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章 還有照片證據殘留呢!(1 / 1)
可就算這個斷子絕孫陣沒辦法對付他,那也是會對夏曉梓不利。
一旦夏曉梓來祭拜自己的父親,那還能好?
看來他們恨夏正軍是真的恨到骨子裡了。
陸逢謙倒是繞著棺材轉了一圈之後又開口:“這個棺材裡面應該還有問題,”他伸手敲了敲棺材蓋,“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個棺材釘應該是傳說中的七煞鎖魂釘,是為了把亡者的靈魂困死在棺材裡面。不過別說你爸沒死,就算你爸真的不在了,這裡面沒有你爸的屍體其,實也沒什麼用。”
他又笑了笑:“我估摸著他們就是想著管他的,總歸是搞個手段放在這裡。”
“這些混蛋可真不是東西!”夏明帆的目光冰冷。
“所以我覺得吧,”陸逢謙研究著這個棺材,“這裡面說不定還有什麼東西呢?”
夏明帆真想直接把這棺材砸了算了,但是轉念一下,他這邊把陣法破壞了,齊晨雲那邊肯定立刻就會發現不對勁,到時候說不定又會想別的下作手段。
他忍下了心頭的恨,準備開始開棺。
拔出七煞鎖魂釘,推開厚實的棺蓋,夏明帆一眼就看見棺材裡面蓋著的白布。
然而掀開棺材蓋之後,兩人也看到了棺蓋裡面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顯然也是一個陣法。
夏明帆他小心翼翼地把棺蓋放在旁邊,沒有破壞上面的陣法。
“嗯?這又是什麼陣法?”陸逢謙隨口問道。
夏明帆研究了一下,才咬牙切齒地開口:“這是傳說中的烈陽陣!本身是一個驅邪祟的陣法。”
陸逢謙一聽就懂了。
驅邪祟的這種陣法本身沒問題,可畫在人家棺材裡面,這個心思就惡毒了。
這是要把人家埋葬的親人當邪祟驅除嗎?就是真心不想讓人好過啊!
反正這夏正軍的全家,能弄死了就弄死,已經死了的,哪怕是進了閻羅殿都不安生。
“我挺好奇的,你爸跟鬼龍幫哪來這麼嚴重的深仇大恨?”陸逢謙滿臉的驚訝。
夏明帆皺著眉:“我爸就跟我說鬼龍幫跟他的師門有舊怨,基本上是不死不休的那種,所以當初他才會選擇假死,就是怕牽連到我們。”
陸逢謙若有所思:“你還記得我們當初看過的那個本子上的記錄,上面可是說了,當初鬼龍幫是被逼到不得不改名的,就是為了逃避追殺……你爸爸他們師門極有可能就是當初追殺他們的一員。”
夏明帆微微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定了定神,兩人繼續檢視棺材裡面的東西。
現在的然而棺材蓋伴奏了,兩人看著裡面那厚厚的白布,還不只是一層。
夏明帆直覺裡面有什麼不好的東西,他戴上手套,揭開了幾層白布之後,瞳孔立刻就是一縮。
原因無他,因為棺材裡面躺了一具骸骨,還是浸泡在血液裡的孩童的骸骨。
骸骨不高,看上去也就七十幾公分,明顯是一個小孩子,甚至可以說是嬰兒。
可現在這具嬰兒骸骨放在棺材裡,棺材裡面還存放著一層淡紅色的液體,把整具骸骨都泡在了裡面。
骸骨四周放著一些玉石之類的陪葬品,這些陪葬品的體積不小,也正因為如此,才把那些白布給撐了起來,沒讓白布直接沉在那些淡粉色的液體裡面。
“這些是什麼東西?”陸逢謙的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幾分嫌惡。
他直覺那淡紅色的液體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夏明帆用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撈了一點起來研究了一下,語氣有些沉痛。
“是血,而且應該是人血,裡面應該加了別的什麼液體,所以顏色才會這麼淡……但主體部分仍然是人血沒錯。”
陸逢謙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可他們怎麼在你父親的衣冠冢裡放一具小孩兒的骸骨?還用這玩意兒泡著。”
夏明帆的聲音冰冷:“他們肯定是想著什麼辦法對付我爸,這些東西肯定會對我爸不利!”
陸逢謙立刻看向他:“那現在要怎麼辦?把這個都破壞掉嗎?”
夏明帆想一想:“破壞掉了的話,會不會被他們察覺呢?到時候他們又來動別的手腳?”
陸逢謙的眉頭緊鎖:“那咱們也不可能完全不管對吧?”
兩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一時間都不知道要怎麼辦。
夏明帆看著陸逢謙:“你不是聰明嗎?你想想辦法。”
陸逢謙一噎:“這會兒你開始誇我聰明瞭?”
夏明帆一本正經地拍了拍他:“我一直覺得你聰明啊!你對我來說就是軍師級的人物。”
陸逢謙翻了個白眼。
不過他也的確是在認真地想辦法。
沉吟片刻之後,他忽的開口:“咱們如果不能把這裡都破壞掉引起懷疑的話,那咱們不如讓它多點什麼東西,或者少點什麼東西?那也一定會給鬼龍幫的人帶來一些困擾的吧,至少不能讓他們完美的達成自己的目標。”
他說著就陰險地一笑:“你不是說了這棺材裡面的液體主要成分是血嗎?那咱們不如給他加點別的什麼血?”
夏明帆一聽眼睛一亮:“好哇,老逢,你果然是個老陰逼!等著,我這就去想辦法!”
陸逢謙一聽不由得笑罵了一句:“特麼的,你才老硬逼呢!我堂堂一個出家人,作風自然是偉光正!才不是什麼老陰比!”
也就是夏明帆已經走遠了,不然鐵定翻上一個大白眼。
偉光正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的喲!
沒多久,夏明帆就又回來了,他還帶了兩隻野雞:“這大夏正軍,想要抓點活物真難!”
走到棺材前,他直接就擰下了野雞的腦袋,把這些野雞的雪都倒進了棺材裡面。
本來淡紅色的液體稍微濃郁了幾分,不過很快,那些液體就被那具嬰兒骸骨吸收了一樣,恢復了淡紅色。
看到這幅景象,兩人的眼睛同時一暗。
“這骸骨居然還能吸血?”夏明帆摸著下巴,“要不是不方便,我真想去村子裡買兩頭豬來這兒殺了放血。”
畢竟這都快過年了,村子裡的年豬是時候要殺了。
不過要把豬弄到山上來也不是就那麼簡單的事兒,而且要買年豬也挺麻煩的。
夏明帆最終還是又去山上去抓了幾隻野雞野兔,把血倒進了棺材裡。
陸逢謙和夏明帆就眼睜睜地看著那骸骨又吸收了一些。
可是骸骨本身卻是沒有什麼變化。
“這玩意兒到底是幹嗎的?”陸逢謙滿臉困惑,“你也是陣法師,不能看出什麼名堂?”
夏明帆搖了搖頭:“如果是陣法的話,我是能看出來,可是明顯已經脫離了陣法的範疇了……鬼龍幫不知道在搞什麼玩意兒,但是現在他們的計劃應該也已經被我破壞了。”
那棺材裡本來是人血的,現在加了野雞血和野兔血進去,鬼知道後面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過這跟夏明帆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只是一個虛心好學、努力追求真相的人而已。
兩人最終把棺材上的陣法破壞了之後,就又把墳頭土填了回去。
“現在咱們怎麼辦?”陸逢謙看向了夏明帆。
“先把我爸叫過來,小神醫還要露臉呢!”夏明帆摸著下巴,“只是我爸也不知道能不能扮演好我,這現在也沒有那個人皮面具了。”
陸逢謙卻又開口:“其實我覺得你可能想多了,畢竟你之前就已經打好了基礎,大家都知道你有個時間段總是往玉海市跑,而那個時候小神醫就在京城,你們是同時出現在不同的地方的,更何況上次我們三個人一起出現,還有照片證據殘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