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你發達了?(1 / 1)
蘇科寧的表情很是尷尬,好一會,才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件事,說起來很複雜……”
聽到蘇科寧娓娓道來,夏明帆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在三年多之前,蘇科寧家裡出了一點變故,基本上算是破產了,蘇科寧勉強讀完了大學,就出來工作了。
他剛工作沒多久,就認識了一個女孩子,兩人互相看對了眼,就交往了。那個女孩子從事金融相關行業,蘇科寧跟著她做了幾筆投資,賺了一點小錢,為了多掙一點錢給家裡還債,最後被那個女人設計,進了一個殺豬盤,挪用了公款,然後就全賠進去了。
那個女孩子捲了錢跑路了,可是蘇科寧這邊還欠著一百多萬的公款呢!那個時候他都被公司開除了,如果還不上公司的錢,那就只有去坐牢了。
蘇科寧沒有辦法,經過一個朋友介紹,就跑到悅色夜總會來做少爺了,然後經過其他少爺的介紹,認識一些富婆,靠陪富婆睡覺,賺了一些錢填補公款的缺。
至於他身上的衣服和手錶,也都是富婆置辦的,因為還要討富婆歡心,所以也不能去變賣。
說到這裡,蘇科寧也是一臉頹然:“所以你知道我為什麼不願意跟你相認了吧!我現在就是個做鴨子的,根本就沒臉見你……”
“你這真是……”夏明帆還能說什麼?他捏了捏眉心,只覺得頭痛,“你跟二狗還真是如出一轍!都他媽栽女人手裡。”
“二狗?”蘇科寧一愣,“二狗怎麼了?”
夏明帆把苟世文的經歷說了一遍,才又嘆了口氣:“沒辦法,二狗也算是被我連累了……無妄之災啊!”
不過夏明帆也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蘇科寧對悅色夜總會的後門那麼熟悉了,因為悅色夜總會的工作人員都是從後門進去的。
蘇科寧聽了夏明帆的話,也是一臉的一言難盡:“二狗他……是傻逼嗎?”
夏明帆若有介是地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不過也還好你讓他看清了那個賤人的真面目!”蘇科寧磨著牙,“二狗經過了這次的事情,應該也不會繼續那麼傻逼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夏明帆才問起了今天晚上的事情。
“今天又是怎麼了?那個醜婆娘,叫張蘭是吧,她為什麼要打你?”
說到這個,蘇科寧的臉上也流露出了幾分戾氣:“還不是因為袁飛那個大傻逼!”
夏明帆若有所思:“就是張蘭身邊的那個?”
蘇科寧點了點頭:“今天張蘭帶著她的小姐妹們一起來的,你也看到了,她們一人叫了兩個少爺,但是我跟那個袁飛,以前就有矛盾,這袁飛又跟張蘭有過關係,所以今天晚上他就故意針對我,還設計一些小動作,讓我惹張蘭生氣……”
說到這裡,他又嘆了口氣:“張蘭是墨春市盛光企業的董事,這盛光企業也算得上是墨春市的龍頭企業之一了,而且張家聽說跟黑澀會有點關係,所以我就是怕你惹到了他……”
“怕什麼!”夏明帆滿臉的不以為然,“我又不是墨春市的人!更何況你今天也看到了,那個醜婆娘根本就不能把我怎麼樣!”
想到剛剛夏明帆火速幹趴七個人的亮眼表現,蘇科寧的眼睛也亮了:“說起來,你怎麼突然這麼厲害了?我還記得我們高二的時候被一群小混混堵在巷子裡,我們仨被揍慘了!”
夏明帆一聽,頓時笑罵到:“那個時候才多少歲?那些小混混都特麼二十好幾了!而且他們七八個人打我們三個人,也沒討到好啊!”
兩人聊到了高中時候的事情,臉上也不由得都露出了笑容。
不過回憶終究是回憶,一切都要回到現實的。
很快,蘇科寧又扯著自己的衣服:“我這輩子算是完了!欠著公司一百多萬不說,做了這一行,遲早身體也會弄壞,而且我現在覺得自己已經有了一些心理陰影,說不定以後看到女人就會噁心……”
這些話蘇科寧沒有辦法對別說,但是卻可以對夏明帆說。
這兩年來,他過得太苦了。
夏明帆靜靜地聽他傾訴,不過在聽到蘇科寧說到一些富婆那些變態的嗜好的時候,也有些噁心地皺了皺眉。
“正常人誰願意那樣去伺候人呢?”蘇科寧說到後面都有些麻木了,“可是我又能怎麼辦呢?我不想坐牢啊……”
“你傻啊!”夏明帆嘆了口氣,“你怎麼不來找我和二狗啊!”
“找你們?”蘇科寧露出了一個有些難看的笑容,“你家裡出了那樣的事情,自顧不暇,二狗的家裡也是普通家庭,還要借錢給你爸爸治病……是你們能幫我家東山再起,還是你們能拿出一百多萬給我還債?”
他說著,拍了拍夏明帆的肩膀:“帆兒,我知道我們是好兄弟,也知道你們想要幫忙,但是我也知道,這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你經歷了你爸爸的事情,應該比我更清楚!所以我才願意放下尊嚴、面子,放下所有一切,選擇做這行,就因為來錢快……”
夏明帆有些古怪地看著他:“那,如果我說我能呢?”
蘇科寧一愣:“啊?你說什麼?”
“就是,幫你還錢的事情,”夏明帆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至於你家東山再起的事情,後續也可以繼續談談。”
以前上高中的時候,宿舍裡面就蘇科寧的家庭條件最好,因為他家裡是開製藥公司的,不過也不知道後來怎麼會莫名其妙地破產的。
蘇科寧卻是怔忪地看著夏明帆:“怎麼會呢?我偷偷打聽過了,你家裡房子都賣掉了!你爸爸因為病太重,又沒有足夠的醫療費來去世的……你現在哪來的一百多萬……”
“那個時候我沒錢的,但是現在我有了啊!”夏明帆拿出了手機,“多的拿不出手,但是一百多萬還是不成問題的。”
“臥槽!你不是在撒謊吧!”蘇科寧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帆兒?你發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