去了父親了。
之後的白成弼,不過是一個看她有利用價值而培養她的人,僅此而已。
白成弼還在罵罵咧咧,甚至想要動手去打白望舒,但是夏明帆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明帆,別理他了!”白望舒眼瞼一垂,“我們走吧!”
夏明帆抓著白成弼手腕的手一鬆,暗自傳送過去一道真氣潛伏在他的體內,才冷哼了一聲,跟著白望舒走了,丟下白成弼一個人在豪華的大客廳裡氣得發抖。
回到夏明帆的悍馬上,白望舒也有些失神。
“現在很難過吧?”夏明帆善解人意地說著,“要不,我帶你出去散散心?”
白望舒回過神來,卻是莞爾一笑:“其實並不難過,反而覺得有些解脫。更何況,現在也不是散心的是時候。”
既然跟白成弼斷絕關係了,那她要抓緊時間,把自己應得的東西牢牢地抓在手裡才行!
夏明帆不懂這些,但是他擔心白望舒的人身安全,畢竟誰知道白成弼又會做出什麼下作的事情來?
白望舒卻是輕輕一笑:“放心好的,我公司裡的都是我自己的人,跟白氏集團早就割裂開了。”
夏明帆這才點了點頭,把白望舒送到公司,看到她進去了,這才放心地離開。
他也沒有回家,而是想了想,還是去了沉香閣。
不過剛一進門,他就頭皮一緊。
不過雖然心裡有些發虛,但是還是走了進去。
“遲恩姐……”夏明帆露出了一個乾笑,“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嗎?”嶽遲恩斜眼看著他。
夏明帆的嘴角抽了抽:“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麼不先給我打個電話呢?等著急了吧?”
“不著急,”嶽遲恩皮笑肉不笑,“等得再怎麼著急,也不如昨天。”
夏明帆頓時暗暗叫苦。
嶽遲恩過來是來找他算賬的!畢竟昨天把例假突然來的嶽遲恩給丟在了酒店的馬桶裡……夏明帆想想都覺得嶽遲恩弄死他都不為過。
看著夏明帆臉都皺了起來,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嶽遲恩倒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啦!今天不是來找你算賬!”
夏明帆跟著她往會客室走:“既然這樣的話,遲恩姐你能不能把你的纖纖玉手從我的耳朵上放下來?”
“不能!”
朱翠萍看著嶽遲恩揪著夏明帆的耳朵去了會客室,也是一臉的懵逼。
這是誰?怎麼看起來跟帆兒的關係很好的樣子……那望舒呢?
兩人到了會客室,嶽遲恩才鬆開了夏明帆。
夏明帆摸了摸根本不疼的耳朵:“我錯了還不行嘛!疼死我了!”
嶽遲恩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才正色道:“今天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的。”
“什麼事啊?”夏明帆拉著嶽遲恩坐在了沙發上,又讓邱元奎去泡茶。
嶽遲恩的表情更鄭重,她從自己隨身帶著的包裡拿出來了一個雕像:“這個你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夏明帆接過來一看,不由得的也“咦”了一聲。
這個雕像是用上品黃田玉雕刻的一個彌勒佛形象,大概有夏明帆的巴掌大小。黃田玉本來就價值連城,而這尊彌勒佛也有好幾百年的歷史的,這東西要拿到京城去拍賣的話,怎麼都能上九位數。
最重要的是,夏明帆發現這尊彌勒佛雕像裡隱隱發散著像是真氣,卻是比真氣更加純粹且精煉的氣息,如果他修煉的時候這尊彌勒佛在身邊的話,那對他修為的增長可不亞於夏正軍給他的培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