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繪製一副贗品(1 / 1)
這天榮子姻一進畫室就沒有出來,雖然只是繪製一副贗品,用來引出隱藏在後面的人,但對她來說,藝術就是藝術,容不得造假。
她一連打了十幾幅底稿,始終都找不著靈感。
首先用什麼形式去畫這幅鉅製就是個問題,以榮子姻個人來說,她最拿手的自然是油畫。
更何況那天的奇景也只能用油畫那種光影交錯的藝術才能完美的表現和再現。
但這傳聞中的《碧血千山圖》可是出在3000多年前的Z國某個王朝後宮,也就是說按照Z國的藝術史來說,不太可能是以油畫的形式來表現的。
同理,當然也不可能是以水墨畫的形式,因為在三千多年前水墨畫還沒有出現。
因此,榮子姻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在那個年代是用什麼顏料去表現碧血千山的景色的。
甚至她深深的覺得這所謂的碧血千山圖一定早就化成灰了,畢竟沒有什麼畫紙,畫布能儲存三千多年不變的,有的話,那一定是個笑話。
她實在想不通,那背後的人為什麼一定要抓住這幅壓根沒有影子的畫不放呢?
難道真的有人見過真正的《碧血千山圖》?
這樣想著,她腦海裡立刻浮現一個瘦削,短鬍子的老人。
遲大爺!
他一定見過那幅畫,就算沒有見過,至少也是比較瞭解的。
她這才想起,自從那天從黑水山上下來後,她就在沒有見過那個古怪的老頭子,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榮子姻正想著,突然間開啟的窗戶飄進一個灰白色的影子,她頓時瞪大了眼睛。
“遲大爺?!”
看著那個灰白色的影子漸漸地轉過身子來,可把榮子姻嚇得不輕。
“你,你怎麼進來的?”
榮子姻趕緊跑到窗邊一看,並沒有發現什麼梯子之類的東西,倒是看到小院周圍不時走過的侍衛們,根本不像是發現有人進入的樣子!
“遲大爺,您到底是人是鬼?”
遲大爺瞥了她一眼,一臉的不屑神色,甚至都懶得回答,徑直走向畫案旁,撿起幾張畫稿小樣看了又看,最後才冷冷道,“倒也難得,在這富貴窩裡還沒有忘記這件事。”
“遲爺爺,聽你這意思,是來檢查的?”榮子姻狐疑地開口道。
誰知遲大爺聽了這話,冷哼一聲,眼神淡漠地看了榮子姻一眼,“哼,就你,還不配讓我檢查。”
榮子姻一聽這話,再一看遲大爺那居高臨下,滿眼瞧不上的樣子,不由的怒火中燒。
“遲大爺,您老到底咋回事?想想從咱們第一次認識到現在,我榮子姻也沒有虧待過您吧,怎麼您這態度我越來越搞不懂了呢?”
“你不需要懂,只要你畫出碧血千山圖即可!”遲大爺說著,看看亂糟糟的畫案,又看了看榮子姻,皺眉道,“想來你也畫不出!”
“我說遲老頭,你可別瞧不起人啊!”榮子姻被氣的摩拳擦掌,那樣子恨不得立時把畫給畫出來。
誰知遲大爺卻淡定死地搖了搖頭,“這倒也不是老頭子我瞧不起,”說著,他嘆了一口氣,淡淡道,“畢竟,你不是那個人。”
“什麼?哪個人?”榮子姻驚愕道。
但遲大爺卻一言不發地走到窗邊,說了一句,“反正是假的,隨便畫吧。”
一句話末了,那灰白色的影子以一種極快的身法閃到窗戶外,轉眼就不見了。
“你回來,別走!”
榮子姻大喊著撲倒窗戶邊,卻只見一個灰白的影子以極快的速度移動著,轉眼間就看不見人影了。
而那些侍衛下人們居然沒有一個有什麼反應的,好像壓根就沒有看見似的。
陸家莊園的安防級別很高,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悄無聲息的進來,又離開,這太可怕了。
“他是鬼嗎?”榮子姻喃喃著,“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啊?我不是誰啊?”
“姻姻~~,你怎麼了?”
畫室的門不知何時開了,陸流澤急急地走進來,一疊連聲的問著,“姻姻,你沒事吧?”
“是遲大爺。”榮子姻嚥了咽因驚訝而分泌的口水,“還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
“好了,沒事了,不會再讓他隨便進來。”
陸流澤帶著她離開畫室,去安防室檢視了監控錄影。
但監控顯示一切都正常,若不是影片畫面中,遲大爺就像入無人之境堂而皇之的走進來,又像走平地一樣,順著牆壁走上了三樓畫室,任誰都不敢相信這一切居然是真的。
“啟動一級安防預警,今天的事情不允許第二次發生。”
陸流澤當場就下達了命令,但所有人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攔住遲大爺,如果他來陸家,真的想做點什麼的話。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陸有坤耳裡,聽說他看了影片之後,只說了一句話,“這個世界上,居然有真的古武者。”
榮子姻很想問問陸老爺子是不是還有假的古武者,但現在帶給她更大困擾的卻是遲大爺。
除了第一次見面後,這遲大爺每次見她,都像是見仇人,但又不像是完全的仇人,態度裡帶著惋惜,不屑,瞧不上,憎恨等多種情緒,反正很複雜就對了。
不過知道他的目的是對付老龜之後,榮子姻倒是能理解了,畢竟她是老龜的女兒,遲大爺憎惡仇人的女兒倒也說的過去。
不過他要這假的碧血千山圖做什麼?難道也是為了要引出後面的人?
但疑問歸疑問,自這天后榮子姻就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碧血千山圖的繪製之中了,以她的初步估計,這幅圖沒有一年是繪製不出來的,所以她得抓緊時間了。
之後的每一天,都有絡繹不絕的客人上門拜訪,有不少還是衝著榮子姻來的,其中最執著的就是文家的人。
先是文次長帶著夫人來了陸家,拐彎抹角的問榮子姻,接著就是榮家三姐妹都陸續來了。
文鶴寧更是帶著重禮上門,纏著要拜榮子姻為師,但都被方靜知給拒回去了。
最後上門的是文家的大小姐文鶴立,想到當初在藝術品鑑會上,她曾經幾次表達善意,也不知是什麼原因,榮子姻就決定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