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她心裡的男人是周雲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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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流澤怔住了。

他心中湧上一股衝突,將扶著的女人發狠摟住,親她,讓她不敢哭。

但想到那樣做了,可能榮子姻狠狠地甩開他,那個時候,他該怎麼辦?

那時候,他還能再抱住她嗎?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摔門離開了吧。

原本以為,她准許自己住進了水灣別墅,就是一種默許,一種認可。

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自己步步緊逼,讓她無從選擇,無法選擇。

他在心底輕嘆一聲,原本他不想這麼著急,等合適的機會再鄭重地向她求婚,可是,知道她收了那帖子,知道今晚的晚會上會出現那個叫做周雲洲的男人,他就等不了了。

他立刻馬上就想把她打上自己的烙印,讓天下人都知道,榮子姻只能是他陸流澤的女人!

可是,……

難道,她心裡的男人是周雲洲?

陸流澤眼神複雜的看著眼前落下大顆眼淚的榮子姻,他收回了手,第一次像個木訥的男人一般,不知道該將手放哪裡?

可是他剛垂下手,便聽見面前的女人哭出聲音來,似乎是更難過了。

他再也無法控制心底的衝動,一把將榮子姻摟在懷裡,將她的頭按在自己懷裡,“不哭,不哭。”

但沒有想到榮子姻又“嗚嗚”的哭出聲來。

“不哭啊,你不喜歡嫁我便不嫁,是我不對,我錯了,別哭!”

陸流澤從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榮子姻,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副男兒心腸,剛強模樣,如今突然的軟弱讓他簡直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心裡亂糟糟地,言不由衷地說著語無倫次的話。

榮子姻被男人按在懷中,聽著他亂七八糟的話,心裡又是好笑又是酸澀。

聽到他說不喜歡他便不嫁,榮子姻也不知道怎的有些氣惱地捶了他一小拳。

“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姻姻現在一定會很幸福吧,”陸流澤將下巴輕輕地摩挲她的頭頂,語氣沉鬱,“我知道,姻姻心裡的人是那個姓周的,……”

聽著陸流澤越來越偏離的話,榮子姻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推開男人,眼淚也早就被男人的自作聰明給氣幹了。

“你說什麼,我心裡的人是那個姓周的?”

陸流澤說的正難過呢,冷不防被榮子姻一把推開,心本已經沉到了底,但沒有想到,卻聽到榮子姻咬牙切齒的罵他。

“我說你是不是傻……,我至於喜歡那種人嗎?”榮子姻說著,狐疑地看著陸流澤,“怎麼看你奇奇怪怪的,你還是陸流澤嗎?”

看著榮子姻就如同炸毛了的貓一樣,陸流澤這才明白自己剛剛都說了些什麼。

天啊!

姻姻不喜歡那個姓周的,難道……

似乎是喜悅突然降臨一般,陸流澤心頭的陰霾一掃而光,他幾乎是不能肯定地問道,“姻姻,那你答應嫁我了……”

看著一向冷硬的男人,在她面前有幾分傻氣的樣子,榮子姻臉紅了一紅,忸怩道,“我可還沒有答應……”

“沒答應好,我會一直求到姻姻答應我。”陸流澤再也不能控制的擁住榮子姻,那激動的樣子,倒像是沒有見過糖的孩子一般。

“噯,”榮子姻簡直被這又狡猾又笨拙的男人氣的哭笑不得,“好了,不是要去晚會嗎,還去不去?”

“去。”陸流澤放開懷裡的女人,發狠地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狹長的俊目彎彎,“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討厭,”榮子姻臉一熱,“誰是你的女人,我可還沒嫁你。”

“七年前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一直都是,”陸流澤說著,又不由自主的將人揉進懷裡,“七年前那個晚上,我說娶你,是不是嚇跑了你。”

“嗯,”榮子姻輕聲應他,腦中意識消散,似乎又回到那個晚上。

那天后來,兩人輾轉糾纏,像是世上最相愛的戀人一般,傾心付出和回應,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好像兩人已經相愛過一世。

最後,男人將她抱在懷裡,說要娶她,給她盛世婚禮,今晚就是提前過了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榮子姻已經不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她這幾年,每每想起來,她都糾結萬分。

自己居然喜歡上一個和自己做交易的男人,而那個男人竟然因為一夜纏綿,就要娶她。

說實在的,後來想起就有些後怕,萬一那個男人是黑道?或者混混?或者神經錯亂?

“在想什麼?是不是擔心我不好,所以跑掉了。”陸流澤在她耳邊輕笑著。

“嗯。”榮子姻又輕輕應著。

“那這段時間呢?為何一直迴避我,若不是我想你發狂,都抱不到你。”陸流澤又語氣幽怨的說著。

“瞎說,迴避你,你還能抱我?”榮子姻推了推緊抱住她的男人,羞澀道。

“姻姻,你怪我吧,”陸流澤突然有些惱怒的道,“我應該早點找到你的,害你受苦了。”

“嗯,怪你,所以不嫁給你了。”榮子姻調皮地說著,假意要推開男人。

“那可不行,罰我婚後跪榴蓮。”陸流澤說著,親上她的唇,發狠一般,似乎要彌補這七年來的等候和尋找。

“唔,唔……”

偌大一個衣帽間,門口的地方,相擁的兩個男女終於放下這七年以來的尋找和等候,激烈的吻在一起。

這七年,一個痴痴尋找,一個默默等候。

正如陸流澤說的那樣,榮子姻直到這一刻,才意識到,一直以來,她默默等的就是眼前這個男人啊。

她一直都記得他那句魔力一般的“別怕。”

記得他說要娶她,那是他們的洞房花燭,那夜他們在內心宣過誓,結過婚。

可是,後來,是她怕了。

那七年,想起那夜,她羞憤過,她害怕過,覺得自己甚是荒唐,居然對一個沒見過的男人,一個佔有了自己的男人生出那樣的心思。

更何況,這次離島,除了當年的事和母親的事,她還是懷著探知當年那個男人的心思的。

但這七年,她卻反覆回憶,回憶那夜,那個男人,常常為之難過,擔心,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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