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青柳?(1 / 1)
她想了想,便又開口:“她快肯定是想要留下後代,然後等這句身體死了又找下一個人奪舍!”
香雪海想到這裡,立刻就抓住了他的手:“夏明帆!你絕對不能答應她!我的孩子怎麼能讓她這樣糟踐……”
不過她很快就察覺到了自己做了什麼,臉又是一紅,趕緊鬆開了手。
夏明帆悠然一笑:“放心,我當然知道。”
看著他笑得一臉賊兮兮的樣子,香雪海的臉更紅了:“我怎麼看都不覺得你不像是放在心上的樣子……”
夏明帆測著臉看著她:“不過你真的可以放心,既然知道能夠怎麼讓聖女的靈魂沉寂,那下次只要她再出來。我再重創她靈魂不就行了?”
香雪海驚訝又驚喜地看到他:“你真的可以嗎?如果可以,可真是太好了,那是不是說明以後也不用再在意她,我可以像普通人一樣生活了!”
她的語氣也多了幾分激動:“那我是不是可以去看我的爺爺?”
說到何中原,她的語氣也有幾分難掩的激動:“我爺爺他還好嗎?知道我的事情了嗎?他有沒有難過?”
這個時候她已經忘記了之前兩人說的是關於她的後代的事情。
夏明帆卻伸手反握著她的手:“我把他安置好了,而且因為龐家人自己作死,現在龐之隱已經死了。未來兩年,龐家可能會更加混亂,”他又輕聲安慰,“當然,你不用在意,這些都是他們自找的。”
香雪海的眼中劃過一絲仇恨,一時間也忘記了自己的手還被夏明帆抓著:“竟然這樣,那可真是太好了!他們龐家罪有應得!除了十二歲以下的孩子,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有人叫夏明帆的聲音。
夏明帆應了一聲,放開了香雪海的手站起來:“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兒,關於你說的那些,我會讓人給你準備,下午我再去給你弄一個新手機。”
他垂眸看著香雪海:“雖然暫時可能沒辦法讓你離開,但是我會在最大的範圍內讓你過好的。”
香雪海點了點頭:“好,那你可不可以把我的琴帶來?”
夏明帆想到了他在帝豪夜總會聽香雪海彈的那一次琴,不由得點頭:“好,我會的,你放心吧!”
得到了夏明帆的承諾,香雪海也恬然一笑。
陸逢謙一直守在門外,等到夏明帆出來關上了門,他才湊到了夏明帆的面前:“真的假的?她真的恢復了?”
夏明帆卻有些鬱悶:“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雖然覺得跟以往是有些不同,但是吧,她現在的性格更不像聖女……你能想到那個又高傲又冷漠的老妖婆對著我擺出那一副表情嗎?”
陸逢謙幻想了一下那個場景,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可香水海吧,她是一個堅韌又勇敢的女孩子,做了那麼多事兒,都是為了給家人報仇。她堂堂宋家大小姐能到在廣南市的夜總會里當頭牌,可想而知她的決心有多大……但是她現在總感覺對我太在意了。”夏明帆也是皺著眉。
其實他並沒有什麼重創靈魂的辦法,剛剛說那些話也只是試探香雪海而已。
陸逢謙一聽臉都黑了:“你特媽這是不是在故意誇自己?”
夏明帆立刻一本正經:“沒有,絕對沒有,我說真的呢!”
“呵呵!”陸逢謙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隨後又迅速轉變為中指。
夏明帆的心裡肯定是有所懷疑的,他覺得聖女極有可能是複製了香雪海的記憶之後,打算假裝自己是香水海,然後騙他把她放出去。
不過看香雪海自己的意思,似乎也不希望這麼快離開,好像也在擔心自己出去之後再被聖女佔據身體。
現在的情況,夏明帆不知道怎麼辦,她也沒辦法判斷香雪海的身體裡到底是哪一個靈魂。
如果真的是香雪海,他也不可能真的把香水海關一輩子啊!
深呼了一口氣。夏明帆跟陸逢謙下了樓。
叫夏明帆的是朱翠萍,她吃了早飯,打算和向愛玲去沉香閣了。
因為之前幾天,夏明帆一直往沉香閣跑,朱翠萍不知道他今天要不要去,所以叫他下來問問情況。
自從孟晴雨到了孕中期,加上有孟露露她們的陪伴,向愛玲也鬆了口氣,每天就跟著朱翠萍出去沉香閣了,畢竟整天呆在家裡也實在是無聊。
“去,怎麼不去?”夏明帆隨口說著,“你等我一會兒。我跟小喬說個事兒,就跟你一起過去。”
他現在是希望趕緊見到老乞丐。
老乞丐的修為高,說不定能有什麼辦法辨別靈魂的不同。
走到喬婼妃身邊,夏明帆把她拉到了一邊,說了自己的想法。
“哦?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在手機上安裝一個監控的東西,要能夠檢測到手機主人的一切操作?”喬婼妃想了想,“可以,但是需要一些時間。”
夏明帆點了點頭:“可以就好,我也不著急。待會兒你跟他們出門的時候就去買一個新手機,等你弄好了再給我就行。”
喬婼妃點了點頭。
夏明帆又叮囑陸逢謙盯好香雪海,這才跟著朱翠萍去了沉香閣。
萌萌和貓貓在傷好之後,便也回了沉香閣,畢竟朱翠萍現在沒事就跟向愛玲一起去沉香閣,它們也在的話,也能保護她們。
夏明帆跟之前一樣到了沉香閣,便去給它們訓練。
按照西門景寒的說法,奇獸是有很大的成長空間的,如果訓練出來完全可以不輸一個靈照期的高手。
夏明帆希望她們能在這裡保護朱翠萍和向愛玲,因此對它們的訓練也是不留餘地。
奇獸是人工培育出來的動物,身體裡自帶靈氣,不過他們無法修煉也無法再吸收天地靈氣。
不過奇獸對死亡之氣的渴求讓夏明帆找到了訓練它們的方向,他想起之前透過滅生看到的那些幻境中裡面不少的魔神騎乘著稀奇古怪的坐騎,他估摸著那東西差不多也跟奇獸差不多,只是身高體型沒法比而已。
臨近中午的時候,朱翠萍和向愛玲正在小廚房裡準備做午飯呢,夏明帆忽有所感,猛地抬起頭,讓萌萌和貓貓自己訓練,而他則快步往外走去。
果不其然,他一出來,便看見老乞丐跟一個大爺一樣坐在大廳的太師椅上,李厚峰讓人送茶來,自己則有些無奈地站在一邊。
“好你個老乞丐!”夏明帆冷哼了一聲,“怎麼,又沒錢了?”
老乞丐嘿嘿一笑:“看來你還是很瞭解我的嘛!”
說著他又意有所指:“怎麼聽說你在找我?”
夏明帆當下就呵呵了兩聲:“你聽誰說的?我也沒跟人說我在找你啊!關鍵我也不知道有誰能夠找到你啊!”
“你這好幾天一直待在這沉香閣,不是找我還能幹什麼?”老乞丐撇了撇嘴,“說吧,有什麼事兒?”
“我事兒還挺多的。”夏明帆輕咳了一聲,“咱們先來說說我最在意的事兒。”
他把香雪海的事大致說了一遍,老乞丐聽完也是一臉的詫異,隨後便堅定地開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被奪舍的人是不會留下自己的靈魂的,沒有例外!”
他這話一說,夏明帆的心也沉了下來:“真的嗎?”
老乞丐點了點頭:“一般來說是這樣。”
夏明帆一聽立刻就覺得有點不對味兒:“什麼叫做一般來說?能不能給個準信兒?”
老乞丐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沒辦法呀,畢竟老頭子我見過的奪舍之人也不多,但是根據過往的經歷來說,奪舍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一個靈魂把另一個靈魂給擠了出去。另一個靈魂離開了身體,你覺得他還有活下來的可能嗎?所以其實在被奪舍的時候,另一個靈魂就已經死亡了。”
他又淡淡地說著:“老頭子我可是親眼見到過奪舍的,那一具靈魂被活生生地從身體中擠出去,慘叫著湮滅在空氣當中。”
他說著便又看向了夏明帆:“你的眼睛能看見靈魂嗎?”
夏明帆心裡一動,總覺得這老東西知道些什麼,不過見他這樣認真地問,夏明帆便也搖了搖頭:“看不見呀,我要能看見靈魂了,那不是陰陽眼了?”
老乞丐一攤手。:“那時我看見了,那個痛苦不堪的靈魂,不甘又怨懟,恨不得把世間萬物都綁架在自己的身上,隨著自己一起湮滅。”
老乞丐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沉重:“所以不要再有什麼幻想了宋湘湘在被奪舍的那個瞬間就已經死了。現在她不管表現出什麼樣子,都是青柳那老孃們騙你的。”
“青柳?”夏明帆驚訝不已,“是聖女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