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1章 夏明帆的心裡卻是樂不可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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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帆的心裡卻是樂不可支。

其實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反正他就是對這所謂的氣息壓制沒有任何反應。

夏明帆和陸逢謙討論過,估摸著是因為夏明帆的體質特殊些,靈氣磅礴、強大,畢竟也沒人像他這樣的,靈氣操縱自如,別人得費神費力地用神石做的事兒,他操控靈氣就可以做的。

因此看到凌霄大師這一副被打擊的模樣,他的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不過凌霄大師好歹也是活了兩百多歲的老怪物了,見多識廣,很快就又穩下了心神,冷眼看著夏明帆:“看來你的身上有很多古怪。不知你師出何人?”

他起先是覺得要不悄咪咪地把小神醫給弄死就算了,雖然說現在有了個所謂的護龍局,不允許他們隨意廝殺劫掠,做危害社會的事情。

不過到時候他偷偷地做了,誰又知道呢?那個姓嬴的又在閉關,更不會在這個時候出來壞他的好事。

可他現在又有些不敢了。

這小神醫的表現著實讓他不得不慎重起來,萬一他把人弄死了,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那他豈不是又會得罪一個大前輩?

畢竟這小神醫的師弟已經是煉神期修為,那他們的師父至少都是還虛期,甚至有可能是化神期。

凌霄大師不想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搞出一個強大的敵人。

夏明帆像是猜出了他所想一般,輕笑著開口:“你放心,我師父已經仙去了。”

他這個話不說還好,一說更是讓凌霄大師忌憚。

他心思轉了轉,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那真是太可惜了,我本來還想要去拜訪一下尊師,畢竟如今靈氣睏乏,能夠教出你們二位這樣優秀的徒弟的人,一定是一個修為高深,德高望重的老前輩。”

他畫風又是一轉:“不過即便是你師父仙去了,他總有一個名號吧?”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夏明帆反問了一句,“我們先前應該是仇人吧!”

他知道這個凌霄大師的意思,不外乎就是打聽他的師門的情況,看看他還有沒有別的長輩,比如說什麼師伯師叔師公之類的。

夏明帆的心裡也有些發笑。

這老小子看起來這般囂張,其實謹慎得很,他與龐家合作也不過是想要一個奪舍重生的機會。

若是知道他有一個強大的師門定然是不會再對他做什麼的。

“仇人倒也不至於,不過是立場不同罷了。”凌霄大師故作高深地說著。

凌霄大師在龐家住了也有幾天了,關於小神醫和龐家之間的淵源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不外乎就是龐慶宇不想龐廣茂奪舍龐御龍,才請求小神醫的庇護。

所以說龐家實際上和小神醫是並沒有交惡的,所以凌霄大師也不認為自己跟小神醫會是仇人。

“我師父死了之後,就沒有別的長輩了,”夏明帆滿臉玩味地看著凌霄大師,“所以說,咱們現在應該是仇人了吧!”

凌霄大師真的是滿頭問號。

他主動示好,這個小輩難道看不出來嗎?怎麼就非要把他往仇人的位置上推呢?

夏明帆也是冷笑不止。

這傢伙表面上看著是想要跟他交好,實際上站的地方距離他還有三四十米呢!兩人中間甚至還隔著兩個花壇!

他也是真想不通,表面上看這傢伙比他高了兩個大境界,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怕什麼。

凌霄大師沉默了一下,忽地又笑著開口:“你也不必說這樣的話,只是我的年紀在這兒,我在想有沒有可能我與你師父以前是故交?”

夏明帆立刻反駁:“不可能!因為我師父從來沒有提起過你的名字。”

凌霄大師嘴角一抽。

這傢伙怎麼這麼油鹽不進?不過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凌霄大師也徹底喪失了跟夏明帆攀談的心思。

他也看出來了,對方完全不畏懼他,顯然是有什麼後手,甚至還是在刻意強調兩人的仇人身份,顯然是不打算跟他拉近關係。

他又充滿惡意地想著,這傢伙該不會是在京城這一段時間被捧得太高,有些得意忘形了吧?還是說他完全不知道何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覺得他和他那個師弟湊在一起就天下無敵了?

凌霄大師正想著就,算他不能殺小神醫,給他一個教訓也是可以的,到時候哪怕他的師門真的找上門來,他做前輩的教訓一個後輩,又沒鬧出人命,想來他們也說不出什麼來。

就在凌霄大師惡意滿滿地想著的時候,夏明帆卻又悠悠的開口:“不過真要說起來,我師父仙去的時候,曾經給我留下了一個東西,說若是他的故交,見到那個東西自然會認出來。”

凌霄大師的心裡莫名地升起了一絲警惕:“什麼東西?”

這個小輩突然提起這個事兒,難不成有什麼陰謀?

他還在想著呢,夏明帆從懷裡拿出了無極乾:“這個。”

他盯著凌霄大師:“你該不會說你認識吧?”

而此刻的凌霄大師看著那半塊陰陽魚,整個人都驚呆了,心中更是如同驚濤駭浪一般,死死地盯著,不願意移開視線。

這跟他在龐廣茂那裡看到的那半塊陰陽魚何其相似!只是兩者一個白一個黑,雖然說氣息有些不同,但明顯同出一源,因此他立刻就想到了這半塊陰陽魚的來歷。

想來就是無極坤同源的無極乾!

凌霄大師的語氣立刻就激動了起來:“快把那東西給我看看!”

夏明帆卻是反手又收了起來,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他:“你在開什麼玩笑?這是我師父留給我的東西,幹嘛要給你?”

凌霄大師的語氣急促:“我是你師父的故交,你不是說你師父的故交能認出來嗎?你拿來我看看,我鑑定一下。”

夏明帆立刻冷笑了一聲:“我師父的東西為什麼要讓你鑑定?它在我這兒放得好好的,我可不能把它給了不相干的人。”

見夏明帆又把東西收了起來,凌霄大師急了。

他連忙開口:“我真與你的師父是故人!”

夏明帆呵呵了一聲:“那好,你說說我師父叫什麼名字?”

這下凌霄大師卡殼了,他心裡又氣又急,猛地上前一步,但仍然沒敢靠夏明帆太近,只是一道法訣凝練的匹練徑直襲向了夏明帆:“把東西給我!”

那匹練霸道地纏上了夏明帆的身體,甚至勒上了夏明帆的脖子。

夏明帆有立刻運起《清心訣》抵抗,聲音你也帶上了一些諷刺:“怎麼?在這京城你想要殺人奪寶不成?”

凌霄大師咬著牙:“我只是讓你把東西拿來我看看!”

夏明帆嗤笑了一聲:“你當我傻不成?”

脖子上的匹練又收緊,夏明帆也盡力抵抗。

饒是凌霄大師,心裡暗暗吃驚。

他當然能察覺到夏明帆抵抗的力度已經遠遠超過了正常的靈照期巔峰,可以說是無限接近於煉神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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