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七爺出國了?(1 / 1)
不過甄七爺到底還是顧念著金涯頌的心情,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盯著不斷冒著氣的溫泉的水面:“你既然擔心遲恩,為什麼不回國去見見她?”
“見他嗎?”金涯頌的表情居然露出了幾分緊張,“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她,當年出了那樣的事情,她心中記恨我也再正常不過,再加上還有她那幾個舅舅在旁邊鼓吹,他怕是早已經不想認我這個父親了……”
甄七爺倒是嘆了口氣:“你做的那些事兒,本來就很難讓人不生氣。聽說你那個兒子現在在國外已經進入了你的公司,且位高權重。”
金涯頌沉默了一下,才嘆了口氣:“雖然我與他生母沒有感情,但他總歸還是我的親生兒子。”
甄七爺只是撇了撇嘴,不說話了。
“你這次來日本準備待多長時間?”好一會兒,甄七爺才扭頭看著金涯頌詢問道。
金涯頌想了想:“至少也在元旦後吧。”
甄七爺頓時明悟了:“然看來你來日本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金涯頌不由得笑了笑:“你還是這麼精明。”
兩人聊著聊著,話題很自然的遍轉到了夏明帆的身上。
“我是認為他配不上遲恩,”說到夏明帆,金涯頌的表情並不是很好看,“我金涯頌的女兒,居然要跟那麼多女人搶一個男人!他是覺得他自己真的是什麼香餑餑嗎?”
甄七爺倒是很淡定:“我反正是挺贊成他們在一起的。”
金涯頌又是一身冷哼:“你贊成有什麼用?我才是遲恩的親爹。”
甄七爺頓時嗤了一聲:“你要這麼說也沒錯,但遲恩他不認你啊!”
這就戳到了金涯頌的痛處了,他有些推搡地閉上了眼,靠在了一邊的石頭上。
甄七爺站起身,拿過旁邊的毛巾隨便擦了擦,又系在了自己的腰間,上了岸,拿起浴衣穿了起來。
“我覺得你如果想要跟遲恩和解的話,與其眼巴巴地跑到她面前去獻殷勤,還不如從明帆的身上下手。”
金涯頌一聽有些氣惱:“憑什麼?我本來就不待見他跟我的女兒在一起,到如今竟然還要我向他獻殷勤?”
他說著又瞪著甄七爺:“而且你不是說你跟那小子是結拜兄弟嘛,這樣算起來,他跟遲恩的輩分都不對了。”
“這有什麼?”甄七爺不以為然,“我跟他是忘年交,本也沒有在意過輩分這種事情,更何況我能跟明帆認識,本來就是遲恩牽線搭橋的。”
金涯頌又憤憤地開口:“一個白望舒臉罷了,仗著自己長了一張好臉……”
甄七爺又撇了他一眼:“你當年不也是這樣嗎?我要比你長得好看,你覺得鳳瀾會選你還是選我?”
金涯頌的表情微微一抽,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這麼多年,你一直沒有娶妻,是還想著鳳瀾吧!”
他也起身擦乾了身上的水,拿起浴衣穿了起來。
甄七爺倒是古怪地看著他:“你在想什麼呢?早在你們結婚的時候,我便把一切都放下了。我現在不結婚,是因為我知道自己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與其結了婚被一個人管著,我現在天天晚上有不同的女人陪著,夜夜笙歌,難道不比結婚之後面對著一個黃臉婆要逍遙自在?”
金涯頌噎了噎,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給了他一個白眼,似乎是認定了甄七爺不過是嘴硬而已。
兩人走出了溫泉區,便被服務員恭恭敬敬地帶到了一旁的休息室。
這裡已經有一個長相清純但是身材極其豐滿火辣的女人跪坐在榻榻米上,正在用煮茶,顯然是準備要表演茶道。
見兩人進來,柔順地行了一個禮,用日語問候了一句,才開始為他們斟茶。
只是她俯下身的時候,那胸前的波濤洶湧幾乎都要落出來l。
金涯頌見甄七爺的目光落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忍不住笑道:“怎麼,看上了?喜歡的話,今天晚上就讓她陪著你。”
甄七爺的目光卻收了回來,有些不屑地開口:“想多了,我還是喜歡我們自己國家那種溫婉可人的江南風情,這種看起來奴性十足的溫順得不行的大和撫子式的女人,我真沒什麼興趣。更何況……”
他的眼中又多了幾分鄙夷:“我雖然不算是特別挑剔,但也不是什麼女人都能看得上的。”
金涯頌沉默了一下,又開口大笑:“看來你是真的變了,畢竟鳳瀾跟溫婉可人這四個字可是一點都搭不上關係。”
兩人聊著天,那個女人就真的溫順地跪坐在一旁,只見他們盤腿坐下聊天,她也就一言不發地為他們斟茶。
女人的頭髮梳成了一個辮子,上面扎著淡黃色的髮帶,斜斜的搭在她的右肩上。
她穿著也是簡單的淡黃色浴衣,不過似乎是小了一個尺碼,胸前那對豐滿呼之欲出,讓人看得幾乎都要移不開眼睛,加之她那樣的髮型,一截白玉般的脖頸露在外面,真的很容易讓人食指大動,胃口大開。
然而不管是甄七爺還是金涯頌,看上去對他都沒什麼興趣,只是自顧自地聊著天,完全當作這個房間裡沒有她這個人。
那個女人也是一點別的反應都沒有,非常聽話,就只是安安靜靜地跪坐著。
直到茶喝完了,甄七爺回了自己的房間,金涯頌才表情冷漠地看著那個女人:“真是廢物!”
那個女人躬下身,柔順地看著金涯頌:“主人,是雅子不好。”
她跪坐在地上,雖然伏著身,但是頭仰著看著金涯頌,目光中滿是柔情和蜜意,帶著一股有些天然的懵懂和純真,與她那火辣性感的外在形象有著天壤之別。
那豐滿的身軀和眼中的純真簡直就是兩個極端,讓人忍不住想要摧毀她眼中的神采,掌控她誘人的身軀。
金涯頌伸出手,徑直插入女人的浴衣中,肆意揉捏那幾乎要掉出來的豐滿。
他力氣極大,女人的眼中也露出了幾分隱忍的痛苦,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
可偏偏是這樣,卻似乎更能激起男人的凌虐之心。
“看著老七是真不喜歡這一款啊!”他抽出手來,在女人的臉上來來回回地擦了擦,才又淡淡地開口,“去把惠美叫來。難得老七來這裡了,總歸還是要讓他盡興的。”
“知道了,主人。”自稱為雅子的女人站起身,低眉順眼地走出了休息室。
金涯頌沒有再看她,而是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喃喃自語:“遲恩,我應該把你怎麼辦呢?為什麼你就是不願意原諒我呢?”
被金涯頌唸叨著的嶽遲恩這會兒正在給夏明帆打電話。
因為嶽時雲手機上的APP動了,夏明帆肯定是要通知嶽遲恩的。
嶽遲恩聽了夏明帆的話,眉頭也立刻就皺了起來:“嶽時雲那小子不是在廣南市嗎?怎麼就突然開啟這個監控了?”
“很明顯啊!”夏明帆淡淡一笑,“對方這是衝著我來的。”
“改變目標了?”嶽遲恩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太清楚,不過來者不善,我這邊已經讓家裡人注意言談舉止了,也會根據那個APP反推出對方的所在……”夏明帆也有些在意,“倒是你那邊那個齊晨雲難道沒有回玉海市嗎?”
嶽遲恩搖了搖頭:“他還真沒有。自從上次離開之後,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夏明帆若有所思:“行,我知道了,我們這邊追蹤到資料就能把人給逮到,你一個人在玉海市要注意安全。”
“我能有什麼事兒?”嶽遲恩倒是不以為然,“且不說七爺派的人來保護我,我二舅前段時間也派了人過來了,搞得我現在一出門就覺得渾身不自在,感覺時時刻刻都被人監視著,煩得不行。”
夏明帆還能說什麼呢,只能輕聲安慰她:“這也是為了你的人身安全嘛,如果你出了什麼事兒,那我可是哭的地方都沒有了。”
兩人聊了幾句,便提到了之前的那個蘇蔓蔓。
說到她,嶽遲恩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幾分笑意:“那個女人現在還在那個公司裡面苦兮兮地上班呢!因為我時不時地會打電話過去關心她,她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沒有著急離開,不過我聽王麻子說這女人最近似乎在營造她家裡有親人身體不好,可能隨時會掛掉的事兒,估計是為了後面能自然而然地辭職做了一個鋪墊。”
“監視她的時候沒有發現她跟齊晨雲聯絡嗎?”夏明帆也有些好奇。
“沒有,”嶽遲恩又回答到,“她像是完全跟齊晨雲的人斷了聯絡一般,把自己裝得什麼都不知道。不過等到她真的離職了,就能順藤摸瓜過去了。”
其實蘇蔓蔓的身份,夏明帆他們早就知道得差不多了,只是他們一個個都挺有惡趣味的,想要看看這女人能在這個崗位上堅持多久。
不過沒有想到她還真的忍了下來,這還是有些出乎夏明帆的意料的。
果然是一個完美的演員,演戲也是有始有終。
兩人聊著,夏明帆突然又問了一句:“你知道七哥出國的事情嗎?”
嶽遲恩也是一愣:“什麼?七爺出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