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和那個狐狸精照的像?(1 / 1)
想起上次她親眼看到陸流澤過敏昏迷,生命全無保證的樣子,榮子姻心裡就一揪一揪的疼。
如果有一天,他遇到這種事,但剛好身邊沒人,或者人不給力,那將是怎樣的後果?
那簡直就是任人宰割啊!
前段時間白教授幫她治療疤痕的時候,她倒是問過這個問題。
但得到的答案也很無奈。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就是防大於治,實在不行,及時服藥救治,可以在半小時後醒來。”
這是白教授的原話。
這簡直就是行走的炸彈!
“嘀嘀嘀~”
手機的提示音響起,榮子姻隨意拿過來一看,原來是天煜辰的最新訊息,下月初會送真真來Z國完婚。
她眼珠一轉,心裡立刻有了主意。
如果能讓天煜辰表哥和白教授合作研究這個過敏症,一個生物基因專家,一個過敏症專家,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想到此,她立刻給白教授打了一個電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立刻得到了贊同。
“白教授,那就這麼說定了,但這件事得保密,沒有成功之前,我不想阿澤知道。”
“可是,”電話那頭的白教授遲疑了一下,“到時候少不了您抽血,要是少爺知道……”
“他不會知道的。”榮子姻斬釘截鐵的道,“不過就是一袋子血以供研究,又不是把血放幹…,就這樣,這事我說了算。”
“少爺的脾氣您還不知道嗎,萬一……”
還不等白教授把話說完,就被榮子姻打斷了,“沒有萬一,這幾天你再來一次,先抽一次血樣,看看有沒有什麼深入研究的?”
“好吧!”白教授無奈道,“那我提前準備,等天少爺到了就開始!”
血是生命本源,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病症都和血液有關,陸流澤這種過敏症雖然詭異,但不至於無藥可醫吧!
既然陸流澤只對自己不過敏,那她的身上一定有他需要的東西。
她的男人應該是毫無死穴,何時何地都站立不到,屹立巔峰的人。
她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剛收了電話,就聽見院子裡響起一個熟悉的腳步聲。
“來的還挺快!”
榮子姻冷笑一聲,假意認真看電影。
一陣淡不可聞的藥香味飄進來,榮子姻一驚,正要回頭去瞧,但鼻子一動,立刻穩住身形。
她心中暗暗有些疑惑,這傢伙送辛夷花給自己?
這一股子藥味,嚇得她以為他受傷了!
“姻姻~”
男人的聲音帶著點賠小心,榮子姻不禁有點想笑。
“姻姻~”
不想搭理他,無奈男人用那勾魂的聲音喊個不停。
“幹嘛?”
榮子姻沒好氣的應了一聲,沒抬頭。
“看我帶了什麼花來,”陸流澤說著,把一支辛夷花伸到她面前,“玉蘭是最配我家姻姻的花!”
挺好看的一支辛夷花,濃烈的大紫大紅,是挺像她的,——簡潔卻妖嬈灼熱的美,透著一股子不容靠近的清冷味。
榮子姻挑了挑眉。
雖然這兩種花同屬一科,長的也挺像,但區別還是挺大的。
這傢伙精明的像只九尾狐,會分不清辛夷花和玉蘭?
“你確定這是、玉蘭?”榮子姻眯了眯眼,瞧著眼前一臉正經的男人。
“我錯了,姻姻~”
男人從善如流,單膝在沙發旁跪下來,滿目神情的看著榮子姻。
“從現在起,不管是什麼花,花語都只有一個:我錯了。”
呵,挺別緻的道歉?!
還挺會哄人的!
這霸道的溫柔!
看了就喜歡。
榮子姻心頭一動,想立時將那支花接過來,不過還是“咳咳”兩聲,“錯在哪裡了?”
“錯在不該將辛夷花說成玉蘭,不該自作主張去領證,不該讓人隱瞞查到的訊息。”
陸流澤薄唇輕動,叭叭叭就說了三不該,聽的榮子姻一愣一愣的。
敢情這是算計好了!
咳,錯了就錯了,還要繞這麼大一個彎子?
這花有什麼錯?
“知道就好。”榮子姻終於在男人熾熱的眼神中敗下陣來,將那支辛夷花接在手裡細細地瞧著。
“嗯。”男人眉眼彎彎,“姻姻若喜歡,讓人在院子裡種一些可好?”
榮子姻透過落地玻璃瞧了瞧那鬱鬱蔥蔥的庭院,抽了抽嘴角。
自從她住進來,這院子都成園林了,還種?
“不要,”榮子姻撫弄著辛夷花肥厚的瓣葉,嬌聲道,“其實這辛夷花和木蘭花看著不一樣,但它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阿澤知道是什麼嗎?”
“是什麼?”
“這兩種花,在凋落的時候,都是一樣的,直接從頭部齊齊斷掉,有點像、人頭落地!”
榮子姻不緊不慢地說完,指尖輕挑,那支辛夷花就花枝分離,靜靜地躺在她白玉一般的手心裡。
“張媽媽,拿茶杯過來,泡一個辛夷花茶吧。”
說完,盯著男人驚愕的臉笑道,“謝謝老公的花,今天有點火大,泡了喝正好。”
“好,姻姻做主就行。”陸流澤輕笑,摸了摸下巴,莫名有一種脖子發涼的感覺。
他的姻姻怎麼就這麼有意思,還這麼可愛?
最近脾氣見長不說,還兇殘起來?
嗯,這是個好兆頭。
省得到了外面心一軟就被人欺負了!
幾分鐘後,陸陸流澤如願將人摟在懷裡,兩人安靜地靠在沙發上,看在電影,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阿澤,咱們的結婚證呢?”
“放金庫了。”
還有她不知道的金庫?
是了,上次老爺子讓從叔把金庫的鑰匙給她送過來了,她沒收!
“結婚登記不是要兩個人的合照嗎?”
“嗯。”
“那我沒去,你和那個狐狸精照的像?”
“除了你這個狐狸精還有別人?”
“嗯?!”
“用的我們上次長廊照的那張合照。”
“哦。那張我不太美。”
“我姻姻還有不美的時候?”
“哦,好吧。”
“領證的事就這麼算了,下次再敢隱瞞關於你的事,”榮子姻嗅了嗅手中的辛夷花茶,笑語吟吟,“全世界的辛夷花頭都不夠我泡茶,明白不?”
“自是明白。”
“哼~”
榮子姻正待再說幾句狠話,嘴巴卻被男人溫軟的涼唇攫住,只掙扎著發出一兩聲嚶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