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可能已經出了海!(1 / 1)
眼看街口就在眼前,但突然,街邊的一道樓門“轟”地開啟了,衝出十幾個男人,一下子就堵住了榮子姻的去路。
“走開!”她掙扎著,冷哼一聲。
“榮小姐,不好意思了,兄弟們只想弄點錢花花,沒有別的意思!”為首一個黑臉男人冷漠地開了口。
榮子姻凝神看了一看,覺得好像在那裡見過這個人,但一時卻想不起來。
腦子裡一陣陣的眩暈,她快撐不住了!
“若是求財,我這裡有,把路讓開。”她嘶吼著說出這句話,牙齦幾乎都咬出血來。
“不好意思了,兄弟們要的數目只怕榮小姐給不了。”黑臉男人說著,擺了一下手,兩架無人機掉頭離開。
榮子姻想也不想,一個縱身就撲向前面的一個大漢,蹬蹬瞪,那大漢被她逼退三步,但她卻再也堅持不住了,眼前一黑就栽倒在地。
恍恍惚惚中,只聽一個男人獰笑著向自己走過來,一雙罪惡的手伸向自己。
她不由自主的湧上一陣惡寒,心裡想吐。
她想起了陸流澤,——那個寵她如命的男人,是絕不能容忍別的男人沾染她一根手指頭的。
“癩子,你讓開。讓順子揹她。”黑臉男人冷冷地道。
“老大,這都落我們手裡了,不如……”那獰笑的男人聲音帶著淫笑。
“閉嘴,我們是求財,你想死就滾出這個團隊。”
榮子姻聽到這裡,心裡微微放鬆了一點,很快一個氣味乾淨的男人很是規矩地將她負在背上,她想應該是那個叫順子的人。
隨後,她便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腦子逐漸恢復了一些清明,發覺她的手腳已經被綁住了,頭上也套著一個布袋子,眼前一片黑暗。
憑感覺,她好像身處一艘船上,因為晃也晃的感覺很明顯。
她沒敢移動,豎起耳朵細細聽起來。
“聽說了嗎,陸家已經封鎖了整個帝都,出動了上千架無人機,將近500條警犬,到處搜尋呢。”
“是啊,真沒有想到,這陸家太子爺還真是看重這個女人!”
“何止是那位太子爺,聽說那位二號人物也發了火,咱們這次可真是碰上了硬口子。”
“太刺激了,也不知道老大怎麼想的?”
“你懂個屁,老大說了,這一票幹完,我們就不用再幹了,全部都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吃香的,喝辣的,一輩子滋潤。”
“也是,看這個架勢,沒有10個億的贖金,這女人是回不去了。”
“沒見識,10個億算什麼?那女人手包裡8張卡,那張通運你知道嗎?老大說了,那卡至少是一個億起步。”
“.……嘖嘖,這次我們是真的綁到寶了!!哈哈。”
“哈哈哈,那可都是咱們的錢!”
“.……”
“阿澤……”她喃喃一聲,心裡著急的要死。
聽這些人說話,她大致判斷出,這是一場有預謀的綁架。
至於那個黑臉男人,她現在終於想起來他是誰了,怪不得她覺得有點眼熟。
——綁架大盜託尼桑。
沒錯,國際上最劣跡斑斑,最惡名昭彰的綁架大盜託尼桑!
傳聞,他曾經潛入盧浮宮盜取了Y國女王的王冠,並把那上面的寶石扣下來,鑲在了自己的皮帶上。
五年前,他更是堂而皇之地進入了G國總統府邸,綁走了總統最愛的小兒子。
那種盜取某個公司的機密檔案,綁個富豪之類的,對他來說,簡直都是些小意思!
……
榮子姻越想越驚懼,她居然落入了託尼桑的手裡。
聽見遠處幾聲尖銳的汽笛鳴叫,她的心再一次沉到了谷底。
這是千噸大貨輪才能發出的聲音,難道她已經出海了?離開了Z國?!!!
想到這個可能,榮子姻再也按捺不住了!
不,她要回去!立刻馬上回去陸流澤的身邊!
她掙扎著,手指往腳底摸去,那裡有一隻刀片,只要拿到它,她就可以想辦法脫身。
誰知她手指剛觸控到鞋底,船突然劇烈地搖晃了一下,一陣嗤嗤聲響起,空氣中再度瀰漫上一股濃烈的藥味。
再度昏過去前,她感覺眼前似乎閃過一道亮光,直覺告訴她那是一扇小窗子。
“大桶,天氣不好,船晃的厲害,把那藥關了吧,不然到了地方,只怕人都傻了!”
“是,順子哥。”
再度陷入沉睡的榮子姻根本不知道她猜測的很對,此刻距離她被綁架,已經過去了八個小時,而從帝都到近海的所有道路都已經嚴密封鎖,沿途都是武裝在身的軍警。
近海港口的某個不知名房間裡,坐著數十個神色各異的男人,居中的一人正是陸流澤。
一身高階定製西服依舊服帖地裹著他吸人眼球的身體,但脖子裡的領結不知已經扯到那裡去了,襯衫領口的扣子也掉了一個,很明顯不久前它們曾經被粗暴地對待過。
“太子爺,從現有的情況看,少奶奶應該還沒有離開近海,只要封鎖各大港口和交通路口,相信很快就能找到!”
聽到這話,陸流澤收回了緊按著左右太陽穴的右手,喉頭滾動了一下,有些艱難地開了口,“你能肯定?!”
“能肯定。”那人極為自信地說道,“我們和這個託尼桑打了十幾年交道了,他的手法我們基本都摸透了,按照他以往的手法和速度,這會子絕對不可能出海。”
聽了這話,陸流澤喉頭動了動,雖然沒有說話,但臉色肉眼可見的緩和不少。
一旁的陳誠見了,忙端上一杯水溫合適的茶,“爺,您潤潤嗓子,要不然等一下見了少奶奶,你這嗓子都說不了話了。”
陸流澤沒說話,接過茶杯,一口飲下,陳誠馬上再添了半杯,殷勤道,“爺,您再喝點,都八個小時……”
他正說著話,門突然“砰”的一聲開啟了,一個瘦弱的身影慌不擇路地衝了進來,是小短。
“爺,少奶奶……”小短突然收住了口,看著一屋子虎視眈眈地人,嘴巴顫抖起來。
陸流澤已經黑了臉,陳誠趕緊出聲呵斥道,“少奶奶怎麼了?快說!”
“說!!”陸流澤身子晃了一下,握住茶杯的右手骨節發白,白皙的皮膚下,根根青筋暴起。
“少奶奶……少奶奶可能已經出了海!!”小短顫抖著,低頭將一隻平板遞了上來。
一聽這話,陸流澤瞳孔大張。
他呆呆地看向輪椅中的女子,一動也不動,彷彿已經死去。
女子的頭垂著,看不清她的臉,但他知道,那就是她的姻姻。
眼睜睜看著畫面上的她被人帶上了一隻船,他眼前一黑,眼珠上彷彿被噴上了一層血霧。
“哐啷”一聲,茶杯倒地,陸流澤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庸人誤我!”
霎時,室內的人都篩成了糠。
他看也沒有看房中的那些人,嘭地一聲踢開房門,往外走去,邊走邊吩咐著,“通知我們的船,迅速趕往新水港,丹巴港沿途,務必截下這條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