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會娶你(1 / 1)
S國。
遠離市中心的某小路旁。
榮子姻正不安地站在昏暗的路燈下。
不遠處走來一個人影。
她心裡一喜,就往前迎了幾步。
但看到來人明顯高大的身形,她又停下了腳步。
“妹妹不是說好在這裡碰面回酒店的嗎?怎麼還不來,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這萬一出了事,人生地不熟的叫她怎麼跟父親交代?
她正著急,看到小路上突然多了幾道人影。
榮子姻心頭湧上不妙。
看著那幾道明顯向她壓過來的影子,拔腿就跑。
但已經遲了。
前面的巷口裡突然跳出幾個嬉皮笑臉的男人。
他們吹著下流的口哨,嘴裡都叼著煙,光著膀子,膀子全都是紋身。
十幾個人很快將她圍在中間。
榮子姻嚇壞了。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為首一個光頭男子狂笑一聲。
“幹什麼?小妞你不會連這個也看不出來吧?”
榮子姻心驚肉跳,幾乎站立不穩,癱軟在地。
“實話跟你說了吧,你妹妹,就穿紅裙子的那個,給我們兄弟兩百萬,買你的命。”
“在這之前呢,兄弟們也開個葷。總不至於叫你白來這世上一遭。”
“哈哈哈。”
短短兩句話,卻像是五雷轟頂一般。
榮意花200萬買她的命?
為什麼?
自8歲那年母親去世,陳倩倩帶著她進門,她們一直相處的像一家人。
她和榮意更像親姐妹一般!
這次來S國旅遊,也是陳倩倩提議的。
難道……
但眼下形勢嚴峻,容不得她想不通,十幾個男人已經將她團團圍住。
兩隻骯髒的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肩膀。
她感到一陣惡寒。
右手碰觸到地面一隻破玻璃瓶子,她一把抓在手裡,猛地扎向眼前獰笑著的男人。
寧願死,她也不願受辱。
“走開!人渣!”
她嘶吼著,猛地跳起來,將手中的玻璃瓶子再次砍向那些人。
“都給我上,乾死她!”
隨著光頭男話音一落,十幾個男人都爭先恐後地撲了上來。
很快,她的裙下襬都被撕爛了……
就在她絕望之際,突然聽到一陣跑車的轟鳴聲……
一臺黑色的超跑對著他們直衝過來。
車子撞翻三個大漢,精準地停在榮子姻面前。
她眼前一亮,不顧一切地撲在車子上。
“救救我,求求你……”
她急切的乞求,“救救我……”
車窗落下,一個隱在黑暗裡的男人冷冰冰地道:
“小姐,我們救你,但你也得幫我們一個忙。”
“什麼忙?只要我能做到!”
別說一個忙,就是十個忙,她也願意。
“我們救你,你救我們爺!”黑衣人冷冷的話語中,似乎帶著幾分希冀。
“救你們爺?怎麼救?”
“被這些人睡,還是被一個人睡,你選吧!”
榮子姻愕然。
她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麼個條件。
但眼前的局勢很明顯,同意交易,她能留一命。
不同意,明天她受辱致死的照片就會出現在各大媒體。
傻子也知道怎麼選。
她必須要活著!
她要報仇!
要弄清楚一切!
榮子姻也不知道帶走她的人是誰,帶她去了那裡。
只知道剛一上車,她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她的眼睛看不見了。
世界一片黑暗,如墜地獄。
當年親眼目睹母親被推進火化室,親眼看見她變成了一隻小匣子。
她就失明過一次。
醫生說是間歇性失明。
好在後來陳倩倩上門,對她悉心照料,沒多久她便恢復了。
只是沒想到今天她又一次失明瞭。
車子如同大鳥般在黑暗中滑翔。
不多時,有人引著她進了一間屋子。
她看不見,也不知道這房間格局是什麼。
但S國的酒店格局她大約也知道。
因此摸索著走了幾步,她大致能分辨出自己所在的應該是某酒店的頂層。
房間很大,很空曠。
沒人。
冷氣開的很足,房間裡很冷。
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在牆壁拐角處她摸到了冷氣的開關,調整了一下溫度。
剛感覺好一點,卻聽見一個男人的悶哼聲。
聽聲音來源,她判斷是浴室方向。
“嗯!?”
接著又是一聲。
那是一種來自心底的極度壓抑和痛苦。
這讓她想起十幾分鍾前被那群人渣圍困的自己。
對了,剛才領他來的那人說了。
他們爺中了那種藥,急等救命。
讓她進來看看,如果裡面的人轟她走,交易就終止。
如果他們爺留下她了,那結果就不言而喻。
榮子姻躊躇了一下,還是決定去看看。
反正早晚也是一刀。
說不定裡面那男人一看見她就會轟她走了呢!
這樣想著,人就往聲音的來源處摸了過去。
“啊!”
男人又是一聲悶哼!
聲音裡充斥著一種詭異的禁慾感。
榮子姻不禁有點心尖發麻。
“這男人的聲音可真好聽。”
她嘀咕一句,繼續往前摸。
突然,她觸到了一個冷塊。
這酒店難道有冰室?
她疑惑地又抹了一把。
是了,又硬,又冰,一抹還有一層水,冰塊無疑了。
她剛想繼續往前摸,豈料卻被一隻手抓住了手臂。
“你是誰?”
一個男音在她頭頂響起。
醇厚中帶著清雅,像極了大提琴的奏鳴曲。
“我……”
她剛出聲,就覺得握住她的那隻手溫度急劇上升,像是要把她燒化了。
接著身子一輕,她就被男人裹在了懷裡。
男人的力道很大,匝住她的雙臂像鐵箍一樣。
她驚慌地掙扎了一下。
“別怕。”
男人急急地吻上她,一種陌生的清冽香味席捲過來。
隨後,男人抱著她滾落在一張床上。
身下的被子質地極好,但有些涼。
她打了一個哆嗦。
“別怕~,我會娶你。明天就結婚。”
男人說著,火熱的身體就壓了上來。
也許是看不見的緣故,她只記得夜很漫長。
中途那個男人數次停下來,用手指整理她紛亂的長髮,細細地打量她,描繪她的眉眼。
除此之外,她就只記得男人粗狂的喘息聲。
還有那句“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