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高冷又淺薄的愛(1 / 1)
陸流澤幾乎要暴起!
這隻死鳥,居然敢說他是惡魔?!
他正打算要修理咕咕一番,榮子姻的聲音由遠及近地過來了。
“阿澤,咕咕怎麼過來了?”
“姻姻~,這鳥我看還是打個籠子關起來為好。”陸流澤悻悻地收了手,一臉沒好氣的樣子。
“都說了,它叫咕咕,不是什麼這鳥,”榮子姻說著,抱住他的胳膊,嘻嘻笑道,“怎麼了,我不生氣了,你倒上火了……”
聞言陸流澤冷哼一聲,“你說了,一大早的,是那個給我拱火……又是高冷,又是淺薄的……”
“咳咳咳……”榮子姻沒有想到這男人居然把那種話一本正經的說出來,且還是當著一隻會說話的鳥面?
“拱火…拱火……”咕咕再次發出不合時宜的鳴叫。
“咳,老公,你沒吃早飯吧?”
“吃了。剛剛那個勉強算早飯。”陸流澤說著,抿了抿唇。
媽呀!
這男人還能不能好好地說話了!
榮子姻簡直無法招架!
“咳咳,那你昨晚沒有休息,不然去睡會?”
“你陪我?”陸流澤挑了挑眉。
“額,我想了下,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不然你先……”
“那就一起處理事情,完事一起睡會!”
看著男人一臉正色的樣子,榮子姻默默翻了個白眼,一起睡回籠覺,這是什麼奇怪的習慣?!
“……惡魔…惡魔……”咕咕突然大叫起來,聲音很是刺耳。
“該死的鳥……”陸流澤捏了捏眉心。
榮子姻扯了扯他的手臂道,“阿澤,咕咕似乎有些不對勁啊!”
“罵人的鳥可不就是……”
“不對!”榮子姻連連搖頭,“你有沒有覺得它好像有點害怕的情緒?”
“我聽到它罵人惡魔……”
“……惡魔…惡魔……”
咕咕再次大叫起來,那身子也躬的更低,屁股也坐到了地板上去。
見此情況,榮子姻心中一動,忙摸了摸咕咕的頭,“咕咕,你早上是不是出去了?”
“.……出去了……出去了……”
“你是不是看到了那個把你鎖起來的人?”
“……惡魔…惡魔……”
咕咕大叫著,整個頭都貼近了胸膛。
想到當初咕咕就是保持著這個姿勢一直在籠子裡,還被各種虐待,榮子姻心中湧上難過,蹲下身子,不斷地安撫著它顫抖著的身子。
“咕咕不怕,等下美人哥哥和姐姐就去殺了那個惡魔,給咕咕報仇……”
聽到報仇兩個字,咕咕再度叫起來,“報仇……報仇……”
“嗯,報仇,給你報仇,也給我報仇,咕咕說好不好?”
“好……好……”
雖然陸流澤很不樂意榮子姻靠近這隻鳥,但眼前的這情形,他也不是腦子不夠使的人。
“姻姻~,這、咕咕說的惡魔是誰?”
“阿澤,周雲洲到帝都了!”榮子姻直起身子,肯定地道。
對著陸流澤不太理解的表情,榮子姻簡略說了一下咕咕當時的情況,以及她為什麼肯定是周雲洲到了。
陸流澤聞言,馬上吩咐下去。
“抽調30人,全力打探周雲洲的下落,務必監控到位!”
“是。”暗中有一個影子一晃不見了。
此刻他心中有一個更大的疑問——
只要再過一個月,他就能讓周氏在R國灰飛煙滅,可這個時候,身為周氏最被看好的繼承人,居然來到了帝都?
“阿澤,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說,……”
“你是說方大勇的事嗎?”
“對,說不定和姓周的也有關係。”
“這事姻姻處理的很是到位,”陸流澤說著捏了捏她的手臂,我來時,他們已經彙報了。”
“哦,是什麼結果?”
“從上次拍賣會起,他們就一直等下下手,上次出事,東西沒有及時送過來,他們就把主意打在了這上面。”
陸流澤認真的說著,“現在看來,姓周的就沒打算收手,姻姻~,這段時間,你不要離開院子。”
“和你一起也不能出去?”
“嗯,姓周的主要是針對你,為了萬無一失,你最好不要出去。”
“額,好吧,那我該乾點什麼?”
“你畫畫。”
一提起畫畫,榮子姻就想起那幅被遲大爺撕了的碧血千山,心裡就有點不得勁。
“姻姻,是這樣的,咱們那個美術館最近有一個展覽,你最為大股東,是不是要出一份力?”陸流澤眼睛一眨就有了主意。
“嗯?!”榮子姻回神才記起,陸流澤把美術館的股份也全部都給了她了。
“就當老公向你約稿,給咱們自家的館裡添一副大師黑羽的畫好不好?”
“這當然可以,畫畫我拿手。”
見榮子姻高高興興地應下,忙不迭地去三樓畫室忙活了,陸流澤鬆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咕咕,冷聲道,“我不在的時候,保護她。”
“保護她……保護她……”
他不能不承認,這次周雲洲來帝都,他可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他手下那些人,居然還不如一隻鳥。
其實陸流澤沒有想明白,這咕咕最厲害之處並不是它尖利的喙和爪子,而是那雙血紅的眼睛。
這雙眼睛堪比世界上最緊密的攝像頭,說它是千里眼,都已經大大縮水了!
何況這周雲洲可是要弄死它的大魔頭!
說起周雲洲,陸流澤就想到早上一下車,聽到厄彙報的那件事,如刀似的俊眉就擰成了結。
看來那些傳聞並不是空穴來鳳,這周雲洲的背後還有一個超乎尋常的勢力。
不論是四十多年前的賀蘭綁架案,還是天尚星的神秘死因,榮子姻的離奇身世,都和那個神秘勢力有關。
他們最終的目的只有一個——碧血千山圖!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老龜,真正的榮歸裡又在其中扮演著什麼角色?
他如此想著,總覺得有些什麼地方不對勁。
“厄,方大勇那邊再用點心。”
“爺是不是覺得他口子開的太大?”
“嗯,”陸流澤蹙眉,“都潛伏進廚房了,總覺得不會是這麼表面化的事情。”
“是。”
“之前離職的那兩個人家裡的情況好好調查一下。”
“是。”
不得不說,陸流澤的感覺是相當敏銳的。
如此同時,在帝都中心的酒吧街,正是全體大烊的時候,自然格外安靜。
街中心一家關門的酒吧內,昏暗的大廳裡,正面對面坐著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