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請少奶奶責罰(1 / 1)
她一邊啜著上好的紅酒,一邊看著大廳中被一堆特警包圍的周雲洲。
到了這份上,周雲洲還挺猖狂的,臉上掛著淡定的笑,絲毫沒有把一眾特警的真槍實彈看在眼裡。
“我是這次交流會的負責人,這裡是我的地方,少將先生沒有邀請函就進來,是沒有把我周雲洲放在眼裡。”
宮池聽了,也是一臉的淡定笑容,“這裡是我們z國的地方,周先生是要反客為主嗎?”
說著,宮池一擺手,冷聲道,“帶走!”
隨著宮池一聲令下,兩位特警上前,出手便將周雲洲給制住了。
“放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周雲洲掙扎了兩下,這才發現他已經被死死制住了。
“管你是誰,進了咱們z國,都得遵紀守法。帶走!”
宮池傲慢的昂著頭,睥睨這周雲洲。心裡卻打著小算盤,這傢伙敢惹自家爺不舒心,至少給他關一個月,R國皇儲的侄子又能如何?照搞不誤!
結果,周雲洲在眾多看著的眼神下被人押走了,頓時,會場就亂做一團。
畢竟這是R國的博物館交流會呢,負責人都被抓走了,舞會還有什麼意義。
全程瞧著這一幕,榮子姻心裡也暗暗驚異,敢情這陸家不止是有錢,連軍界少將也得看他臉色,這麼一下,就把那個讓她討厭的人帶走了?
“姻姻~,三個兒子?嗯?!”
榮子姻正遊神呢,突然聽見陸流澤聽著疑問,實則肯定的言語,一時有點沒回過神,“啊!?”
“姻姻,我們大婚前,是不是讓我見見另一個兒子?”陸流澤眼神定定地看著榮子姻,眼神中有幾分幽怨。
這眼神撞進榮子姻的眼裡,殺傷力和震驚的力度一點兒也不比這話的內容差。
“啊?什麼兒子,你不是把他們都接到陸家了嗎?”榮子姻躲閃著那對如泣如訴的眸子,突然心虛起來,生了他的兒子,就這麼藏起來,是不是有點渣。
“小寶,三寶,不是應該還有大寶?”陸流澤可沒放過她眼裡的躲閃,依然看似軟弱的說著。
“嘶。”
榮子姻看著這個樣子的陸流澤真是有點受不了。
這傢伙真的是男人?真的是那個傳聞中冷漠狠厲的陸家太子爺?
怎麼到了她這裡全然就反過來了?
說真的,榮子姻這人脾氣大,不好惹,但就是有一點,受不了人在自己面前撒嬌示弱。
不論是三寶,還是真真,只要在她面前撒個嬌,再露出這麼一雙可憐巴巴的眼睛,她就崩不住了,如今竟又多了一個陸流澤。
“這個……”榮子姻艱難地喝了一口酒,鎮定了一下思緒,剛想說點什麼,眼神一亮,正對著她的方向突然過來了一男一女,正向他們這個方向走過來。
男的大約四十多歲,一雙眼睛炯炯發亮,高眉闊鼻,很是英氣。女的也不過二十幾歲,長得也是濃眉大眼,英姿颯爽的樣子,一看就是父女倆。
榮子姻正想擺脫陸流澤的纏問,這就來了人,心中一喜正要對陸流澤說過來人了,卻見那女子突然一個箭步就蹦了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要將一雙手捂上陸流澤的眼!
眼看那女子的一雙手就要碰上陸流澤,榮子姻雙目一縮,正欲出手,但又見這女子一臉玩笑之色,像是熟人一般,便按下衝動。
就這當口,正滿心滿眼盯著榮子姻的陸流澤察覺到不對,臉色一變,想要躲避卻已經是來不及,堪堪一錯身子,將那女子的一雙手驚險避過。
讓榮子姻吃驚的是,陸流澤一經避過,回身就給了那突襲的女子一腳。
“嘭!”
那女子躲避不及,結結實實被踢飛了出去。
“啊!”
一切事情都發生在一瞬間,根本沒有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榮子姻正被驚的目瞪口呆,卻見那從不利神的無影雙侍衛突然出現,一左一右將陸流澤護住。
她正想說點什麼,卻見陸流澤那個象牙白色的臉頰肌膚肉眼可見的泛紅了,瞬間,半張臉都紅透了,再一看,他人神情恍惚,一副馬上暈過去的樣子。
一左一右兩名侍衛對看一眼,眼中大駭,立刻扶住陸流澤,遮擋住眾人的眼神,迅速往側門離去了。
還沒有等榮子姻消化清楚眼前這一幕,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神情緊張的道,“少奶奶,少爺讓保護您回去。”
“他怎麼了,帶我去!”榮子姻嚴肅地道。
她不明白,一個好好的人,頭一分鐘還笑吟吟地看著她,後一分鐘就昏迷了?!
這是什麼怪病?
簡直比皮膚飢渴症都可怕!
難不成他還有什麼說不清楚的病症?
不行,她一定要弄清楚!
咳!?
陸流澤不舒服她緊張什麼,還要跟上去?
榮子姻躊躇了一下,但很快她還是快步跟上了黑衣人。
她就是去調查清楚這陸流澤到底有什麼怪病?可不要是遺傳的基因問題,萬一她可愛的三個兒子也有了問題可怎麼好?
對,她是要防患於未然的。
很快,榮子姻就被帶到了一幢神秘的大廈,做了兩道電梯,才到了一處病房門口。
守在門口的無影雙侍衛見她來了,忙躬身道,“少奶奶。”
“你家爺怎麼樣?”榮子姻話一出口,突然一陣尷尬,自己這是承認了陸家少奶奶的身份?
“少爺還昏迷著,我等失職,請少奶奶責罰!”
看著兩個鐵塔一般的大男人向自己躬下高大的身體,榮子姻趕緊一躲,連連擺手,“責罰部責罰的找你們家爺。我問你們這到底怎麼回事?”
聽了這話,無影雙侍衛對視一眼,兩人都是面色震驚。
“怎麼少奶奶您不知道嗎?”
看著兩人睜圓的眼睛,一臉的詫異之色,榮子姻也詫異了,“怎麼我應該知道嗎?”
“這,……,我們……”
無影雙侍衛對視著,兩人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原本他們以為這榮家大小姐和爺整日裡廝守在一起,早就知道了爺對天下女人都過敏,唯獨鍾情她的秘密。
可看這個情況,怎麼這位少奶奶像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什麼我們你們的,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家爺怎麼突然就那樣了?”榮子姻急急地問著,一臉的焦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