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她騙了他(1 / 1)
陳誠聽著賀之謙這個無疑於送死的建議,狠狠地瞪了一眼他,心一橫,開了口,“爺,誠已經讓人去島上了,實際的情況很快就會知道的,您先別緊張。”
此時此刻,陸流澤心中有害怕,有疑心,但更多的是不相信,他不相信榮子姻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但幕幕往事,之前榮子姻離開之前的異常舉動,讓他心裡的懷疑越來越大,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個女人耍了他。
怪不得她離開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他答應她不要去島上。
雖然他早就得知了方瑜晨被天家老爺子趕出來的事,也聽說老爺子不讓和陸家結親,但他覺得這都不是事。
他堂堂陸家太子爺,既然愛這個女人,就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得不到。
不管是什麼困難,他相信,他都能克服,不管天家老爺子是什麼態度,他也一定有辦法讓他答應兩人的婚事。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榮子姻會步步為營的欺騙他,還從他眼皮底下消失了。
他應該早就察覺的,陸流澤這樣想著,不平靜的內心驅使著他,在房間打著轉轉。
但眼目所到之處,早就收拾一空的書房和三小隻的房間,讓他的心裡好似澆了一桶熱油,又扔下了一團烈火。
她故意的,她騙了他!
他早該知道的,那天從宴夜出來,她便不對勁了。後來她做的一切事情都透漏著不尋常和詭異。
那幾天的順從和甜言蜜語都是為了離開!
說什麼不回水灣別墅,說什麼結婚,全部都是騙他的!
她早就算計好了,還從容地安排好了一切,因此景晟的工作交接才會辦的從從容容,水灣別墅的人也撤退的無聲無息。
陸流澤越想越是憤怒,全身的每一個毛孔似乎都咆哮著,流淌出憤怒的因子,要將眼前這熟悉的一切都腐蝕乾淨。
她竟然敢!
她膽敢這麼耍弄他的真心,戲弄他的感情。
陸流澤心中升級一種想要毀天滅地的快意,心臟上似乎安置了數十個戰鼓,鏗鏘作響,讓他憤怒又激動。
對,既然這個女人不聽話,又寵不得,那就把她抓回來,關起來,讓她那裡也去不了。
他一把扯開脖頸處的衣服,被拉斷的襯衫釦子跌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錚錚聲。
“召集人手,把她給我抓回來!”
一聽這話,陳誠驚呆了,連後知後覺的賀之謙也明白了,自家爺已經出離了憤怒,馬上要瘋了。
上次陸流澤這個樣子,還是在S國,那個女人也是這樣,突然消失的無蹤無際,遍尋不見。
那之後,便是陸流澤發瘋一般的七年的尋找。
兩人都緊張起來,賀之謙驚慌地看著陳誠,示意他說點什麼,不然,他們所有人都要遭殃了。
陳誠知道指望不上賀之謙這個豬頭,瞪了他一眼,舔了舔因緊張乾裂的嘴唇,緩聲道,“爺,您冷靜點,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少奶奶對您的情意是毋庸置疑的,一定是有了什麼變故,派出去的人也快有迴音了,爺要不再等等。”
“就是啊爺,說不定少奶奶被天老爺子給關起來了呢!”賀之謙突然又靈感大發,不怕死地來了這麼一句。
這話聽的陳誠額角直跳,這個傻逼,是要鼓動爺打上島去搶人嗎?
“爺,不管怎麼樣,都應該先等等,萬一這中間另有隱情,以後少奶奶回來了,怕也要跟您隔閡了。”
已經出離憤怒的陸流澤聽了這話,眼角一跳,心裡的那陣子鼓點就慢了一拍。
對啊,那女人那麼倔,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子讓他又愛又恨。
他知道,若是他真的做了她不願意的事,那他和她之間,可就真的涼涼了。
到時候,就算是將她關起來,綁在身邊,又能怎麼樣,她不會再愛他了,只怕是勉強和他做戲也是不能夠了。
但一想到她不愛他,騙他,耍他,陸流澤的心裡又滋滋地毛起火團來。
大腦裡有兩個巨大的聲音在咆哮著。
【人都沒了,還要心幹什麼,只要把她鎖在身邊,她的人和心就全是你的!】
【不,那樣她會很傷心的,她的美目也會失去光彩!】
【那個女人欺騙了你,她耍你,也應該讓她嚐嚐苦頭。】
【不,她是我最愛的女人,唯一的女人,我發誓要對她好,這一點永遠也不會改變!】
【可是,她不愛你,她都是騙你的。】
【不,她至誠至性,絕不會說假話。】
……
“都給我閉嘴!”
陸流澤怒吼一聲,嚇得陳誠和賀之謙抖了抖身子,嚇得他腦海中兩個打架的聲音也徹底癱瘓了。
“召集人手,調查清楚這幾天克萊因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有什麼人去過?告訴銘書,查出天老爺子當年為何會舉家移民?”
“是,爺。”聽陸流澤改變了主意,陳誠鬆了一口氣,但馬上又躊躇道,“爺,讓銘書做這事,會不會大材小用了?”
“你在教我做事?”陸流澤聲音涼涼的,眼神如刀。
陳誠驚了一下,忙俯首,“不敢,我只是擔心銘書會忙不過來,讓爺操心。”
“哼,”陸流澤冷哼一聲,心中卻琢磨起一個問題來。
為何天老爺子要將方瑜晨趕出島,還要說天家的人永不和陸家方家結親呢?
原本他以為天老爺子也只是氣憤天真真出去幾個月,不經同意,就領了人回去要結婚,畢竟年紀大了,像個孩子一樣,他也能理解的。
哪個爺爺不希望自己的孫女有個好歸宿,他相信天老爺子也是一樣的,只要誠意到位,他不信這會是他和榮子姻之間的阻礙。
但現在事實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測,他必須要弄清楚,這中間到底有什麼隱秘的原因?
憤怒過後,陸流澤的大腦又恢復了理性冷靜。
他要找回她。
不管她是逃了,還是被關起來了,他都要找回她,她是他的,她的身和心,他都要。
不管是什麼原因,什麼阻礙,他都不懼。
一時間,偌大的別墅大廳中央,長身直立的男人周身似乎圍繞著戰意,那站意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讓一眾跟班都寒顫噤聲。
突然,一陣突兀的鈴聲響起,驚的眾人都回了神。
這個時候的訊息,也不知是好還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