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何況是十六年的今天呢?(1 / 1)
嶽遲恩頓時明悟了:“難怪你今天晚上不跟我一起去明嶽會所,原來是在家裡保護嶽時雲啊!”
夏明帆點了點頭:“如果我們都不在的話,就不知道他會對大雲子做什麼。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明天我會想辦法給家裡裝一些微型攝像頭,這樣就算我們在外面,也能實時監控她。”
嶽遲恩又咬牙切齒了起來:“我倒是想要看看,這幕後的人到底什麼是誰!想要幹什麼!”
不過想了想,她又有些擔心地詢問:“這件事我們要不要告訴嶽時雲?”
夏明帆沉吟了一下,搖了搖頭:“不了吧,大雲子太傻,我覺得如果告訴他的話,他肯定沒辦法裝成什麼都不知道,有可能會露出什麼破綻,到時候蘇蔓蔓縮回去了,就不容易引蛇出洞了。”
嶽遲恩想想也是這麼個事:“你說的有道理!嶽時雲說謊的時候特別心虛,眼神飄忽,他要知道真相了,肯定沒辦法騙過那個女人。”
夏明帆輕笑了一聲:“我覺得對方肯定也是知道他傻乎乎的,所以才會派這樣一個擅長演戲的女人來套路他。”
嶽遲恩卻嘆了口氣:“嶽時雲是我二舅的獨子,我更在意的是,幕後黑手到底是衝著什麼來的!”
夏明帆的表情也有點不爽:“為這事兒,不知道要把我拖在玉海市多長時間。”
嶽遲恩立刻橫了他一眼:“怎麼,你不想呆在玉海市?”
“倒也不是這個,”夏明帆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對嶽遲恩坦誠相告,“孟晴雨懷孕了,雖然還不足一個月,但是我不確定這個孩子會不會給她的身體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所以我還是希望能儘可能陪在她身邊,預防突發的情況。”
嶽遲恩都呆了:“孟晴雨?誰?誰懷孕了?懷了誰的孩子?你的?”
夏明帆點了點頭。
嶽遲恩氣得就抄起枕頭砸他:“夏明帆!你居然!你居然讓別的女人懷孕了!”
夏明帆趕緊摟住了她:“別激動……我也沒有想到一次就有了,畢竟有人說過修煉者跟普通人之間不太容易有孩子……”
他把那天張妙妙說的話又跟嶽遲恩說了一遍,末了又補充了一句:“這事兒我也告訴瞭望舒了,她倒是很快就接受了,畢竟她自己也不想在近段時間內懷孕……”
他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遲恩姐,就算你現在想要懷孕,我也不會讓你懷孕了,因為我不確定懷上我的孩子會發生什麼,你們同時懷孕的話,我可能照顧不過來。”
孟晴雨懷孕不到一個月,可以說是受、精、卵剛著床就會有小腹墜痛的感覺,誰都不知道孕中期和孕後期又會發生什麼。
“我就是很氣,我還沒有懷孕,居然別人的女人搶在我面前了!”嶽遲恩恨不得咬夏明帆一口,不過很快她又平復了心情,悻悻地把枕頭給丟了,“算了,白望舒都不著急,我急個什麼勁!我又不是你正牌老婆!”
看到她還是一副氣咻咻的穆明陽,夏明帆又低聲哄了半天,直到她情緒好轉了,才把話題拉了回去。
“我現在就是等蘇蔓蔓出手,看她到底想要幹什麼,也監控一下跟她聯絡的人到底是誰!”夏明帆思索著,“她盯著嶽時雲,是想要套路嶽時雲本身,還是想要對付整個岳家。”
岳家早在二十幾年前就開始在國外發展。
嶽遲恩的媽媽嶽鳳瀾和四舅嶽鶴翔在俄羅斯,二舅嶽騰蛟和三舅嶽青松則在非洲,這也是為什麼金涯頌讓甄七爺保護嶽遲恩,而岳家沒有反對的原因。
一來是因為岳家勢力大部分在國外,在國內還未必能保護好嶽遲恩;二來是因為甄七爺不僅僅是金涯頌的朋友,也是嶽鳳瀾的朋友,岳家承甄七爺的情,只認可他是看在嶽鳳瀾的面子上保護嶽遲恩的。
至於金涯頌,那是能有多遠就死多遠。
不過趁著這個機會,夏明帆倒是問了一下岳家,尤其是嶽遲恩跟她爸爸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嶽遲恩也是猶豫了一下,才嘆著氣開口。
“怎麼說呢,我爸跟我媽,當年據說是一見鍾情在一起的,我爸娶我媽算是高攀了。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是重男輕女還是什麼,反正從小對我也不怎麼關心。我媽脾氣性格都很火爆,做事風風火火的,而我爸爸則相對比較溫吞一些,”嶽遲恩陷入了回憶裡,“然後吧,在我八歲左右,我爸出軌了。不過他隱瞞得挺好,我媽居然都沒有發現!那個時候我們一家都住在歐洲。在我十歲的時候,我媽無意中發現我爸出軌了,兩人大吵一架,最後離了婚,我媽就帶著我回國了。不過回國的第二年,她就去世了,我算是我三個舅舅養大的。”
夏明帆默默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算是知道為什麼當時嶽遲恩說他不能找別的女人的話了,估計也是因為她爸爸給她帶來的心理陰影。
“你媽媽對你爸爸是真愛啊!”他不由得感嘆了一句,“我想你四舅那麼痛恨你爸爸,也是因為這件事吧!”
“不是的,”嶽遲恩冷靜地回答,“我媽媽回國的時候,受了很嚴重的傷,但是當時我三個舅舅沒有在歐洲,也沒有在國內,所以他們都不知道,而我也只是以為我媽媽生病了。是她去世前,身體狀態特別不好,舅舅們才連忙趕回國,也是二舅發現我媽媽根本不是生病,而是受了重傷,但是她到底是怎麼受傷的,直到她去世,都沒有跟我們說。”
“受傷?”夏明帆有些不解,“什麼傷?你既然認為她是生病了,那肯定不是外傷吧?”
嶽遲恩點了點頭:“是的,在我媽彌留的那段時間,她非常痛苦,說是肚子裡面的所有內臟都壞了,我們送她去醫院,但是她不願意,最後二舅強制把她送到醫院,醫生還以為她是在來醫院的路上才受的傷,說是內臟受損嚴重,但是我媽媽其實已經受傷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了,”她的聲音低沉了下來,“而直到我媽去世,我爸爸都沒有來看過她一眼,甚至連電話都沒有一個……最後是我,三個舅舅家裡,還有大表舅一家,以及七爺,我們送走了我媽媽。”
“你媽媽這傷……”夏明帆皺著眉聽著嶽遲恩的講述,“該不會,是被修煉者弄傷的吧?所以才一直不好……”
“舅舅們也有這個猜想,但是我媽媽一直不說弄傷她的人到底是誰,我三舅遠赴歐洲去查,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他跟我爸爸在歐洲街頭大打出手,雙雙被逮捕,”嶽遲恩苦笑了一聲,“但是我這件事,幾乎成了一個懸案了。說實話,在你跟我說你是修煉者之前,舅舅們根本不讓我知道這些事情,也是之前你跟我說了之後,我去逼問三舅,他才跟我說了實話,我才知道,原來我舅舅他們,早就知道了修煉者的事情了。”
聽了嶽遲恩的述說,夏明帆對嶽遲恩的二舅和三舅很是感興趣,尤其是三舅嶽青松,簡直是個性情中人,居然能跟金涯頌在大街上出手……
“歐洲的修煉者,是歐洲本土的,還是從我國過去的?”夏明帆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嶽遲恩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別說我了,就算是我的幾個舅舅,他們也不知道,畢竟當時也沒有查出來我媽到底是怎麼受傷的,根本就沒有找到那個修煉者。”
夏明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要不,我抽個時間去歐洲一趟?”
嶽遲恩卻是笑了笑:“算了吧!這都過去了十幾年了,你該不會以為還能找到那個修煉者吧!你想啊,我媽從受傷到去世也就是一年的時間,我舅舅再去找的時候就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線索了,何況是十六年的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