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心裡也很受歡喜(1 / 1)

加入書籤

夏明帆淡定地從窗外跳了進來。

路過齊晨雲的身邊,先就踹了他一腳,隨後才走過去給嶽遲恩輸送了一道靈氣,讓她快速清醒過來。

嶽遲恩一睜開眼,就看見了夏明帆。

她本來還以為自己還中了藥,正要說話,就看見趴在一邊的齊晨雲,這才知道眼前的夏明帆是真的夏明帆。

嶽遲恩這才鬆了口氣:“現在怎麼辦?”

想到齊晨雲這傢伙居然給自己下藥,嶽遲恩的心裡就怨恨不已。

“這傢伙到底想要對我做什麼?”嶽遲恩滿心的憤恨。

“想想也知道,這狗東西肯定是不懷好意!”夏明帆又踹了還在昏迷著的齊晨雲一腳。

“要怎麼處理這個傢伙?”嶽遲恩看向了夏明帆。

夏明帆沉吟了一下:“你先到一邊去,這個人我是不打算再留下他了。”

其實夏明帆是想要用真言丹套一下齊晨雲的話的,可是夏明帆並不瞭解齊晨雲,也不知道他到底害怕或者忌憚什麼,因此想讓他的心神崩潰,並沒有那麼簡單。

更何況這裡明顯是鬼龍幫的一個據點,他要在這裡裝神弄鬼也不恰當。

想要把齊晨雲從這裡帶走,也不好解決。

畢竟到底是鬧市區,到處都是監控,就算喬婼妃的技術再厲害,也沒辦法修改整個鬧市區的所有監控,動手還容易留下漏洞,因此齊晨雲還是死在這裡比較好。

至於他拿走的那幾瓶天衍丹……夏明帆早就給喬婼妃發了資訊,讓她追蹤了齊晨雲的住所。

因此這會兒夏明帆讓嶽遲恩避開,自己則把齊晨雲的毛衣和外套都給脫了下來,自己穿上,又從空間裡找出了一頂跟齊晨雲的髮型差不多的假髮,整理了一下,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他又搓了搓自己的臉,很快就把自己這張臉變成了齊晨雲的模樣。

做完了這些,他才湊到了嶽遲恩的面前:“怎麼樣?”

嶽遲恩乍一看這張臉差點沒一巴掌飛上去,不過聽著聲音是夏明帆的,她才遏制住了自己的衝動。

“挺像的,至少有八分像。”嶽遲恩好奇地打量著變成了齊晨雲的夏明帆,“真奇妙。”

夏明帆又掏出了齊晨雲的手機,用面容識別開啟了手機,果然在裡面看到了一個監聽裝置,他三下五除二地刪除了這個app。

把手機揣進兜裡,夏明帆再一次讓嶽遲恩避開。

嶽遲恩聽話地走出了房間去衛生間了。

等到她回來的時候,房間裡除了變成齊晨雲的夏明帆之外,沒有第三個人了。

嶽遲恩沒有多問,而是走到了夏明帆的身邊:“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夏明帆本來還打算伸手去攬她,卻被嶽遲恩滿臉嫌棄地躲開了:“別了吧!我看著這個人的臉就噁心。你要麼就換成自己的臉。”

夏明帆不由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行吧!我也不想頂著這張臉跟你有什麼親密舉動……總覺得有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嫌疑。”

嶽遲恩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夏明帆用人臉支付識別買了單,跟嶽遲恩隔著一段距離,一起出了錦洲飯閣。

兩人在錦洲飯閣門口友好地道別之後,便各自上了各自的車。

夏明帆按照喬婼妃給的地址,開車到了一個小區,進入了8號樓,上到18層。

這是喬婼妃能查到的所有監控了,可是18層有三戶人家,倒是不知道齊晨雲到底住在哪一家。

總不能拿著鑰匙一家一家地試吧,被人發現了還不得以為他是小偷?

夏明帆左右看了看,其中有兩戶看入戶門的鞋架上的鞋子,都是拖兒帶女的一家人,只有另外一戶像是獨身男性住的。

夏明帆就在這個房子外看了一會,最後看到了他今天才送過去的泡沫箱子,他立刻就戴上手套,掏出鑰匙,開啟了房門。

進去之後,他就找到了泡沫箱子,拿出了三個瓷瓶,把裡面的天衍丹都倒了出來收進了空間裡,又把空了的瓷瓶放回原處。

他又在房間裡找了一會兒,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想來這裡應該也只是齊晨雲一個暫時的棲身之所,這才沒有放置什麼比較機密的東西。

這就讓夏明帆有些遺憾。

不過反正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齊晨雲的事情可以到此為止了。

夏明帆把自己在這裡留下的痕跡都清理了一遍,連一個指紋、一根毛髮、一點皮屑都打掃得乾乾淨淨,這才離開了這個房間。

樓道間沒有監控的,夏明帆出了房間就直接換掉了身上穿的外套,去掉了假髮,另外換了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從安全梯下了樓,施施然地走出了8號樓,離開了這個小區,最後隱入了人群當中。

齊晨雲至此也就從真正的意義上宣告失蹤了。

不過他也挺幸福的,在昏迷中就死了,完全沒有受一點痛苦。

夏明帆也讓冉哲海派人盯著一點齊晨雲的住所。

要知道齊晨雲那是帶著天衍丹失蹤的,鬼龍幫的人不可能不管。

就算齊晨雲他不算什麼,天衍丹這種東西對鬼龍幫肯定是很重要的,到時候來調查齊晨雲失蹤事件的人,說不定級別比齊晨雲還要高,他的嘴裡一定能問出不少東西。

搞定了這一切,夏明帆哼著歌就回去了。

然而他剛到家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了一個有些尖厲的聲音。

“我讓你給我倒杯茶,你聽不懂嗎?”

“她不是……”這似乎是文阿姨的聲音。

“什麼是不是的!趕緊的,我都快渴死了!”

那個聲音仍然很尖利,夏明帆聽著有一點點的耳熟,可是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他大步走進去,就看見向愛玲正提著茶壺往茶杯裡倒茶,而在那杯茶的面前,坐著一個蹺著二郎腿、滿臉趾高氣揚的年輕女人,旁邊還有一個跟她同樣表情的中年婦女。

在她們旁邊,還有一個滿臉興奮,左右打量著的中年男人。

夏明帆立刻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他當他們是誰呢?原來是他那沒出息的舅舅一家啊!

眼見著朱月莎還想要使喚向愛玲做別的,夏明帆頓時怒不可遏,大步走了過去,先是小心地把向愛玲手裡的茶壺接了過去,隨後才扶著她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柔聲開口:“向阿姨,你這是幹嗎呢?你又不是我們家的傭人,哪用得著你給幾個外人端茶倒水啊?”

“沒什麼,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向愛玲笑了笑。

她是真的覺得沒覺得有什麼,因為這三個人進來就說了是朱翠萍的弟弟一家子,她想著朱翠萍在外面還沒趕回來,就先幫著她招呼客人。

畢竟是夏明帆的親舅舅,那是他和朱翠萍的親人。

不過夏明帆的表妹誤認為她是家裡傭人,讓她倒水,這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倒個水而已。

苟文娟一聽,卻是面色不爽:“明帆,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外人?這是你親舅舅,我是你親舅媽,莎莎是你的親表妹!怎麼到你嘴裡就成外人了?”

聽了她的話,夏明帆直想吐。

“向阿姨可是我丈母孃,怎麼?跟他們比起來,你們難道不是外人?”夏明帆冷冷一笑,“以前我和我媽住在你們家的時候,你不也口口聲聲地說我們是外人嗎?嫌棄我吃得多,把我媽當下人一樣,那個嘴就跟擱在我媽身上一樣,整天就是數落,指使我媽幹這幹那……當年欺負我媽還不夠,現在還來欺負我丈母孃?”

向愛玲聽夏明帆叫他丈母孃,心裡也很受歡喜。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