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當年有人是替你報仇?(1 / 1)
晚間,榮子姻和天真真來到了榮意的病房。
榮歸裡對他這位女兒可真是夠好的。
不但花大價錢住著特護病房,還特意把病房佈置成家的樣子。
光身邊的男護理就有四個,粒子黑子費了一番心思,才將那幾個人給調開。
兩人在病房走了幾圈,也沒有把榮意給吵醒。
天真真不耐煩地拍了拍天真真的臉。
“睡得可真夠死的呀!”
“你,你是誰?”
猛然驚醒的榮意恐懼地睜大了眼睛。
“你怎麼會在我病房裡?護理呢,我的護理去哪了?”
天真真聽了,理也沒理,一手將被子給掀開。
“我瞧瞧,是不是磕了藥,睡的跟豬一樣。”
“你,你是誰?”
榮意甩動手臂,狂叫起來,“護理,護理,爸爸?”
“別喊了,這周圍都沒有人。”
天真真笑嘻嘻地看著她。
“我表姐要和你敘敘舊,你可要乖乖聽話,不然,就把你的舌頭割掉。”
天真真從袖筒理取出一把鋒利的小刀,一把捏住榮意的下頜,“說啊--。”
榮意那裡肯聽話,緊咬住牙關,狠狠地瞪著她。
天真真冷笑一聲,手上一使勁,將她下頜骨卸了下來。
“啊。”
榮意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巴,發出一聲慘叫。
天真真雙手按壓她的兩頰,直到榮意驚恐地張大嘴巴,像狗一樣伸出舌頭。
“問什麼說什麼,有一句不實,我就割了它。”
涼涼的刀鋒劃過榮意的舌根,驚的她流下一串涎水。
“嗯嗯嗯。”
榮意連連點頭。
天真真滿意一笑,給了榮意一拳頭。
只聽“咔嚓”一聲,掉落的下頜骨恢復正常。
榮意後知後覺地發出一聲慘叫。
“表姐,可以問了,保準她比狗還聽話。”
天真真尋了醫用棉籤,仔細擦拭著小刀的刀刃。
“太髒了,嘖嘖,等一下還要用它割舌頭,簡直太辱沒我的小刀刀了。”
天真真嘻嘻笑著,瞧著驚恐睜大眼的榮意。
榮意瞧著榮子姻,又瞧瞧拿著刀比劃的天真真,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鬼啊,來人吶,要殺人了。”
“真真,這就是你說的比狗還聽話?”
榮子姻擰著眉,瞧著歇斯底里的榮意。
天真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等著,看我的。”
說著,她抓起一旁的水杯,潑了榮意一臉。
突然的涼意讓榮意一臉驚愕,停止了狂躁。
天真真把刀抵在榮意臉上。
“再叫我就劃破你的臉。”
“你不要劃破我的臉,你不能劃破我的臉。”榮意哆嗦著。
“那可由不得你,好好說話。”
天真真說著,把刀鋒立起來。
榮意緊閉嘴巴,瞪著天真真,又瞪著榮子姻,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榮子姻滿面疑雲地瞧著榮意。
“真真,你有沒有覺得,她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
天真真仔細瞧了瞧榮意。
“挺正常的呀,還是這張綠茶臉。”
榮子姻聽了沒說話,對榮意道,“榮意,還認得我是誰嗎?”
榮意再度癲狂起來。
“你是榮子姻,你是鬼,你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要找我?”
天真真聽了,正想給她來一下子,撕爛她的嘴,卻被榮子姻止住。
“榮意,我問你,七年前,在S國你為什麼要害我?是誰讓你做的?”
“我害你,你不是也害了我嗎?”
榮意憤怒地睜大眼。
“我給你找了十個男人,你不是找了二十個男人報復我嗎?”
“我欠你的還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榮子姻皺眉,狐疑地看著榮意。
“什麼情況?什麼二十個男人?”
榮意繼續歇斯底里的叫著。
“都是你,榮子姻。都是你害我們一家,我要殺了你。”
突然她跳起來,也不顧臉上的刀鋒刮出一臉血跡。
“你來呀,你殺了我呀。”
天真真和榮子姻正面面相覷。
又聽榮意突然一臉媚態。
“好妹妹,當年你讓人報復我,我才知道人間竟有那等極樂窟。”
榮子姻蹙眉,天真真也是一臉愕然。
“什麼情況?腦子壞掉了?瘋了?傻了?躁鬱症?”
榮意說著說著,突然開始脫衣服,一邊脫,一邊做出奇怪的舉動。
天真真背過臉去。
“這怎麼回事,太辣眼睛了。”
這時粒子突然推門進來了。
“大小姐,我們該走了,有人來了。”
沒想到,榮意突然一個躍身,往粒子身上撲來。
“小哥哥,今天要怎麼玩?”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三人都是一驚,齊齊往後退去。
好在榮意再沒有動作,光著足,半身赤裸地站在地毯上,搔首弄姿。
看得三人毛骨悚然。
回到水灣別墅,幾人始終沒搞清楚榮意是什麼情況。
“表姐,這榮意好像真不對勁,像是瘋癲了,我明天還是問問烈叔叔。”
天真真說著,瞧著粒子擠眉弄眼。
“粒子,我們走後,你幹了什麼好事?”
粒子瞟了一眼天真真。
“二小姐,那女人賣弄風騷,我給塞床底下了。”
“怎麼,你碰她了?”
天真真說著捂住嘴巴,誇張地叫起來。
“哎呦,怪不得這麼臭。”
粒子看了看雙手,淡淡道,“用被子裹住的。”
天真真聽了,臉色鬆了一下,但立刻又道,“那也不行,快去消毒,臭,髒。”
見粒子無言地走了。
“表姐,難道是陳煥之他們做的?”
榮子姻搖頭。
“那怎麼解釋她說的那些話?說我報復她?”
“會不會是她神智不清楚,胡說的。”
“不會,真正神智不清楚的人不會有那麼真實的憤怒。”
榮子姻沉吟道,“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榮意是不是在我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麼事?”
“表姐的意思是榮意的異常和七年前那夥歹人被虐殺有關係?”
“想不通,很奇怪。”榮子姻捏捏眉心。
天真真眼睛一亮,大膽推測道。
“表姐,如果那樣的話,是不是說,當年有人是替你報仇?”
“有人替我報仇?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
榮子姻失笑,捏捏她的鼻子,“好了,該睡覺了,這事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