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也許當初我應該成全他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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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孩子也不幸夭折了。

但赫裡對賀蘭極為耐心細緻,盡心盡力照顧了幾個月後,人終於清醒過來。

曾經相互愛過的兩個人,十幾年後再聚,一切都變的不一樣了。

可以說,如果不是陸有坤潛進伊裡安芬島,極力勸說賀蘭回到Z國,大機率她會和赫裡度過平靜的下半生。

當然這一切陸有坤並沒有告訴天震乾,因此天家的人和所有外面的人只知道賀蘭是在綁匪轉移過程中被救的。

但賀蘭回到Z國後不久,就再次精神崩潰,時不時地發瘋,胡言亂語,就連天震乾這個醫畫雙絕也毫無辦法。

直到天尚星病逝,賀蘭卻突然清醒,從此結束了生命。

“——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當年沒有固執地將你外婆帶回來,也許事情會不一樣。”

“也許你外公在最初的痛苦過後,就會振作起來……而你外婆也不用承受流言蜚語……”

“也許當初我應該成全他們……”

榮子姻動了動嘴唇,但久久不知道該說什麼?

當時在伊裡安芬島她就預感到事情的真相也許不太妙,但她沒有想到,外婆和赫裡之間居然會有這樣的淵源。

從整個故事看,也許外婆賀蘭從未真心待過外公。

就算他們婚後相敬如賓,孩子也生了幾個,內心的感情卻一直是荒蕪的。

島上那些熟悉的飲食習慣,赫裡斷斷續續的隻言片語,還有對她的格外優待,無一不在說明著整個故事的真實性。

所以,陸有坤對外公隱瞞這一節是對的,因為就連榮子姻自己也無法接受。

但現在看來,這個隱瞞並不成功,不然天震乾也不會指派順子在伊裡安芬島潛伏十年之久,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

也許這才是他們倆兄弟產生隔閡,並最終反目的真正原因。

至於外公為什麼放著那麼多的國家不去,偏要移民去R國,或許也不是無意的。

而那R國皇室丟擲優惠條件,極力邀請天震乾去定居,也許背後也另有深意。

榮子姻腦中掠過幾個人。

——放棄王儲身份的拉賀,時不時上島求見天震乾的神秘人……

這些年,天震乾早已不問世事,甚至連最愛的醫畫都扔了個乾乾淨淨,還有什麼利好值得那些人追逐的?

這麼想著,她覺得腦中有些東西漸漸地連線在了一起,——背後的人也許就和R國有關?

而那些讓外公依舊諱莫如深,不願談起的事情,其實並不是關乎過去,而是現在和將來——四十三年前,背後真正的綁架者一直都沒有放過天家。

想到這裡,榮子姻騰地站了起來,激動地轉了幾圈,“爺爺,看現在的情況,這些事有必要告訴外公了。”

陸有坤沉默了一下,嘆了一口氣,“我怕他接受不了!”

“不,只有這樣,才能徹底解開天陸兩家的恩怨。”榮子姻斬釘截鐵的道,“四十多年了,不管是什麼事,也都該放下了,我希望爺爺和外公能做回好兄弟。”

其它的話,榮子姻沒有說。

對外婆賀蘭的遭遇她不想評判什麼,只能說所有的一切,冥冥中早就安排吧。

不管是造化弄人,還是命運如此,外婆賀蘭的這一節都應該過去了。

只有解開天陸兩家的恩怨,處理了她和陸流澤,天真真和方瑜晨之間的事情,天家才能再度回到Z國。

她覺得,到了那時候,母愛天尚星的早逝之謎,《碧血千山圖》背後的秘密,纏繞在天家人身上的謎團才能被真正揭露。

把這件事情和陸流澤談了之後,他也極力贊同,兩人決定儘快去一趟克萊隱茵島,和外公好好談一次。

但顧及到陸流澤也是剛醒過來,需要休息幾日,再說方靜知也不允許兩人走,最終還是把行程定在了一週後。

剛好趁著這個時間,榮子姻再次去了畫室,琢磨那幅要描摹的碧血千山。

不過她畫了多幅稿子,始終都覺得缺了什麼,甚至都比不上當初被遲大爺撕毀的那幅。

看著她這麼苦惱,陸流澤也心疼的很,“姻姻,既然現在已經有了方向,能確定這背後的人和R國有關,這畫不要也罷。”

“不行,”榮子姻連連搖頭,“正因為如此,我反倒覺得,描摹碧血千山圖這件事非做不可。我不但要把它畫出來,還要讓它以假亂真。”

“你是想知道背後的人為何這麼固執於這幅畫?”

“對,”榮子姻默了默,“我猜測這幅畫大機率是沒有人見過的,那是什麼緣由讓他們堅持幾十年不變,一直在找它呢?”

“陳家父子會不會知道些什麼?”陸流澤擰眉,“只可惜一直都沒有找到他們的下落。”

“不急,等我畫出碧血千山,相信後面的人一定會跳出來。”

榮子姻蹙眉,再次把視線投向那空白的畫面。

被冷落了的陸流澤垂了垂眸,雙手從後面環住她,下巴輕靠在她肩窩處,像個乖順小媳婦。

“姻姻~,我有點不舒服。”

“啊,那裡不舒服?”榮子姻一聽這話就慌神了,“讓我看看。”

“心裡。”陸流澤輕笑,“你陪陪我就好。”

榮子姻馬上明白過來這傢伙就是在撒嬌,當下就扔了畫筆,“阿澤,我們都快結婚了,好像還沒有約會過呢,不如現在去?”

“真的?”陸流澤有點驚喜,“我還以為你……”,說著,他看了一眼空白的畫紙。

“真的。”榮子姻含笑,看著眼前帶著幾分驚訝的男人,心裡一陣灼熱。

雖然有些真相什麼的很重要,但是,現在她想好好哄哄這個男人。

“我真的有點怕,會被你用鎖鏈鎖起來。”她嬌笑著,扭頭親了親男人。

“怕就好,反正你馬上就知道了……”男人摟住她的手臂緊了緊,微微低頭,攫住了她的紅唇。

“知道什……”

男人很急切,都不留給她說話喘氣的機會。

榮子姻總覺得陸流澤要搞點什麼事情。

自從這傢伙醒後,簡直比過去還要粘她。

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這傢伙會一直盯著她看,像是看不夠一般。

她現在完全有理由相信,那天男人說要造籠子,用鏈子把她鎖住這話不是胡說的。

良久之後,兩人拖著手下樓,打算像尋常情侶那樣來一個浪漫的約會。

但沒有想到,人還沒出門,方靜知就讓人請她們去大廳,家裡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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