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真有本事的人(1 / 1)

加入書籤

夏明帆當然也不是隨隨便便就拿別人的錢的,他還是想要個藥鼎,如果這次去京城真的能夠搞到,也不知道能炒到什麼價格,他是擔心自己的錢不夠,所以提前給辜泓幸打個預防針。

不過借錢嘛,等到下季度月神霜的收益下來了,鐵定是能夠還給辜泓幸的。

兩人下了樓,傭人立刻把唐璇婧留下來的飯菜熱了端了上來。

“晶晶今天有點生氣,你哄著點,”夏明帆一邊吃飯,一邊叮囑辜泓幸,“我們你們這幾天相處得挺不錯的,平時還打打鬧鬧的,可不要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嗯,”辜泓幸輕聲應了一聲,“晚上我陪她開黑的時候給她做輔助。”

夏明帆:“……”

你是不是不會談戀愛?

想到自己也是一堆破事,沒有立場說辜泓幸,他也就不說話了。

兩人吃過飯,辜泓幸去修煉去了,而為了道歉,他逼著夏明帆上了他的號,偽裝成辜泓幸,幫唐璇婧打輔助,還要恭維她,吹彩虹屁。

夏明帆氣得半死,但是看著辜泓幸一臉純良地看著自己,又無可奈何:“我是欠你們兩口子的!”

他跟辜泓幸不同,只要執行起真氣自己就可以修煉,但是辜泓幸不行,他也只好“代打”。

好不容易哄好了唐璇婧,夏明帆覺得自己身上都出汗了。

白了一眼還在修煉的辜泓幸,夏明帆自己躺倒一邊的沙發上睡去了。

之後幾天家裡倒是很平靜,等到二十五號這天,夏明帆跟辜泓幸收拾了東西,跟著劉會長一起,乘坐飛機去京城了。

夏明帆還是第一次去京城,上次去賣錯金銀銅翼虎還是讓劉會長去了,嚇得劉會長一路自駕過去的。

這次在飛機上了,劉會長還在說這事兒了。

“上次我真是下個半死,這麼貴重的東西,明帆就這麼丟給我……”劉會長絮絮叨叨的,“明帆是個實在人,也不怕我拿著東西跑了。”

“我那不是信任你嘛!”夏明帆在一邊捧了幾句。

不過他也的確是信任劉會長就是了。

等到了京城,三人就先去了地下拍賣會的場地。

夏明帆想要拍賣自己的醫術,那首先得有個證明,所以劉會長帶著夏明帆他們找到了拍賣場的負責人,說了這事。

拍賣場的負責人是個看起來一臉精明的中年人,叫蔣泗環,拍賣會一些大小事宜都是他在處理,尤其是送到拍賣場的拍品,就算是經過了多重鑑定,最後還是要送到他這裡來過過眼,如果他覺得不符合拍賣場的規格,就不會送上去拍賣。

劉會長也是上次拍賣錯金銀銅翼虎才跟蔣泗環熟悉起來的,那次雖然不是在地下拍賣會拍的,但是蔣泗環也去參加過那次拍賣,還特地去後臺見過錯金銀銅翼虎,也就跟劉會長多聊了幾句,交換了聯絡方式。

畢竟是國寶級的東西,蔣泗環覺得這種東西還是有資格送到自家的拍賣場,劉會長能搞到這一對,說不定以後還能搞到別的國寶級拍品。

“這位先生是想要在後天的拍賣會上拍賣自己的醫術?”蔣泗環也算是位高權重的人,所以語氣很是淡漠,“但是我們拍賣會的拍品宣傳冊已經制作好了,不會有更改的可能。”

“據我所知,拍賣會為期兩天,二十七號拍的東西都比較正常,二十八號才是各種奇珍異寶,關於人和技能的拍賣都在二十八號,”劉會長也微笑著說著,“還有三天的時間,更改宣傳冊也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吧?”

“的確是不困難,畢竟以前也不是沒有過臨時更改宣傳冊的事情發生過,”蔣泗環的手在桌子上叩了叩,“但是前提是,拍品有這個價值——畢竟我們的宣傳冊都已經發出去了。”

夏明帆知道這個時候是自己出場的時候了,他掃了蔣泗環一眼,立刻就把他的身體情況全權掌握了。

“蔣先生,你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到左肋疼痛?”夏明帆淡然開口,“而且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會胸悶氣短,睡著就打鼾,鼾聲短而急促,每次都是因為呼吸不過來才醒過來的?”

蔣泗環的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你……”

“關於你這種打鼾的情況,一般會出現在身材肥胖、喉頭肥大的人身上,但是蔣先生你身材精瘦,不應該會有這種症狀才是,”夏明帆的眼瞼微微一垂,“不過蔣先生如果去了醫院就應該知道,你這種打鼾的情況是有在睡夢中猝死的風險的。”

蔣泗環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你來之前調查過我?”

“蔣先生開玩笑了,”夏明帆淡淡一笑,“事實上,三個小時之前我們才剛剛走出機場,還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在三個小時內查到蔣先生的病歷這麼隱私的東西。”

蔣泗環有些沉默了。

他的確是很懷疑夏明帆他們提前打探過,畢竟就算他們是剛剛到京城,但是誰也沒有規定過打探訊息需要本人來吧!但是蔣泗環也知道,他是在安銳旗下的私人醫院做檢查的,這個醫院根本不可能會把他的病歷告訴別人。

“如果不是你調查過,那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體情況的?”蔣泗環的表情更冷漠了,“劉先生給的資料,你是一箇中醫,就算中醫擅長望聞問切,你也不過才剛剛見到我,就這麼準確地說出我的症狀吧!”

“如果這都做不到,我又哪來的信心拍賣我的醫術呢?”夏明帆不在意他的態度,甚至很理解他。

蔣泗環卻是很堅持:“至少你要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的身體的情況的!”

夏明帆微微一抿嘴,有點無語,不過還是好脾氣地開口:“怎麼說呢,你的眼下青黑,最近睡眠情況不好,你說話的時候我也有觀察過你的喉嚨,發現的確是有異常。最主要的是你的聲音裡夾雜著一些氣音,顯然是肺部出了點問題;而你坐姿總是不自覺地往左邊偏,其實就是在壓制自己隱隱發疼的左肋……大概是這樣,你也可以理解為這就是中醫裡的‘望’。”

蔣泗環是真的有些詫異了:“你說的是真的?”

他跟夏明帆的距離不算近,怎麼都有個兩米多,就這樣,說話間還能看到自己的喉嚨?他也沒有做出什麼大開大合的嘴部動作啊?最重要的是他聽力這麼好?還能聽到他聲音裡的氣音?明明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說話的聲音跟平時有什麼區別。

再就是這三人來這裡也不過幾分鐘的事情,他就看出了自己在忍耐左肋的疼痛?

夏明帆輕笑了一聲:“我說的是不是真的,難道蔣先生不是最清楚的嗎?畢竟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

蔣泗環沉默了。

他這段時間的確是出現了夏明帆說的這些情況,一開始還以為是偶然出的一個小車禍磕到了左肋,就去醫院檢查了一下,拍了片子,發現的確是有輕微骨裂。

這本來就是養養就好的事情,但是之後蔣泗環就覺得自己睡眠質量開始下降,他老婆也說從來不打鼾的他也開始打鼾了,而且打鼾完全沒有節奏,每次一聲鼾聲之後就沒有了呼吸聲,足足十幾二十秒之後才像是突然緩過氣來一樣,他老婆都擔心他有一天突然就沒有呼吸了,再加上時不時地左肋突然疼一下,搞得這段時間兩夫妻都沒有睡好。

“蔣先生,需要我給你檢查一下身體嗎?”夏明帆又瞄了一眼蔣泗環的肋骨,“你的肋骨早就好了,所以現在的疼痛是非常不正常的。”

說到這個,蔣泗環的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夏明帆說得沒錯,他前天才去了醫院檢查,他的骨裂的確是已經好了,畢竟只是輕微的,但是那種疼痛還是困擾著他,甚至是比之前骨裂的時候還要疼。

蔣泗環都在想著再這麼疼下去,他都要去醫院開止痛藥了。

“你如果能搞清我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的這個拍品我幫你搞定!”蔣泗環沉著地說著。

畢竟他這段時間總往醫院跑,不僅沒有查清為什麼會突然打鼾,醫生說的那些治療辦法一點用沒有,左肋還總莫名其妙地疼。

如果夏明帆能夠治好他,那就說明他是真的有本事的人。

夏明帆點了點頭:“只不過是小問題而已,我一開始還以為蔣先生要找個有疑難雜症的人來讓我治療,沒想到蔣先生自己的身體就有問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