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你母親其實是自殺的(1 / 1)
不出她所料,被放開的榮意終於開始求饒。
“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就是有一個男人來找我,告訴我當年的事,還讓我去陸家試探太子爺。但你母親的事我是真不知道啊。”
從榮顛三倒四的話語中,榮子姻確認了一件事。
在榮家的背後有一個勢力,不但一直在關注著她,還關注著陸家。
如今已經懷疑到了陸流澤的過敏病症。
若是一般的過敏,也許沒有什麼要緊,但對陸流澤來說這是一個致命傷。
想想看,若是有人確認了這一點,只要隨便一個女人碰了陸流澤,就可以讓他輕澤昏迷,重則休克。
若是得不到及時的救治,還會因此丟掉性命。
到底是誰?這麼惡毒?
榮子姻的第一反應是逃跑了的陳勳昂父子。
陳家破產,陳氏父子也逃亡在外,從此在Z國沒有立足之地,應該是相當仇恨陸流澤的吧。
不過想想也不對,陳家破產可是在她被綁架後,而榮意的整容臉最起碼也超過四個月了。
也就是說早就有人想要對陸陸流澤下手了。
難道是周雲洲?
或者是在暗中覬覦《碧血千山圖》的人?
榮子姻越想越覺的這些人都很可疑。
在回陸家的這一路上,榮子姻什麼都沒有說,一上車她就抓住了陸流澤的脈門。
可是不管她怎麼細緻的切脈,都沒有發現陸流澤有任何的不正常處。
相反,他的身體相當健康,正是一個人一生中最鼎盛的時期。
“奇怪,”榮子姻蹙眉,“這次在島上的時候,就應該讓外公給你看看。”
“我很好,沒什麼可看的。”陸流澤笑,手指撫了撫她皺起的秀眉,“有你就好了。”
“這可是個大死穴,你咋能不當回事呢?”榮子姻眉頭皺的更深了,“不行,得讓辰表哥過來一趟。”
“姻姻~,”陸流澤笑,“辰表哥來了不過就是做一個血液檢查,基因測試,這些白教授每年都會做,一點問題都沒有。”
“什麼?”榮子姻更加驚異了,“也都沒有任何問題?”
“沒有。”陸流澤笑著搖頭。
榮子姻更緊張了,見陸流澤卻還是一臉笑意,沒心沒肺的樣子,不禁掐了他一把,“你還笑,就一點也不擔心!”
“姻姻不是答應我,要在我身邊,寸步不移嘛,我還怕什麼。”陸流澤說著,語調帶上幾分戲謔,“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我被別的女人撲倒。”
“休想!”榮子姻瞪了他一眼,嗔怒道,“以後,不準別的女人出現在你身邊五米之內,否則,哼……”
“否則,姻姻要怎樣?”陸流澤看著她又嬌又怒的小模樣,心裡愛的不行,一把就將人攬在懷裡。
榮子姻掙扎了一下,“……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那榮意整成我的樣子,你就給人家抱了……哼……”
“我錯了。”陸流澤摟緊她,頓了頓又道,“那是個意外,姻姻都不知道,爺爺說你回家了,但我卻看到一個假貨,當時我……”
男人的聲音低沉,還夾雜著幾絲慌亂,可想而知當時的他該有多無助……
“姻姻~,還好你回來了。”
“阿澤~,以後我不會再離開你,一刻也不。”榮子姻說著,心裡卻默默想著——現在開始,以後,換她守護她。
“嗯!”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估計背後的人也沒有想到,他們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但折了一個榮意,還暴露了己方的意圖。
從那時候起,榮子姻果真不再輕易出門,而只要出門,兩人必然會在一處。
一時間,陸家太子爺和榮子姻兩人恩愛繾綣的感情成了帝都所有女子最大追求。
至於榮意,她既然已經察覺到了陸流澤的死穴所在,就算榮子姻會放過她,陸家的人也不會任憑她活著,誰知道什麼時候她會把這個訊息傳出去。
而鄂州那邊,一直拒絕交談的榮歸裡突然傳了話來,要見榮子姻。
聽到這個訊息,榮子姻一點也沒激動,耐心地等待陸流澤忙完手上的事,兩人才抱著玩樂的心態,慢慢悠悠到了鄂州。
這種事放在過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但現在榮子姻經過的事情多了,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不管多麼重要的事情,都沒有身邊這個人重要。
她不會放棄追尋所有的真相,但她更會珍惜當下,珍惜身邊人。
到了鄂州後,兩人第一時間去了榮歸裡所在的地方。
還是跟之前一樣,陸流澤在隔壁,榮子姻一個人去見了榮歸裡。
這時的榮歸裡那裡還有一絲絲英俊倜儻的模樣,整個人都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的醃茄子,可見沒少受罪。
自他認罪伏法後,一直都表現的十分平靜和隱忍,最多也就是有點不甘心,但嘴巴始終都很嚴實,關於老龜的事,他是一句也沒有交代。
但這次他整個人卻顯得有幾分急躁,緊張。
一看見榮子姻,榮歸裡爽快的就開了口。
“阿姻,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事情,但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榮子姻抽了抽嘴角,冷冷道,“雖然我不知道你要告訴我什麼事,但我可以告訴你,別想要挾我!”
“阿姻,我好歹是你的親叔叔,難道你就不能……”榮歸裡說著很著急。
但還沒等榮歸裡說完,榮子姻就決然開了口,“不能。”
榮歸裡呆住了,也許他壓根沒想到,榮子姻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這麼決然就拒絕了他。
“阿姻,……”
“你想說,我可以聽。至於其它的,得看我的心情。”
榮子姻冷笑,雙手拄在榮歸裡面前的桌子上,雙目灼灼,“沒有永遠密封的真相,有些事就算你不說,我也能查得到,不過就是早一點,遲一點的問題。”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想跟她談條件,想制約她,是不是把她看的太傻了。
她冷冷地想著,看向榮歸裡的臉色又冷了幾分。
這個人是她的親叔叔,但在過去的那十八年裡,卻一直充當著她父親的角色。
誰知道他對天尚星做了什麼,就憑他放任榮意父母欺辱她這一點,她就絕不會對他有任何的同情。
“要說就說,我沒有那麼多耐心。”榮子姻直起身子,一副並不打算留下來傾聽的模樣。
“我說,”榮歸裡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小聲道,“你母親其實是自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