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不搜身嗎(1 / 1)
夏明帆立刻明白了。
車子駛到了距離廢棄礦場最近的一個城鎮,岳家的人都已經到了,幾人到了沒一會,嶽鶴翔從飛機到葉卡捷琳堡之後,也直接過來了。
嶽鶴翔跟夏明帆三人認識了一下,他對夏明帆特別感興趣,知道他是自己外甥女的藍顏知己,所以有很多話想要跟夏明帆說。
不過現在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最要緊的還是救人。
嶽時劍立刻讓人聯絡了伊戈爾。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伊戈爾並沒有在廢棄礦場,現在在廢棄礦場主持大局的是二把手希爾蓋·米哈伊爾·科維亞特和三把手安德烈·雅各布·阿魯塔斯莫夫。
既然岳家要談判,希爾蓋就帶著人到鎮子上來跟嶽鶴翔談判。
比起嶽時劍,嶽鶴翔四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非常儒雅隨和。
但是在車上的時候,嶽時劍跟夏明帆他們說過,嶽鶴翔也是個狠角色,殺人不眨眼,是岳家五姐弟裡面手段最狠辣的一個,所以才會被留在莫斯科主持大局。
跟他比起來,希爾蓋簡直就像是一頭熊一樣,個子有將近兩米不說,還十分強壯魁梧,留著一臉的大鬍子,白種人特有的深眼窩裡,灰色的瞳仁裡總是帶著陰鷙的光芒。
他的兩條胳膊比夏明帆的大腿還要粗,上面滿是刺青,夏明帆他們要穿兩件衣服,他卻只穿了一件背心,彷彿一點都不怕冷。
鎮子上的一家酒吧裡,其餘的客人已經被清場了,現在裡面兩方人馬對峙著,手裡都拿著槍,彷彿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一般。
“戰火機關槍的二當家,希爾蓋·米哈伊爾·科維亞特,”嶽鶴翔坐在桌子這頭,用流利的俄語說著,“我叫嶽鶴翔。”
“岳家老四,”希爾蓋的聲音也很粗獷,“我知道你。”
“你們抓了我們的人,”嶽鶴翔抬起一根手指,指著希爾蓋的臉,“你們的手伸得太長了。”
希爾蓋有些不屑地說著:“你們華夏人,到我們的地盤來挖礦,是你們的手伸得太長!”
嶽鶴翔卻是輕哼了一聲:“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是辦理了合法手續購買的金礦。”
希爾蓋嘴角一咧:“所以我們也可以用合法的手續購買金礦。”
“你所謂的合法手續購買,就是用已探明儲量的金礦的價格的五分之一來購買?”嶽鶴翔冷笑了一聲,“你們這算盤也打得太精了吧!還是說你當真以為我們會答應賣給你?”
希爾蓋嗤笑了起來:“可是現在的情況,是你們不得不答應吧!畢竟陳在我們手裡,而且你們還有十幾個人,他們似乎是你們岳家的客人,他們也在我這裡,就算你們不顧陳的安危,想必也不會不管他們的吧!”
辜泓幸一聽就激動了起來:“混蛋!你有沒有對他們怎麼樣!”
希爾蓋看了他一眼,又笑了起來:“你們的這位客人很是激動。”
嶽鶴翔倒是和藹地看了辜泓幸一眼,轉換成了普通話:“辜先生,你放心,我會把他們安全救出來的。”
希爾蓋身邊的一個人在他耳邊說了什麼,顯然這是個翻譯。
辜泓幸卻是沒有理會嶽鶴翔,而是冷眼看著希爾蓋:“我不管你是什麼狗屁戰火機關槍的人,如果我的朋友們出了一點事,你們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不要以為這裡是俄羅斯我們就不能把你們這些犯罪分子怎麼樣!在我們華夏,我們家還是有些地位的,到時候就是國家層面的外交事件了!你承受不起的!”
希爾蓋倒是很乾脆地一攤手:“無所謂,大不了到時候大家一起死。”
辜泓幸的臉色立刻一變。
嶽鶴翔拍了拍辜泓幸的肩,表情也有些凝重:“辜先生,不要太激動,給我一些時間。”
辜泓幸還是很給嶽鶴翔面子,沉著臉坐在了一邊。
嶽鶴翔看著希爾蓋:“我可以付給你們一筆鉅額贖金,你可以先把除了陳永勝的其他人放了。”
希爾蓋大笑了起來:“看來那些人對你們來說真的很重要,我也相信你們能付出很大一筆錢,但是嶽四,你是知道的,我們要的不是錢,我們要的是金礦!”
“那就是談不攏了?”嶽鶴翔的臉也沉了下來,目光銳利地盯著希爾蓋。
希爾蓋面色不變:“我們可以談購買金礦的價格,如果你覺得我們開價太低,我們可以再提高一些。”
嶽鶴翔看著他,忽的笑了,隨後嘴裡吐出了兩個字:“做夢!”
天漸漸的黑了,戰火機關槍的基地裡面,安德烈雅各布·阿魯塔斯莫夫正在跟一些弟兄們喝酒。
“安德烈!外面來了兩個華夏人鬧事,已經被我們抓起來了!”一個人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你都不知道他們有多可笑,一人拿了一根棒球棍,就想要來救人!真是可笑的華夏人!託耶夫斯基把槍抬起來的時候,那兩個人幾乎都要尿褲子了!”
“就他們兩個人?”安德烈有些詫異。
“的確只有他們兩個人!”那人笑著說著,“一開始我們也以為他們倆只是誘餌,但是他們是乘坐計程車過來的你們信嗎?那個開車的到地方就嚇得跑掉了,他們居然還敢拿著棒球棍來!我們沒有開槍警告,等到他們走近了才嚇唬他們的!”
正在喝酒的小弟們也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真是幹得漂亮!這叫什麼,送上門來的禮物嗎?”
“他們的國家是禁槍的,所以他們根本沒有見過槍!”
“該不會華夏的黑幫都是用棒球棍打架的吧?”
“哈哈哈哈……”
大家放肆地嘲笑了起來。
“馬爾科,我懷疑有詐,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安德烈卻是緊鎖眉頭,“希爾蓋去跟嶽他們談判,這兩個人卻出現在這裡,我懷疑他們有什麼陰謀!你有沒有檢查過他們的身體?他們會不會帶什麼東西進來了?”
“當然!”馬爾科笑嘻嘻地說著,“他們身上什麼都沒有,有個戴帽子的甚至頭上連毛都沒有!他們細胳膊細腿的,我覺得我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斷他們的手腳!”
他拿起桌上的一瓶伏特加灌了一口,表情才認真了幾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是我和託耶夫斯基看過了,他們兩個手上沒有老繭,各個地方都沒有,完全沒有一點受過訓練的痕跡,就跟我們之前抓起來的那十幾個人一樣,都只是普通的遊客,可能是跟嶽他們有一些關係。”
安德烈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那就好。”
眾人聚在一起,又開始喝酒。
苟世文他們六人正湊在一起商量著對策。
半個小時前,他們被解綁了,在十幾杆槍的瞄準下吃了一頓幹得齁嗓子的麵包大餐,馬馬虎虎地喝了兩口水,上了個廁所,就又被綁起來了。
說實話,在十幾杆槍的瞄準下上廁所,真的是一件非常容易尿不盡的事情。
門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六人立刻噤聲。
厚重的鐵門被推開,兩個人被推了進來。
“你放開我們!我們是華夏人!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們!”
帶他們進來的幾個人臉上都是嘲諷,嘰裡咕嚕地說了一通俄語之後,就又把門給關上了。
房間裡的六人看著新來的兩人,目瞪口呆。
苟世文的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乖乖,我還等著你們來救我們,結果你們也被抓起來了?”
“你覺得可能嗎?”夏明帆白了他一眼,“我們當然是來救你們的!”
他被綁在背後的手上出現了一縷火苗,繩子立刻就被燒斷了。
站起身,他拿出一把匕首,開始給大家鬆綁。
“臥槽!厲害了!你居然還能帶刀進來?”康雲達眼睛都瞪大了,“他們不搜身的嗎?”
“怎麼可能不搜!”魏持良搖了搖頭,突然用古怪地眼神看著夏明帆,“老夏,你該不會是把刀子藏在菊花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