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她無法出來!(1 / 1)
哪怕喬婼妃再忙,聽到夏明帆這個話,她也有些驚慌:“大可不必,我在這邊就挺好的!”
夏明帆知道他現在是一副醜媳婦不敢見公婆的心態,也有些無奈,不過他也不著急,慢慢地說動她就行了。
知道喬婼妃很忙,夏明帆也沒有一直纏著她,就是叮囑她注意生活作息,之後就帶著陸逢謙前往了那個警察的住址。
這個警察有一個老婆,一個十歲的兒子,不過他的老婆和兒子現在都沒在家,一個在上班,一個在上學。
夏明帆和陸逢謙到了之後,確定了一下他家裡沒有什麼監控裝置之類的東西之後,輕鬆地開啟了門,各自戴上了手套和腳套,進入了那個人的家。
這個警察全名叫做劉海洋,在警察局已經呆了十三年了,可以說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警察了,也絕對不會有人想到這樣一個警察居然是個臥底叛徒二五仔。
不過進入劉海洋家之後,兩人乍一看,也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這裡真的就好像是一個普通人的家庭,東西雖然多,但是也不顯得雜亂,都擺放得整整齊齊的,家裡的地面也打掃得乾乾淨淨,每一樣東西都放在應該放的位置上,就連一些孩子的玩具,都是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電視櫃的抽屜裡。
“這家裡是真的看不出來有什麼啊!”陸逢謙打量著四周,“阿帆,跟之前一樣,我檢查客廳,你先去別的房間看看有沒有什麼陷阱。”
“好!”夏明帆應了下來,先就看向了夫妻倆的臥室,也就是主臥。
主臥裡跟外面的情況差不多,也都是雖然東西多,但是不顯得雜亂,床上的被子平攤著放在,旁邊梳妝檯上堆滿了各種瓶瓶罐罐,衣櫃裡也滿是兩口子的衣服,女人的佔了四分之三,男人的大部分是各種警察制服。
確定了裡面沒什麼監控、監聽裝置之後,夏明帆開啟門走了進去。
搜尋了一番之後,他很輕鬆地就在床頭櫃後面發現了一個鑲嵌在槍裡的保險櫃。
如果真的有什麼好東西的話,他估摸著應該就是放在這個保險櫃裡的。
把床挪開,夏明帆開啟了保險櫃。
不過讓夏明帆有些意外的事,保險櫃里居然是一個類似賬本一樣的東西,裡面記錄了劉海洋這些年行賄受賄的證據。
“就這?”夏明帆不由得有些懵。
除了這個賬本之外,還有這個屋子的房產證,一些珠寶首飾,金條,現金,銀行卡之類的,也都規規整整地放在這裡面。
夏明帆覺得,這個劉海洋多半是有點什麼強迫症。
但是檢查完了所有東西之後,夏明帆卻有些無奈。
他想要找的可不是這些東西。
把這些東西原封不動地放回了保險櫃之後,夏明帆剛想要把保險櫃給關上,突然就看到了在保險櫃的下方的地面上,掉落了一根半長不長的頭髮。
本來在臥室的地上有一根頭髮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可關鍵的是,劉海洋他們臥室的地面非常乾淨,床底下雖然積了一點目不可查的灰塵,但是並沒有頭髮。
那一根頭髮在那兒反而顯得有些突兀了——當然這也只是在夏明帆看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注意到地上還掉落了一根頭髮的。
“這頭髮……”夏明帆仔細回想著自己剛剛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這個頭髮,最後他終於想起來,這根頭髮似乎一開始並不存在。
既然不存在,又不是他的,那就很有可能的頭髮是他從保險櫃裡帶出來的。
一般人不可能會在保險櫃裡放一根頭髮,而且這劉海洋和他老婆顯然都是挺愛乾淨的人,劉海洋還疑似又點強迫症,所以在保險櫃裡存放東西的時候,不可能看見了一根頭髮,不給清理出來。
畢竟黑色的頭髮在銀白色的保險櫃裡可是比在灰色的地面上要顯眼得多。
所以說,就只有一種可能——這頭髮是夾在包廂的櫃門,或者說是合頁上方上的,目的這是為了判斷有沒有人開過他家的保險櫃。
“好傢伙啊!”想通了這一天,夏明帆都有些驚呆了,“這個人還真是心思縝密!”
他看了一下頭髮掉落的位置,這個頭髮應該是夾在合頁那個地方的,而不是在櫃門開合這裡。
在那裡也的確是更不容易引起注意。
夏明帆拿起頭髮,小心地把它夾回了保險櫃的夾縫上。
因為那根頭髮的提醒,夏明帆更加小心了,連床都要小心地放回到剛剛挪開的位置,連一點偏差都不能有。
也還好床底下有一層非常薄的灰塵,可以看清剛剛床腳的位置。
至於他的足跡,到時候靈氣化作風,輕輕一掃,那些可能連肉眼都看不到灰塵,自然而然地會把他的足跡給蓋過去。
而其他的比如保險箱上已經有可能掉落的皮屑等DNA,直接被夏明帆操縱的鳳凰真火小幅度地燒了一遍。
他現在對於鳳凰真火的精準控制是越來越長了,估計聖女本人可能都沒有他這麼強。
離開了主臥之後,他又去了主臥的衛生間搜尋了一下。
衛生間這種容易藏東西的地方反而什麼都沒有可疑的東西,女主人收拾得非常乾淨。
於是夏明帆就又去了那個十歲孩子的房間。
孩子的房間裡非常有學生的氛圍,書桌架上擺滿了各種書,有課外讀物,也有習題冊,還有輔導教材的,中間還摻雜著各種科目的卷子,看起來,顯得有些雜亂了。
顯然比起那兩夫妻來,這個兒子要灑脫或者說是無拘無束得多,在客廳裡屬於他的玩具被他媽媽規整地收了起來,但是自己房間裡就沒有那麼工整自在了。
這一點從書桌上隨意擺放的文具也能看得出來。
不過夏明帆覺得不能掉以輕心,他先用手機拍下來書桌上所有文具擺放的位置,順手吧書桌架上的書也拍了一下,才開始檢查起那些書籍。
不過剛掃了幾眼,他就發現了異常。
因為在書架後面,準確地說是書桌的下後方,他又發現了一個鑲嵌式保險櫃,還藏在牆紙的後面。
要說這個保險櫃是屬於才十歲的孩子的,那自然是不可能的,而且這個保險櫃的位置非常巧妙,並不是處於書桌最下方可以放腳的那個位置。也不是處於書架後面的位置,而是剛好介於兩者之間,又被牆紙給遮掩住了。
想要從書桌下方開啟保險櫃的可能性不大,必須先移開書桌,但是書桌是與牆面一體的,也就是說如果想要開啟後面的保險櫃,必須得把書桌上的書尤其是最下層的那些書全都給翻下來,再把書桌和書架上第一層的隔板整個兒拆掉,再揭開牆紙,才能開啟。
由此可見,這個保險櫃可比主臥裡的那個保險櫃要隱秘得多。
但是按照一般人的思維來說,很難想象重要的東西會放在孩子的房間裡,而且一般人如果真的想要抓劉海洋的小辮子,在找到主臥那個保險箱之後肯定就欣喜若狂,覺得勝券在握了。
殊不知,那可能只是劉海洋棄車保帥的計策。
因此也可以推算出,這個保險櫃裡的東西肯定比主臥保險櫃的東西要重要無數倍。
“這裡面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夏明帆都有些驚訝了,“搞得這麼麻煩,如果拿不出一點好貨來,我可是會生氣的。”
把陸逢謙從外面叫進來,兩人合力把書桌給拆了,又小心地揭開了牆紙。
隨後,一個不大的保險櫃就露了出來。
出於警惕心,夏明帆又連拍了好幾張照,又檢查了一番,確定保險櫃裡沒有什麼陷阱存在,這才小心地把它開啟了。
讓夏明帆意外的是,在這個保險櫃裡有一部手機,一個資料夾,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紙張。
夏明帆拿起了那個資料夾,發現裡面有好幾份檔案,每一份都有好幾頁。
他開啟資料夾,拿了一份給陸逢謙。
兩人翻看了一下,發現這些也是跟那個地下基地有關的。
陸逢謙看了幾頁之後,面色沉重地開口:“這好像還是已經完成了的實驗。”
“具體內容呢?”夏明帆湊了過來。
“《關於靈魂在人死後殘存於身體的可能性》,這個研究方向……現在他們似乎已經明確證明了人在死亡之後,靈魂至少會在身體裡存在一到三個小時了。”陸逢謙認真地看著。
“就這?”夏明帆的嘴角一抽,“這有沒有可能理解為是到那個時候才腦死亡呢?”
他接過買份檔案翻了翻:“而且我看這上面寫的東西其實也沒有完全篤定靈魂就一定會存在吧,只是透過了兩個樣本的實驗證明人在死亡了一到三個小時內,對外界還有反應,可是這在醫學上不是驗證過了,人死了之後還有一定時間存在聽覺嗎?”
“用得著再驗證嗎?”陸逢謙卻是沉聲開口,“我在意的是他們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畢竟死亡一到三個小時,很明顯他們是弄到了新鮮的屍體。”
“之前不是有個人說了,他們也以前也幹過殺人的事情吧!估計就是那次做的,”夏明帆的聲音也有些低沉,“至於沒有案發,有可能是這個劉海洋在暗中幫助他們。”
兩人又看起了別的報告。
“這個也挺有意思的,叫什麼《靈魂寄存於人體的方式表述》。這個研究報告認為靈魂不是僅存在腦部,而是存在於人的身體之中,在某一個細胞之間,像是能量一樣遊離於每個細胞之中,所以說靈魂並不像各種藝術創作作品中的那樣,是跟人體一樣的形狀,而是微不可察的像是電流的一般的能量線,肉眼一般看不到的。而在人徹底死亡之後,細胞喪失活力,靈魂失去了可以寄宿的地方,就好像電失去了載體一樣消散,靈魂也就跟著消亡了。”
夏明帆的心卻突然狂跳了兩下:“等一下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以驗證這個觀點的事兒!”
他不由得嚥了咽口水:“你還記得香雪海嗎?我之前就說過,她沒有死,她還存在於那就身體裡,只是因為聖女的關係,她無法出來!”他的聲音也有些急促了起來,“如果說她的靈魂真的就如同能量一樣躲藏在身體的細胞之間,聖女似乎也的確拿他沒辦法,甚至都不知道她的靈魂其實並未消亡。”
“這科學跟玄學湊到一起,怎麼感覺怪怪的?”陸逢謙的表情有些怪異,“所以如果我們知道怎麼消滅一個身體裡的靈魂的話,說不定能把聖女給弄死了,讓香雪海重新掌控身體。”
兩人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裡看到這份驚喜。
夏明帆倒是又看了看這兩份報告的時間。
之前那個認為靈魂在死後仍然存在著報告是兩年前的,而另一份報告是半年前的。
這兩份報告也算得上是相輔相成,一個證明靈魂在死後依然存在,另一個驗證了這個可能性,畢竟靈魂如果真的存在於細胞中的話,人死了細胞緩慢死亡,所以靈魂在細胞全部死了之後這才跟著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