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看看真正的殘忍是什麼(1 / 1)
看樣子,照片上所顯示的一切的確是七年前。
那些呲牙咧嘴的人的確是七年前的那十幾個人中的幾個。
而照片中的陸流澤卻是一臉陰冷,周身的寒氣隔著照片都覺得冰冷入骨。
是他!
確實是陸流澤!
周雲洲看著榮子姻睜大了的瞳孔,又劃下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陸流澤微微勾唇,正對那歹人中的老大說著什麼?
“阿姻,你看到了吧?這陸流澤真不是什麼好人,你要是嫁給他,那就真的上當了!”
見榮子姻不說話,周雲洲又急忙解釋起來,“阿姻,我也是聽島上的人說了你的事,怕你被人欺騙,才查了那個姓陸的,結果就發現了這些,都怪我,應該早點來找你的。”
“不過,現在一切都來得及,阿姻,你跟我回R國吧,我說過的話永遠不變,我會好好對你和孩子的。”
“.……”
“好好對我和孩子?”聽著周雲洲喋喋不休的話語,榮子姻挑眉道,“莫不是像對那隻兔媽媽那樣?”
“阿姻,那件事我已經給你解釋過了,真的是那隻兔媽媽難產,我是幫助它。”
“是嗎?”榮子姻冷聲道,“那你埋在外島的其他兔子呢?也都是難產嗎?”
“什麼其他的兔子?”周雲洲一臉無知的道,“阿姻,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我真的不是那種殘忍的人。”
榮子姻看著他強辯,突然覺得幸虧幾年前自己就窺見了這人的真面目,不然還真的會像別人一樣相信他。
至於他給的那些來路不明的照片,她心裡雖然有疑惑,但就憑周雲洲的人品,還不足以讓她去質疑陸流澤。
如此想著,她冷冷地哼了一聲,“行了,周先生,我早就說過,你我之間,絕無可能,不必多費功夫。東西我看了,你可以走了。”
“阿姻,為什麼你不相信我一片真心呢?”周雲洲見榮子姻轉身就要走,急聲道,“你不是最討厭殘忍嗜血的人嗎?你也看到了,姓陸的是怎麼對我的。”
“那姓陸的真不是什麼好人,你要相信我啊!”
“我更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榮子姻說著,瞧了瞧周雲洲的右臂,眼神掠過那雙帶滿老繭的手,擰了擰眉,頭也不回的走了。
幾年前她生下三小隻後,經常想起周雲洲殘害兔媽媽的那一幕,便讓刺悄悄地搜尋了外島各處,果然發現不少樹木下埋葬了不少兔子屍骨。
且這些死去的兔子,除了兔媽媽還有小兔子,有不少都斷了四肢。
經過仔細查驗,發現這些兔子都死於半年之內,也就是周雲洲知道她懷孕的前後。
知道這一結果的那天,榮子姻就暗暗慶幸自己從一開始就堅決和這個變態保持了距離,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在她看來,這個周雲洲絕對不是他表面表現的這樣可親,而是一個掩藏極深,城府也極深的變態。
想到他那一手的老繭,分明是天天摸槍的人才會有的樣子,榮子姻側頭看了一眼緊緊跟隨的阿震,低聲道,“這個人,你們要小心。”
“是,少奶奶。”
一旁的厄沉聲道,“少奶奶為何不問那照片是怎麼回事?”
聽了這話,榮子姻就更肯定她所料不錯,那張照片是真的,那事實是什麼,卻另有情由。當下挑眉道,“你問了,我還有必要問嗎?”
“少奶奶聰慧!”
榮子姻微微一笑,也不言語,也不管依舊在外面大聲喊叫的周雲洲,沉聲道,“把他趕走。”
“是。”
果然,沒多久,別墅外面果然寧靜下來,榮子姻靠在沙發上,細細回想著剛才那幾張照片。
從照片的畫質來看,照片應該不是拍的,是從影片上擷取的。
如果有影片,那又是什麼內容呢?
陸流澤到底在其中擔任了什麼角色?
她不會傻到認為七年前的事情是陸流澤一手策劃的,也不是說她太過相信他,而是綜合分析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七年前,她雖然知道帝都有陸流澤這麼個人,但連他照片都沒有見過。
而她雖然是榮家大小姐,但帝都的貴女那麼多,她又在上學,根本不可能和他有任何交集。
因此,也就不可能策劃算計她。
“呵,周雲洲,你到底想做什麼?難道真的以為我是個傻白甜?”
榮子姻默默想著,決定還是給表哥打個電話,將這件事告訴清楚,請他一定要注意周雲洲這個人。
她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在發生著,而她卻完全摸不到頭尾。
不得不說,榮子姻的預感是正確的。
就在周雲洲被厄他們趕走後,很快那輛血紅色的跑車旁就聚集了十幾輛黑色的車。
這是一處荒涼的別墅區。
說它荒涼,也是相對而言的。畢竟和帝都繁華的市區比,這裡三三兩兩的人的確是冷清無比。
這麼一大幫子形色各異人聚集在一起,就顯得格外突兀,不過,也更沒有人敢上前來,畢竟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公子,你受苦了,”一個塊頭極大的裸露男甕聲甕氣的說著,“我今晚就去殺了他們。”
“公子,您這又是何必,您喜歡那女人,讓人擄來就是。”另一個外表斯文的男子道。
聽了兩人的話,周雲洲低頭瞧著右臂上受傷處,輕輕摩挲了一下,“嘶,好疼。”
裸露男見狀急聲道:“公子,我現在就去殺了他們,把那個女人抓來。”
“呵!”周雲洲發出一聲輕笑,“阿群啊,也許你說的對,那個女人好像真的不喜歡我懷柔的手段呢!”
“就是啊,公子,這都七年了,您為了那個女人,甘願憋屈,弟兄們也夠憋屈的。”斯文男回應道。
“呵,殘忍慣了,想試著善良一點,沒想到,她倒是不領情。”
“公子,不如將她抓回來,洩公子心頭之恨!”裸露男又道。
“蠻子也真是蠻。”周雲洲抬頭,眼裡卻是讚許之色,“不過,先不急。搞搞清楚那個刺去鄂州做什麼?”
“是,公子。”
“阿群,至於抓到了人,怎麼弄回我們的地方,你來辦!”周雲洲說著,大手一揮,一車火紅的玫瑰頓時悽悽慘慘,像是被最暴烈的暴風雨蹂躪過。
“哈哈哈,還是這樣更爽快,哈哈哈。”周雲洲仰天長笑著,“阿姻,就讓你看看真正的殘忍是什麼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