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 道歉有用嗎?(1 / 1)
他們寒暄完了,慕宇梁扭頭看著站在一邊的夏明帆和鬱芊潼,不由得打趣:“鬱老弟,你這也算得上是得償所願了。”
鬱承飛立刻輕咳了一聲:“嗐,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也不管他們了。“
夏明帆笑著打了個招呼:“慕先生。”
“還叫什麼慕先生呀?”慕宇梁爽朗一笑,“跟著潼潼叫我慕伯伯就好。”
夏明帆從善如流地改了稱呼,又送上了一瓶丹藥:“慕伯伯,這是我自己煉製的一些健體藥丸,吃了之後,身體康健,百病不侵。”
慕宇梁立刻精神一振:“好好好,我也算是沾了鬱老弟的光。”
嚴詩敏含笑開口:“明帆送來的東西,那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那鐵定是市面上買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她的病就是夏明帆治好的,那自然是更瞭解夏明帆的醫術有多高超。
只是聊了一陣,因為還有別的賓客要來,慕宇梁和嚴詩敏迎接賓客了,慕思南也跟著一起去了。
夏明帆這個時候也才看見慕思南的三個哥哥。
他們的基因都不錯,幾個哥哥也都是帥氣非凡。
因為夏明帆治好了嚴詩敏的病,她的三個兒子自然也非常感激他。
鬱汘贇本來還想不要臉地跟著慕思南一起去迎接客人,剛走了兩步就被他大哥一把給拽了回來。
“臭不要臉!你倆還沒結婚呢!”鬱仟洲滿臉嫌棄地看著自己的弟弟。
鬱汘贇一聽,可憐巴巴地開口:“我倒是想要立刻結婚,可這不是形勢不允許嘛。”
慕思南雖然說是原諒他了,兩人現在的關係也是突飛猛進,但是慕思南也說了,段依依的事兒一日不解決,那就一日不結婚。
鬱汘贇能怎麼辦呢?他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按戳戳地想著如何讓段依依儘早生下孩子。
主人都出去迎客了,他們也沒有在休息室裡多待,也跟著出去了。
鬱承飛本來就足夠引人注意。,再加上夏明帆的出現,就更是讓人頻頻側目,不少人都想要湊過來套近乎。
沒多久,他們的身邊就圍了一圈的人。
不少人都是藉著鬱承飛的名義來拉關係,夏明帆不得不維持著臉上的笑容,進行著讓他頭疼的社交。
正在夏明帆覺得自己臉都要笑僵了的時候,兩個英俊帥氣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鬱仟洲一直跟夏明帆在一塊兒,之前湊上來的那些人也是鬱仟洲向夏明帆介紹他們的身份的。
看見這兩個人進來,鬱仟洲又淡淡地開口:“那兩個人是聞人家的兩兄弟,老大叫聞人耀。老二叫聞人旭。”
夏明帆眉一挑:“聞人?很稀有的姓啊。”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鬱汘贇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瞪著聞人耀。
夏明帆有些好奇:“怎麼?他們倆不對付?”
鬱仟洲微微一點頭:“聞人耀喜歡慕思南。”
他又看了夏明帆一眼:“你知道之前為什麼我爸把潼潼帶回來之後關在家裡大半年嗎?”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壞笑,“因為聞人旭就是我爸一開始看中的女婿。”
夏明帆的某根神經嘎嘣一聲就斷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鬱仟洲:“沒關係,反正潼潼只喜歡我。”
鬱仟洲不是想要看他吃醋嗎?他偏不!
如果鬱芊潼真的對聞人旭有什麼想法的話,還能輪得到他?
因此他才不會上鬱仟洲的當呢!
鬱仟洲不由得嘖了一聲:“真沒意思!”
夏明帆翻了一個白眼:“大舅子,你未免也太幼稚了。”
聞人耀走到了慕宇梁的旁邊,禮貌的祝賀之後,送上了自己的禮物,隨後目光就粘在慕思南的身上。
他又看了一眼進入了戰鬥狀態的鬱汘贇,淡淡地開口:“鬱老二,聽說你還有大麻煩沒有解決,今天是怎麼有臉出現在這裡的?”
鬱汘贇白了他一眼:“關你屁事!”
聞人耀眉梢一挑:“我要是你,就沒臉待在這兒。”
鬱汘贇煩死他了:“還有事兒沒?沒事兒滾蛋,少在我面前礙眼。”
聞人耀扎他的心,他當然不遑多讓,因此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又補上了一句:“我在不在這裡也不是你能決定的,慕伯伯還沒說什麼呢!”
聞人耀冷哼了一聲,往裡面走著。
聞人旭倒是衝著慕思南眨了眨眼,跟著自己哥哥走了。
只是在經過夏明帆的身邊,他上下打量了夏明帆一番,撇了撇嘴。
他的目光倒是沒有在鬱芊潼的身上有所停留,似乎對他的興趣比對鬱芊潼的興趣更大。
雖然聞人旭是不是他的情敵,但對方既然不跟他打招呼,那他也不會上趕的去結交對方。
更何況這傢伙的哥哥是鬱汘贇的情敵,他怎麼都要站在自己的二舅哥這一邊。
可是聞人旭不跟他打招呼,倒是聞人耀走了過來,表情清冷,但是很有禮貌:“這位就是夏先生吧,久仰大名。”
伸手不打笑臉人,夏明帆語氣淡定:“我是夏明帆。”
聞人耀似乎想要說什麼,不過想了想,什麼都沒說,轉頭跟聞人旭說了幾句,兩人就一起離開了。
夏明帆看向了鬱仟洲:“這傢伙小的時候應該跟你關係挺好的吧!”
鬱仟洲呵呵一笑:“想多了,我們倆小的時候是死對頭,”他又補充了一句,“還有慕思南的二哥慕向東。”
夏明帆有些詫異,隨後就古怪地看著他:“那你們豈不是經常打架?”
鬱仟洲卻又搖了搖頭:“想什麼呢?我們怎麼可能會打架?”他淡淡一笑,目光冰冷,“我們只是互相卷而已。”
夏明帆一聽頓時明白了。
估計這仨小的時候都應該是屬於那種別人家的孩子,想必他們那個時候競爭挺激烈的,畢竟這三家好像都挺牛逼的。
想來鬱承飛為了保住首富的位置也很努力了。
聞人耀剛走,鬱汘贇就溜溜達達地過來了。
“那傢伙跟你說什麼了?”他滿臉警惕地看著夏明帆,“你可不要背叛我們的陣營啊!”
夏明帆啞然失笑:“這倒是不至於,他又不是我二舅哥。”
鬱汘贇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本來夏明帆還以為這次只是參加一個壽宴而已,沒想到就這,也還有人鬧起了么蛾子。
起因就是有一個女服務生突然把一杯酒潑到了一個女賓客的裙子上。
那個女賓客可不是什麼脾氣好的人,看見自己香檳色的禮服裙上被潑上了暗紅色的汙漬,頓時氣得眼睛都紅了,抬手就在那個女服務員的臉上扇了一個耳光。
那個女服務員立刻就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連聲道歉。
“道歉有用嗎?我這款裙子可是高定!錢也就算了。可是你讓我在慕伯伯的壽宴上丟了這麼大的臉!”女孩子氣得眼睛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