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小子,你還是太年輕(1 / 1)
“呵呵,你盜我的墓,還不允許它反擊?”香雪海的臉色很不好看。
主要是她的屍體被搞得很難看,當初防止屍體腐壞的吊墜也被人拿走,現在估計是在夏明帆身上——知道夏明帆不太可能會還給她,所以她也覺得糟心得很。
“反正現在殺都已經殺了,”夏明帆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而且他都已經遭到報應了,“我想問的是,鳳凰真火融入一個人的身體裡是什麼情況?”
香雪海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鳳凰真火進入你身體裡了?你怎麼沒被燒死?”
夏明帆的嘴角抽了抽:“不是……我拿到了鳳凰珠……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把鳳凰真火注入一個人身體裡的時候,卻發現那一縷鳳凰真火融入他的身體裡了……”
香雪海怔了怔,隨後眼睛就瞪大了,好一會都沒緩過神來。
夏明帆其實也有些意外的,意外的倒不是之前鳳凰真火在柳老爺子身體裡反應,而是當初為什麼他會用鳳凰真火裹挾死亡之氣注入到柳老爺子體內呢?
之前他用鳳凰真火讓那個女殺手自焚之後,就不太敢把鳳凰真火往人身體里弄了,可是那天他也不知道怎麼的,如果是出於對付龐之隱和龐廣茂一樣的心態的話,他也應該是用靈氣裹挾死亡之氣的,可是下意識之間他就用出了鳳凰真火,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體內的鳳凰真火被勾出來了一樣。
“怎麼會這樣?大哥,大哥……”香雪海喃喃自語,“難道真是大哥的後人?”
夏明帆還是第一次看到香雪海有這樣的情緒,頓時興趣也來了:“你不是說宋家才是你大哥的後代嗎?現在怎麼又來了一個?”
他想到了什麼,又笑眯眯地看著香雪海:“這樣的話,你也不用想辦法跟我生孩子了,畢竟如果那人真的是你大哥的後人的話——嗯,他的後代還不少,你下次要奪舍,可以去找他的後人。”
香雪海的臉都黑了,人不知呵斥:“閉嘴!”
當然是自己的直系血親才可以,她大哥的後代跟她不知道隔了多少輩了,血脈早就混淆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她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那個人是誰?”
夏明帆難得抓到了香雪海的把柄,怎麼可能輕易告訴她:“告訴你,我有什麼好處?”
本來面色有些難看的香雪海瞬間又平靜了下來,表情再次恢復了冷漠:“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查不到嗎?”
鬼龍幫有的是人,大不了深挖夏明帆這段時間接觸的人。
夏明帆就還真的不怕她去查,畢竟接觸柳老爺子的時候他的身份是小神醫。
看到夏明帆一副老神在在、完全不虛的模樣,香雪海又蹙了蹙眉,好一會才強忍著怒火開口:“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宋湘湘。”夏明帆銳利的目光掃向了香雪海的臉。
老乞丐雖然說香雪海已經死了,但是後面的話含糊其辭,夏明帆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香雪海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她已經死了,”她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絲譏誚,“兩個靈魂爭奪一個身體,只能有一個能活下來的,我既然已經奪舍成功,那麼被奪舍的人必定是魂飛魄散。”夏明帆的拳頭捏緊了:“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跟你說的了。”
香雪海又沉默了,見夏明帆的確是沒有別的要說的了,她才又淡淡地開口:“其實,你跟香雪海之間並沒有那麼深的感情不是嗎?你們一共認識的時間也不長。”
“她是因為我才變成現在這樣的,”夏明帆沉聲說著,“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想要救她有什麼錯?”
“她都死了,你就不用再惦記了,”香雪海又點上了自己的太陽穴,“我翻了翻記憶,嘖,她對你沒有男女之情……你想要做舔狗嗎?”
夏明帆用一種看笑話的眼神看著香雪海:“在你心裡,男女之間就只能有那一種感情嗎?我們是朋友。”
香雪海明顯翻了個白眼,又冷笑著“呵呵”了兩聲。
夏明帆看到她這個樣子都忍不住問她:“你到底是什麼年代的人?”
看聖女墓那豪華的模樣,絕對不是近代的。
然而香雪海卻給了他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我上一次奪舍是清末民初。”
夏明帆不由得又愣了一下。
聖女墓明顯不是清末的產物,看起來至少上千年,尤其是裡面那些被鳳凰真火燒成灰燼的陪葬品,明顯是更早之前的。
看到夏明帆的反應,香雪海倒是很滿意:“但是如果你想要問我的出生的話……我只能跟你說,我曾經與李白把酒言歡。”
夏明帆的表情頓時一僵。
臥槽,這個女人牛逼啊!這豈不是活了上千年?這麼多年,這個女人又奪舍了多少次?
不過夏明帆隱隱覺得這件事也沒這麼簡單。
奪舍這種事情,肯定還是要有很多先決條件的,不然真的就隨便找個後代就奪舍了,總覺得太輕鬆了,更何況香雪海身上帶著太極陰陽魚,是拿著這玩意就能奪舍的,不然龐家就不會想要搶了——這樣的話,意味這太極陰陽魚是能夠給別人使用,如果奪舍沒有什麼限制條件的話,這個世界上只怕是會有無數奪舍成功的人。
“奪舍需要什麼條件?”夏明帆的目光透過了香雪海的衣服,盯著那個掛在她胸前溝壑上的太極陰陽魚,“總不可能拿著你那個項鍊就可以找自己的後代奪舍了吧!”
香雪海看著夏明帆,似笑非笑:“我憑什麼要告訴你?真要說起來,我們還是敵人吧!畢竟現在鬼龍幫跟你們七殺幫打生打死的?”
夏明帆也沒有想過香雪海會把這種機密的事情告訴自己,所以也就輕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兩人沉默地對視了一會。
天上的烏雲越來越重,直到啪嗒一聲,一滴雨滴落在了香雪海打著的雨傘上。
這彷彿是一個訊號一樣,隨後傾盆大雨便落了下來。
夏天的暴雨就是來得這麼突然。
香雪海身後的黑衣人瞬間全變成了落湯雞,香雪海倒是接過了身邊人手裡的雨傘,淡漠地看了夏明帆一眼,起身離開了。
香雪海走了,夏明帆當然也不會呆在這裡淋雨,轉身就回了車裡。
不過雖然只有一會,但是他的身上還是被淋溼了,這會坐到車上,就直接脫了自己的上衣,隨手擦了擦溼漉漉的頭髮,一邊開車離開,一邊用靈氣蒸乾自己身上的水。
回到家裡,夏明帆就找到了辜泓幸,跟他說了自己跟香雪海見面的事情。
辜泓幸聽了之後,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繃不住了。
“所以說,龐之隱是想要宋湘湘身上的那枚太極陰陽魚,所以才弄死了宋家那麼多人?”辜泓幸覺得自己都要裂開了,“就為了重新活一世?至於嗎?”
“長生的誘惑太大了,”夏明帆也嘖了一聲,“而且龐之隱現在看上的應該是龐家二房的小兒子龐御龍——我說怎麼這次來廣南市的是龐耀威而不是龐慶宇呢,因為龐慶宇跟龐御龍的關係好著呢,他既不願意助紂為虐,又要在京城給龐御龍謀劃後路……也是挺辛苦的。”
辜泓幸皺著眉,好一會才開口:“不過阿帆,這奪舍真的可行?”
“可行是可行的,畢竟有香雪海的例子在呢!”夏明帆沉吟著,“但是肯定不是拿著太極陰陽魚就能奪舍成功,肯定是要付出什麼的,條件應該很苛刻,不會那麼簡單的。”
辜泓幸也是若有所思:“的確,不然的話,古代那些皇帝、大佬,肯定一批一批的早就奪捨去了,不可能這個世界上就只有香雪海一個奪舍成功的人吧!難道是要他們家的血脈才行?那龐家不是謀劃了個寂寞?”
“說不定龐家並不知道有什麼條件呢?只是聽說了可以奪舍就去搶了?”夏明帆摸著下巴,“說起來,血脈什麼的……柳老爺子你知道的吧?他有點奇怪。”
夏明帆把之前的事情跟辜泓幸說了一下,又說了香雪海知道這件事的反應:“我當時就覺得有些奇怪,難道柳老爺子還真是香雪海哥哥的後人?可是怎麼一個姓柳,一個姓宋?”
辜泓幸聞言就是一個白眼:“你蠢嗎?香雪海肯定是找了個姓宋的男人生了孩子啊!”
夏明帆恨不得踹他一腳,不過看著辜泓幸的樣子,他皮笑肉不笑地開口:“怎麼,你不想好好談戀愛了?得罪了大舅子,你能討得到好?”
辜泓幸一僵,隨後又冷笑了起來:“你是不怕我今晚繼續敲門嗎?”
來啊,誰怕誰啊,互相傷害啊!
夏明帆卻是哈哈大笑:“你才蠢吧!我今晚不會跟望舒去瀾風居嗎?”
辜泓幸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有這一手,頓時呆若木雞。
夏明帆心情甚好地拍了拍他的肩:“小子,你還是太年輕了!”
看著夏明帆洋洋得意的模樣,辜泓幸磨著牙。
如果不是唐璇婧喜歡待著這裡,他又要留在這裡守株待兔對付沈玳澤,他早就把人拐回家裡了去了,哪裡還用得著在這裡受夏明帆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