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一定要等著我!(1 / 1)
“我問你,那裡面的人是不是陸流澤?”來人說著,將小短鬆開幾分,便於他說話。
“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小短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兩個黑影。
“我們是榮大小姐的人。”雷電二人適時地表明了身份。
“少奶奶!”
小短一聽這話,差點驚呼起來,但又立刻噤聲,低聲道,“少奶奶在哪裡?我家爺都快找瘋了。”
“我們知道地方,但人手不夠。”
“我們爺可以!”
小短真是激動壞了,他也沒有想到剛犯愁怎麼把陸流澤救出來,就來了幫手。
幾人一拍即合,立刻制服軍帳外的兩個特警,就衝了去。
這才發現,就在他們在外面動手的時候,被綁住的手腳的陸流澤也動了。
風雨雷電看著如此強悍的陸流澤也是暗暗點頭,確信他們沒有找錯人。
原來那日老Z突然出現,風雨雷電四人還沒有來得及示警,榮子姻等人就被發現了。
四人一看力量懸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榮子姻被帶走。
還好風雨雷電跟著天煜楓久了,自是具有很強的追蹤能力。
就這樣一路追蹤,總算找到了老Z落腳之地。
但他們很快就發現老Z手底下差不多有一百號人,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兇徒,而且這些人手上不但有武器,還有極危險的炸藥。
而他們只有四個人,如果貿然救人,結果一定是白白送命。
恰巧這時他們發現了無人機和直升機的蹤跡,隱隱約約聽說帝都陸家父子倆都來了這黑水山,是為了救一個人,這才讓風雨兩人在毒梟巢穴留守,他們二人找了上來。
等二人把情況一說,陸流澤越發心急如焚。
算時間,榮子姻落在老Z手裡足有十多天了,如果老Z要對她做點什麼,按她的性子,一定是至死不從,寧死不屈。
幾人立刻悄悄地救了魑魅魍魎和陳誠,一頭扎進了茫茫黑夜之中。
“姻姻,你一定要等著我!”
陸流澤幾乎每跑出一步,都要在心裡默唸這幾個字。
“不管怎麼樣,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你一定要等著我。”
這時,陸流澤還不知道,天一亮,老Z就要帶著榮子姻離開這裡,闖過邊境,取道M國,去L國了。
但他心裡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快點,再快點,快點到她身邊去。
他平生第一次痛恨自己的無能,痛恨自己不能立時立刻出現在榮子姻的身邊,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一刻也不分離。
黑茫茫的大森林裡,幾條黑色的人影一閃而過,快的連棲息在樹上的貓頭鷹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消失無蹤了。
就在陸流澤離開營地半個小時後,被打暈在地的幾個特警,終於醒來,這才發出他們看的人早就消失無蹤了。
陸盛汶得知陸流澤帶著武器逃跑了,氣的直罵娘,恨不能當場給他來個槍斃!
原來,邊防軍這邊,已經追蹤到了W的蹤跡,並得知明天中午,法師和W的交易會在距離邊境線最近的俠客谷交易。
他剛剛根據幾方面的情報,已經初步制定好了將毒梟一網打盡的行動計劃。
可現在陸流澤跑去毒梟的窩裡救人,一定會打草驚蛇,很有可能導致交易還沒有開始就終止了,這樣一來,想要再抓住像法師這種級別的大毒梟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原計劃不變,嚴密佈控,”陸盛汶皺著眉,“鍾鏡——”
隨著他話音一落,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個子男人站了出來,利落地行了一個軍禮,“到!”
“你帶特別行動隊一路跟上去……”
跟上去?跟上去幹什麼?幫助救人還是把人帶回來?
陸盛汶沒說,而鍾鏡是個直率的軍人,沒有得到具體命令的他還愣愣地等著呢?
半響,陸盛汶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你看著辦吧!”
看著辦?
這是什麼軍令?
鍾鏡愣愣地沒動!
“你還站著幹什麼?還不快跟上去!”
鍾鏡還想說點什麼,卻被陸盛汶身邊的人拉出去了。
“我說你怎麼這麼傻,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這都聽不懂。總之,陸家太子爺不可以有事!”
懵懵懂懂的鐘鏡這才回過神來,立刻帶人衝進了夜幕之中。
可惜,世事總是這麼難以預測。
鍾鏡剛帶著行動隊沿著陸流澤等人的方向追著呢,一場暴風雨就突然降落了。
這種原始森林裡氣候本來就變化莫測,加上這幾天天氣都不錯,一旦降雨,便是厚積薄發,傾盆而至。
暴雨必然伴隨著暴風,而森林裡的暴風雨尤為可怕。
此時正是秋季,雖說這森林裡的松柏凌厲,四季不凋落,但枯枝廢葉卻多的很,此刻也是伴隨著大風,和著大雨一股腦地往地上砸!
這一來,連夜追蹤的鐘鏡和他的特別行動隊不但寸步難行,更是徹底失去了陸流澤的蹤跡!
而連夜奔路的陸流澤一行人也沒有好到那裡去。
在被兜頭而下的樹枝砸中幾次後,陸流澤終於被陳誠等人架到一處石洞中暫時躲避。
“爺,還是先等一等吧,這樣下去,也不到了地方!”
“是啊,爺,您已經幾天沒有休息了,不如趁此機會,好好休息一會,等暴風雨稍停,就可以加速趕路。”
“嘭!”
陸流澤狠狠地在石壁上砸下一拳,頓時,一陣血腥味瀰漫在石洞裡,他隨即也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姻姻!”
石洞中黑乎乎的,魑魅魍魎等人聽著聲音,就知道自家爺又因為著急傷了自己。
可他們誰也不敢說什麼,更不敢勸。
幾人也都是心頭髮急,胃裡像是被壓了一塊石頭,掙扎不脫,難受,痛苦充斥著每一個人的心。
雷電二人雖說是第一次見陸流澤,也被這短短几個小時發生的事驚呆了。
他們是知道榮子姻之前的事,但也是來到Z國後,才知道三小隻的身生父親竟是帝都最隱秘,最高不可攀的頂級豪門陸家。
原先他們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來找這位陸家太子爺的。
原來想著如果他能出手,幫助他們把榮子姻救出來就算不錯了,但沒有想到,這位傳聞中冷血冷清的太子爺竟然是這種——性情中人。
至情至性,用情至深。
就像現在,石洞外狂風大作,石洞內寂靜無聲。
不,如果能忽略陸流澤極力剋制的低吼和哽咽,那確實是安靜的。
一個男人,要多愛一個女人,才能絕望到痛苦,痛苦到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