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你是可以給我解毒的吧!(1 / 1)

加入書籤

而這個時候,山羊鬍子和香雪海已經戰成一團了。

因為有兩個修煉者和一個毒師壓陣,所以鬼龍幫的其他人也被俘虜。

有想要反抗的,直接被打成了篩子。

就如同香雪海所說的,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手下,一直專注跟山羊鬍子的戰鬥,看都不帶看那些人一眼的。

山羊鬍子的攻勢猛烈,又有本命法器的加成,大開大合間,修為稍低的人說不定就會被那些法術和靈氣攪成齏粉。

而香雪海的身法極佳,就如同一隻穿花蝴蝶一般,精準地躲開了山羊鬍的每一次攻擊。

說是穿花蝴蝶也許不恰當,香雪海就如同一隻高傲又優雅的鳳凰,在絢爛的法術和靈氣裡,翩若游龍,宛若驚鴻,衣角都沒破損一點。

山羊鬍子又一波攻勢結束之後,見自己沒能奈何得了香雪海,有些氣急敗壞:“幾位,這妖女就跟泥鰍一樣,我們一起上!讓她避無可避!”

聽到山羊鬍子的話,兩個修煉者立刻運起靈氣,一起攻了過來。

毒師是四個人裡修為最為低微的,但是他全身是毒,自己又是煉精期的修煉者,所以也控制著一團墨綠色的毒煙跟著為了上來。

剛剛還遊刃有餘的香雪海頓時有些慌亂了,雖然說另外三位的修為不如山羊鬍子,但是一旦被擊中,必然會受傷,到時候處境就會更艱難了!

“我不在乎我的手下,我就不信,你們不在乎這些普通人!”香雪海忽的冷笑了一聲,右手在面前劃了一個圈,隨後一隻金色的鳳凰虛影就從圈中衝出,直衝那些普通人而去。

兩位修煉者臉色一變,山羊鬍子卻是輕哼了一聲:“他們死了也就死了,也算是為國盡忠了!我們的目標是你!”

另外兩個修煉者對視了一眼,再次出手。

倒是毒師有些擔心地看了鳳凰虛影的方向一眼。

然而下一瞬,香雪海的輕笑就響在了他的耳邊。

毒師的臉色頓時一變:“中計……”

他話尚未說完,香雪海就一掌擊在了他的胸口。

毒師被這一掌打得飛出去老遠,包圍圈頓時露出了一個大缺口。

而飛在半空中的鳳凰虛影也像是能量不足一般,閃爍一下,那些燃燒著的火焰逐漸熄滅消失

香雪海沒有絲毫停留,身形一飄,消失在了黑暗裡。

兩個修煉者立刻跑了過來,卻不敢去扶毒師,只能擔心地站在一邊:“沈兄,你有沒有怎麼樣?”

毒師勉強坐起來,吐了好幾口血,才恨恨地開口:“我沒事,受了一些傷,養養就好了!”

山羊鬍子也走了過來:“可惜讓那妖女逃跑了!”

毒師粗噶地笑了兩聲:“她本來就中了我的毒,現在為了逃走,正面撞上了我的青湮毒霧,又跟我身體有了直接接觸,所以身上連中三種毒,她活不了多久的!”

山羊鬍子的目光閃了閃:“京城有位小神醫,聽說廣南市也有個神醫夏明帆,萬一那妖女去找他治療呢?”

其中一個修煉者想了想,沉聲開口:“既然如此,我們就去那夏明帆家裡,如果香雪海真去了他那裡,我們正好甕中捉鱉!”

“如果那夏明帆不願意幫我們呢?”另一個修煉者緊鎖眉頭。

山羊鬍子冷哼了一聲:“他不願意幫我們?到時候只怕他不得不幫!”

想到山羊鬍子是煉神期中期的高手,另外兩個修煉者也露出了微笑。

聽說那個夏明帆不過二十出頭,這樣的晚輩,一般也就是煉精期巔峰,天才一點的可能到了築基期,再天才一點的最多到開光期,那絕對不會是煉神期中期的山羊鬍子的對手的。

毒師捂著胸口站了起來:“我受了重傷,就不去了,而且他是醫生,我的毒術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山羊鬍子點了點頭:“讓人送你回去吧!樂兄、闖兄,我們走!”

夏明帆抱著白望舒正在睡覺,也感受到了西北方向的靈氣的劇烈波動。

“好傢伙,這是在幹嘛?”夏明帆起身去窗戶邊看了看,“看距離挺遠的!這是高修為的人打起來了?”

夏明帆想了想,這個時候,這個時間段,應該是龐之隱請來的人在對付香雪海。

“香雪海還是被他們堵住了?這些人還是挺有本事的嘛!”夏明帆自言自語著,想了想,順手把陸逢謙和辜泓幸拉了一個小群。

“今天晚上挺熱鬧的,估計鬼龍幫跟龐之隱的人打起來!不知道那邊什麼情況啊?”夏明帆在小群裡發了條資訊。

陸逢謙立刻回了一條:“貧僧也察覺到了,似乎有兩個修為很高的人在對轟啊!那陣仗一點都不比那天晚上我們倆切磋的時候小啊!”

夏明帆估摸著他也應該是半夜被吵醒的。

“看來,龐家底蘊還是很大的嘛,都能請到這樣的高手了,幹嘛還非得要我們是兄弟也出手呢!”夏明帆噼裡啪啦地打了一段話。

陸逢謙:“估計是為了確保一定能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吧!你說他們誰會贏?”

夏明帆:“鬼知道啊!我又沒有過去看!不過他們打他們的,別把我們牽扯進去就好,我可不想攪合進去!”

辜泓幸一直沒有出來,想必是修為太低,所以沒有察覺到異樣。

夏明帆和陸逢謙聊了幾句,西北方又歸於平靜了。

陸逢謙:“結束了,也不知道誰贏了。”

夏明帆:“不關咱們的事,咱們還是繼續睡覺吧!”

這都醒了,夏明帆一時間也很難有睡意,乾脆就繼續修煉《正風金律訣》。

透過這幾天的修煉,夏明帆已經又修煉到了靈照期巔峰了,但是卻遲遲無法突破到煉神期,好幾次他都感覺觸碰到那個邊界了,但是面前卻又好像有一層薄膜,不管他怎麼努力,都無法突破這層桎梏。

八月的天氣還是很炎熱的,哪怕是在深夜,都讓人覺得燥熱不安。

夏明帆早就能夠調節自己體表的溫度,所以他不怕熱,不過在這寂靜的深夜的,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能感覺到。

夏明帆嘗試著衝破桎梏,然而總是徒勞無功,一次又一次之後,夏明帆也鬱悶了。

明明靈氣充沛,執行功法也流暢無比,可是為什麼就是沒辦法突破到煉神期呢!

他之前也問過陸逢謙是如何突破到煉神期,但是陸逢謙修行的是佛門功法,而且他是靠閉死關,把靈氣凝實、匯聚,到了一定程度,就自然而然地突破境界了,所以對夏明帆的突破完全沒有幫助。

就在夏明帆懷疑人生的時候,突然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他下意識地起身,腳在地上一蹬,整個人就飄離了原本的位置。

伴隨著一聲輕笑,香雪海踩著夜色,站在了窗臺上。

而原本夏明帆坐著的地方,多了一把匕首。

夏明帆定睛一看,這尼瑪不是當初捅他腰子的刀嗎?

“你什麼意思?”夏明帆沉著臉看著香雪海。

媽的,香雪海怎麼來這裡來了?看來他明天要搞個陣法,至少不能讓人這麼隨隨便便地闖入。

躺在床上的白望舒動了動。

眼看她就要醒過來,夏明帆快步走了過去,在她身上一點,白望舒就又陷入了熟睡。

香雪海沒有制止他,反而還從窗戶走了進來,拔起了那把匕首,拉開了梳妝檯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之前你問我關於奪舍的事情,我也跟你說了不少,”香雪海一手撐在梳妝檯上,看著夏明帆,幽幽地開口,“所以說,我請你幫個忙,你不介意吧!”

夏明帆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明白了她大半夜來找他的目的:“你中毒了。”

“嗯哼,”香雪海淡淡地說著,“所以,你是可以給我解毒的吧!”

“這麼說,剛剛在西北方向發生戰鬥的果然有一個是你吧!”夏明帆嘖了一聲,“你這樣厲害的人,居然還能中毒?”

“我又沒有恢復到原本的修為,再加上中了暗算,四個修煉者圍攻我,一個煉神期中期,一個靈照期初期,一個開光期巔峰,還有個毒師,”香雪海說得坦然,“之後為了逃脫包圍,主動攻擊最弱的毒師,再次中毒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