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因為這幅畫(1 / 1)
榮子姻正激動地想著計劃的細節,突然手裡的酒杯被拿掉,她愕然抬頭,對上一雙溫柔的笑眸。
“想什麼呢?那麼認真?”陸流澤捏住她的手,聲音又軟又甜,像棉花糖。
“啊,你怎麼來了~”
“你只說讓我2個小時不要打擾,沒有說2小時零1分不能來接你。”
“額,”榮子姻這才想起來的時候,她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陸流澤不要來找她的。
“好吧,遇到我老師,耽擱了。”
戴維院長早就看到了氣質絕凡的陸流澤,得知他和榮子姻竟是一對兒,更是連連祝福。
而陸流澤的到來,早就引起又一陣的騷動。
“太子爺真的來了!”
“哇,太寵溺了吧!”
“太溫柔了!可惜那個人不是我……嗚嗚……”
“幾年了,我終於見到了太子爺!!嗚嗚……”
“.……”
直到兩人告辭戴維離開,依然聽見貴女們激動的大呼小叫。
榮子姻特別注意了一下文鶴寧,見她的眼神果然不像以前那樣痴纏著陸流澤,心裡也放心下來。
雖然她並不害怕別的女人喜歡陸流澤,但總的來說是一個不穩定因素。
接下來她要把所有的精力投在追查母親死因上,沒時間,也沒有精力去應對這些不穩定因素,因此是最好趁早消除。
一路上榮子姻嘰嘰喳喳地說了在品鑑會上的事情,陸流澤只默默聽著,微微笑著。
等兩人回到蜀園,陸流澤卻拉著她的手,將她帶到三樓,停在一間從沒有開啟過的房間門口。
“阿澤,帶我來這裡幹嘛?”
“等下你就知道了。”
陸流澤神神秘秘地說著,親手開啟房間。
偌大的房間,陳列著不少名家畫作,但其中有一副畫擺放在最顯眼的地方。
整個畫面灰暗,沒有一絲色彩,但牆角中卻神奇地伸出了一片葉子。
雨滴落在葉子上,將葉子洗的發亮。
葉子的下面,一個孩子正蜷縮在黑暗裡,抬頭看向這抹綠意,眼裡有雨珠的顏色。
畫面的右下角,赫然綴著一隻黑色的羽毛。
“這是我離開Z國後,畫的第一幅畫,怎麼會在這裡?”
“五年前,我的人在I國發現疑似你的蹤跡,但找過去的時候,卻……”陸流澤神色沉沉,似乎陷入回憶一般,“當時看到這畫,就覺得心裡被什麼擊中一樣,所以就帶回來了。”
榮子姻還是第一次聽陸流澤說起以前找她的事情,想到兩人不過因一個荒唐的交易有過那麼一夜,但這個男人卻一直沒放棄找她,心裡也不免觸動。
“你可從沒有告訴我你是黑羽~”陸流澤說著,語氣裡帶上幾分委屈。
“我沒有說嗎?”榮子姻有些不好意思,“應該是沒有說??”
“嗯,沒有說。”
看著陸流澤一臉求安慰的表情,榮子姻不禁起了些壞心,“咳,我黑羽的名氣大,沒說是怕嚇到你,嘿嘿!!”
“可不是嚇人,”陸流澤說著,疼愛地颳了刮她的鼻子,“你知道嗎,爹地最喜歡黑羽的畫,收藏了好幾幅。那副《雲上太陽》就在他書房裡。他若是知道你就是黑羽,可不要嚇壞了!”
“啊!!居然有這種事?”榮子姻尖叫起來。
“可不是。爹地常說,黑羽其畫,高遠疏闊,抒情達志,非七尺男兒不能作,誰知……呵~,”陸流澤說著,笑了起來,雙手微微一用力,將榮子姻直直地抱起來,“瞧瞧我的七尺男兒……”
“啊,”榮子姻尖叫著,雙腿自然地夾在男人精瘦的腰上,白皙的臉更是因為這個羞恥的姿勢漲紅了。
“那我總不能因為你爹的原因,就變成男人吧!哈哈哈……”
“——嚇壞的人是他……”陸流澤雙手穩穩地託著她的屁股,步子也穩穩地,但那眼神和聲音卻發了飄,“姻姻~”
待兩人下了樓,坐在飯桌前,榮子姻這才想起自己的那個計劃。
“阿澤,今天真是沒有白去,還有一個大收穫,你知道是什麼嗎?”榮子姻把手裡的杯子放下,一臉神秘地說著。
“什麼大收穫?”
在陸流澤看來,修理了文鶴寧,爆出黑羽的名號,把陸盛汶又氣又嚇的,已經是不得了的大收穫了。
榮子姻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禁微微一笑,偏過頭,靠近陸流澤的耳邊,低聲道,“我知道那幅《碧血千山圖》在哪裡了?”
“你知道了?誰告訴你的?”陸流澤三分高興,七分驚異,腦中首先想到的是——這是一個陷阱!
“就是我告訴我自己的。”榮子姻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又伸出自己的雙手,意味深長地道,“它就在我的手中。”
陸流澤很快明白過來,神情一鬆,輕聲道,“你是想自己……”
“對。”榮子姻得意道,“我想,那幅畫流傳千年,又在幾百年前被大火焚燒,極有可能根本就沒有人見過它究竟是什麼樣子。”
“你想用它,引出背後的人?”
“是,”榮子姻點頭道,“想想看,四十幾年前,這幅畫之所以被人提起,是因為我的外婆被綁架,而最近這一次,它的名字則是出現在我媽咪的項鍊上。”
“雖然名字有一字之差,但我預感,它們是同一樣東西。”
榮子姻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覺得自己的設想是對的,她一把抓住陸流澤的手,“阿澤,你說有沒有可能,我母親見過這幅畫,而她會死,也是因為這幅畫?”
“有可能,”陸流澤蹙眉,“也有可能你母親發現了什麼,因此……”
“對,極有可能,不然母親怎麼會把那幾個字刻在這麼隱秘的所在呢,她一定是想告訴我一些什麼?”
榮子姻越想越覺得是這樣,“鄂州——榮歸裡的祖籍,黑水村,黑水山——榮歸裡的老巢,還有那流傳下來的奇景碧雪千山,這一切也太巧了吧?”
陸流澤聽了,神色也越發慎重起來,“姻姻~,你想什麼時候開始?”
“時間不多了,如今馬上就是冬季。遲大爺說過,那奇景只有落雪才看的到。”
“好,放心,我去安排。明天一早就出發。”
但兩人誰也沒有想到,第二天一早,蜀園的大門就被人圍了個水洩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