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和陸家竟有宿世之仇?(1 / 1)
榮子姻心裡緊張,卻搖搖頭,“沒有。”
她故作迷茫之色,眼神卻盯住陳家父子。
果然見陳勳昂父子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你母親沒跟你說過?”
“沒有。”榮子姻又搖頭,心中暗想,說是說了,不過是刻在項鍊上,不過我是有多傻才會告訴你,口中卻道,“怎麼陳先生知道?”
“具體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陳勳昂遲疑了一下,像是下定什麼決定似的,神態鄭重的道,“我也是七年前那件事情之後,才聽說的,似乎是說,你母親的早逝和這碧血千山圖有脫不開的干係,而這碧血千山圖更是關乎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聽到關於母親早逝的訊息,榮子姻再也無法冷靜的判斷和自持,她騰地自沙發上站起來,急聲道,“什麼?我母親的離世和這畫有關?”
“傳言說是這樣,具體的,阿姻何不去問問陸家的人,或者你父親也知道呢!”
“關於我母親,你還知道什麼?”
“你母親當年豔絕帝都,我也是愛慕她的其中一個,其它的,我相信阿姻也能查的到,”陳勳昂說著,似乎是從回憶的神情中回醒,“阿姻,我知道的可都告訴你了,就算為我當年做下的錯事贖罪。”
聽了這話,榮子姻只覺得心頭的憤怒一波一波的襲來,她真想亮出袖間的刀片,讓眼前這對父子血濺當場。
管它什麼碧血千山圖,管它什麼背後的秘密,與她何干?
但她知道,她一旦這樣做了,就是得不償失,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做。
她心中一片激盪,大腦也在高速運轉著。
這陳勳昂所說的話至多也只有一半是真,就算他七年前的算計中間出了岔子,最初的原因也一定不是榮歸裡的什麼絕品文物,而是碧血千山圖!
可是他為什麼要把榮家人給摘出來呢?
甚至不惜把過錯放到自己身上,好像一切都和榮家無關!
一切聽著是那麼的天衣無縫,又是那麼的破綻百出。
她正想著,一直安靜如雞的陳從之突然開了口,一臉的誠懇,“榮大小姐,當年都是我們陳家的錯,我們一定會想辦法補償的!”
榮子姻看著陳氏父子的臉只覺的可笑至極,誰給他們這麼大的臉,明明做錯了事,以為道個歉就算完了嗎?
絕不可能!
“我是不會原諒陳家的,所有傷害過我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看著榮子姻摔門而去的背影,良久,陳從之終於奸笑出聲,“爹地這招以退為進果然好使,看樣子,這個女人不得不信了。”
陳勳昂咬著雪茄,自鼻孔噴出一口濃煙,連連搖頭,眼神落在牆壁螢幕上的那張側臉上。
“不不,這只是第一步,這陸家的小子可不是好糊弄的,這丫頭遲早會知道真相,別忘了我們的目的,想要把這丫頭握在手裡,還是要調查清楚四十年多前的那件事,讓她徹底和陸家決裂。”
“是,爹地,兒子會盡力的。”
陳勳昂瞧了一眼畢恭畢敬立在自己面前的陳從之,嘆息道,“若不是你那個大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如今也不用這般被動了。”
“大哥他只是率性而為!有爹地在,諸事無憂。”
“哎,都怪爹地過去對你關注太少,早知你這般聽話能幹,當初還不如將那個婚約給了你!”
“只要爹地願意,現在還來得及。”陳從之依然是一副聽話好兒子的神態。
“不好辦啊,若沒有那三個孩子還好,……”
陳勳昂兀自嘆息著,沒有注意到陳從之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爹地,將那碧血千山圖的事情告訴那個女人會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不會,我仔細想過了,碧血千山圖失傳已久,我籌謀多年,至今沒有任何訊息,如果所料不錯,能找到那副畫的人,一定是天家的人,而那個人一定是榮子姻。”
“爹地英明,兒子見那榮大小姐神色有異,想必一定知道些什麼!”
“你看的不錯,從今日起,盯緊了她!”
“是。”
此刻,剛離開宴夜的榮子姻思緒翻滾,心如亂碼,也不記得攔車,只渾渾噩噩地見路就走,見彎就轉,也不知道走了何處去。
她腦子裡一會兒是陸流澤那雙含情的俊目,似乎要將她吸到他心裡去,看看他是不是一顆真心。
一會兒又是陳勳昂那句“你母親的早逝和碧血千山圖有關!”
一會兒又是那大螢幕上陸流澤站在死屍中的嗜血詭笑。
一會兒又想起三個可愛的兒子,想起三寶窩在她懷裡,亮晶晶的眼裡閃爍著希冀,“媽咪,等你和爹地結婚,我們一家人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
不,她真的不能相信,陸流澤會是七年前那件事情的罪魁禍首!
她不敢信,他怎麼可以啊!
可是,仔細回想,確實又有諸多說不清楚的疑點。
天煜楓說外公尚且不知道三小隻的父親是陸流澤,但外公卻說天家的人永不和S國的人結親,特別是陸家和方家,這又是為什麼?
難不成天家和陸家竟有宿世之仇?
想到這個可能,榮子姻只覺得全身發涼,原本深藏在心底裡那一絲絲的希望也化作絲絲縷縷的涼意,滲入四肢百骸中。
此刻,已經是十點多了。
帝都的深秋還是有點涼的,榮子姻恍恍惚惚地看著這沒有人煙的馬路,看著路旁兩行直挺的樹木,像是回到了七年前的那個夜晚。
“母親,女兒想你了。”
“女兒一定會找到碧血千山圖,找出害你的人。不管那人是誰,是榮家,陳家,還是陸家,女兒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喃喃的說著,只覺身上漸涼,又格外疲勞,不自覺的在路邊一張長椅上坐了下來,渾然沒有發覺,在她的身後一直跟著的男人。
“爺,現在怎麼辦?”
“等。”
“爺,那陳家的人到底對少奶奶做了什麼?”
“你問我?”隱身在黑暗中的男人緊盯著不遠處處的女人,語氣不善的很。
“額,都是屬下們辦事不力,除了探知到陳家父子對少奶奶以禮相待之外,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回去領罰。”
“是。”
“姓周的那邊都辦好了嗎?”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吩咐下去,務必要保證萬無一失,若她有失……你知道後果。”黑暗中的男人聲音冷厲的像是淬了寒冰,讓聽的人禁不住打冷戰。
“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