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段可欣崩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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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夏明帆收回了銀針,易家偉剛剛鬆了口氣,夏明帆就一指點在了他的眉心上。

剛剛放鬆下來的易家偉只覺得全身彷彿是被一頭大棕熊衝擊了一樣,每一寸肌肉在都叫囂著,骨頭更彷彿是寸寸斷裂了一樣。

他不由得想要慘叫,但是卻完全發不出聲音來。

夏明帆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旁邊,淡定地開口:“現在說說你的作案動機和作案過程吧!”

見易家偉在床上痛得跟一條蛆一樣的扭動,但是就是不說話,夏明帆嘖了一聲:“真是嘴硬啊!那就再多感受一下吧!”

話音一落,易家偉就更加痛苦了,整個人臉上的血管都崩了起來,眼睛睜得老大,眼球上遍佈血絲,短短一分鐘,渾身就被冷汗浸溼了。

夏明帆挑眉:“還是不說?”

在一邊一動不動的所長好心地開口:“那個,小神醫,有沒有可能是他不能說話?”

“是嗎?”夏明帆很是淡定,“我忘記了呢!”

其他警察看著夏明帆那一臉淡定的樣子,心裡不由得紛紛吐槽。

你忘記個鬼啊,那你樣子,明明就是想要這畜生多受點罪。

不過想想這個畜生就是個畜生,多受點罪大家是也是喜聞樂見,所以也沒人說話。

夏明帆解除了易家偉喉嚨上的束縛,易家偉立刻慘叫了起來。

夏明帆有點煩了:“閉嘴!不知道這裡隔音不好嗎?吵到別人了怎麼辦?還是說你想要我再下一點重手?”

易家偉頓時捂住了嘴,不敢再叫。

這會他身體的那一撥疼痛已經過去了,他是生怕再次觸怒了小神醫,再給他來一次更深刻的教訓。

“好了,說吧!”夏明帆好整以暇地坐好。

這些警察身上都是帶著記錄儀的,夏明帆還特地拿了一個,正對著易家偉。

易家偉也顧不得抹一把臉上的汗,老老實實地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前面他跟伍思蘭交往的事情也沒什麼可說的,就好像警察們說的一樣,他和伍思蘭平時的相處只要去調查就能查得到,所以一開始他也沒撒謊,他的謊言主要是集中在作案的時候。

“我下班回來就發現伍思蘭帶著那個拖油瓶不見了,我很生氣,就給她打電話,但是她把我拉黑了!”易家偉說的時候明顯還有一點怨氣,“那個女人跟了我三年,這三年我也沒少在她們兩母女身上花錢!她走了,我又從哪裡去找一個女人來伺候我?”

易家偉本來長得就不咋滴,個子也矮,也沒什麼錢,伍思蘭當時會跟他,其實是因為伍思蘭的丈夫死了之後,她被婆家嫌棄生的是個女兒,又覺得是她剋死了丈夫,所以把她趕出去了。

寒冬臘月的,段可欣那個時候有生著病,差點被凍死,是易家偉本來就動機不良,把兩母女帶回了自己家,算是救了段可欣一命,所以伍思蘭才會因為感激他而跟他交往的。

察覺到伍思蘭逃走之後,易家偉立刻就去打聽了,得知她坐班車離開的,他就找到了班車司機,問清了伍思蘭是在什麼地方下車的,就趕過去繼續查,就查到了這個鎮子上,剛好伍思蘭在這個鎮子上呆了兩天,就被易家偉給找到了。

易家偉是沒有什麼錢的,也根本不存在伍思蘭捲款逃跑的事情,她之所以會在這個鎮子上停留了兩天,是因為這裡有她一個表舅,她去找這個表舅借錢。

表舅沒在家,表舅媽也不是很想借錢,藉口說表舅不在家,她不好做主,不過還是說讓伍思蘭帶著段可欣來家裡吃飯。

但是伍思蘭也沒有其他親戚了,就暫時住在鎮上,準備等明天表舅回來之後再上門去借錢。

可是沒想到,今天下午她從表舅家裡回來的時候,就在賓館門口遇到了易家偉。

因為平時被易家偉打怕了,伍思蘭被易家偉給拖回了房間裡,接下來就是段可欣說的,易家偉把她和伍思蘭暴打了一頓。

後來段可欣被打暈了之後,易家偉又強行跟伍思蘭發生了關係。

“我威脅她說,讓她回去跟我好好過日子,不然我還打她,也不會放過她女兒,到時候先把她女兒上了,再賣去做小姐,所以她就屈服了。”易家偉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害怕地看了夏明帆一眼。

見夏明帆還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他才繼續說下去。

易家偉用段可欣來威脅伍思蘭,伍思蘭也不得不屈服,同意跟著易家偉回去,但是她說希望易家偉不要打段可欣的主意,要她做什麼都可以。

易家偉同意了,然後給兩人鬆了綁,還把段可欣給抱到床上去了。

因為伍思蘭開的是一個單人間,所以房間裡只有一張床,易家偉犯懶,也躺在床上吆五喝六的。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易家偉讓伍思蘭出去買了酒菜,回來的時候伍思蘭看到易家偉在解段可欣的衣服,伍思蘭頓時就瘋了,撲上去就跟易家偉撕打。

不過伍思蘭哪裡是易家偉的對手,反而被易家偉又打了一頓,伍思蘭也知道易家偉隨身的包裡有各種工具,所以衝過去開啟包就拿出了那把小斧頭,說她就算是死也要拖著易家偉一起。

易家偉還真怕伍思蘭亂來,也就拿出了自己隨身帶著的刀子,在段可欣的脖子上一壓,伍思蘭頓時就不敢動了。

不過伍思蘭的斧頭一丟,就又被易家偉暴打了一頓。隨後易家偉就把伍思蘭踹到一邊,自己吃了飯,又讓伍思蘭去丟垃圾。

等到伍思蘭回來之後,喝了酒的易家偉又對伍思蘭一通罵,隨後就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不過他在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些呼吸不暢,睜開眼也是一片漆黑,但是也知道是枕頭壓在了自己的臉上。他立刻就意識到是伍思蘭想要殺了自己。

本來就喝了酒,加上伍思蘭逃跑的事,剛剛居然還撕打自己,現在更是想要殺他,易家偉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腳把伍思蘭踹開,然後掐著她的脖子質問她哪來的膽子。

誰知道沒一會,伍思蘭就不動了,易家偉才發現自己把伍思蘭給掐死了。

易家偉當時也嚇了一跳,不過隨後就想著,一不做二不休,人都死了,得善後。

他把段可欣從床上拖起來,脫了襪子塞她嘴裡,之後就毆打段可欣洩憤。

段可欣還不知道母親已經死了,只以為母親是在睡覺,看到易家偉把伍思蘭的屍體拖進了衛生間,她還在因為自己被毆打而哭泣。

可是沒想到,易家偉砍下了伍思蘭的腦袋之後,還開啟了衛生間的門給段可欣看,還抹了一把伍思蘭的血在段可欣的臉上。

段可欣當時就崩潰了,直接暈了過去,直到半夜又醒了過來,然後嗚咽聲被夏明帆聽到。

而易家偉則一直在衛生間裡處理伍思蘭的屍體。

他是想著把伍思蘭的肉都剃下來衝進廁所裡,然後骨頭什麼的也敲碎衝下去。不過他不知道這個舉動有多困難,所以一直搞到了半夜,直到被夏明帆發現。

夏明帆聽完了易家偉的講述,強壓下想要把這個畜生碎屍萬段的衝動,解開了幾個警察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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