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似曾相識?(1 / 1)
“嗯?!”榮子姻有些疑惑,天真真不是一個隨便說這種話的人。
“你現在是已婚婦女了,刺一個單身大男人跟在你身邊不合適。”天真真擠了擠眼睛。
“啥情況?”榮子姻擰了擰眉,“以前沒見你這麼八卦。”
“這幾天吧,在蜀園見過幾次刺,總覺得那人有點奇奇怪怪的,”天真真蹙著眉,不確定的道,“大概是因為你真的和表姐夫領證了?”
榮子姻突然就想起以前刺初見陸流澤的時候,確實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不過鬧過一陣子,人也正常了。
現在有變化,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領了證,成了陸家少奶奶?
“行,那等你婚禮結束,就讓他回島。”
對刺這個人,榮子姻一直拿他當大哥看待的,既然天真真說留在身邊不好,那就不留就是。
現在事情已經夠多了,說真的,她不想再製造一丁點兒麻煩。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在天真真婚禮前的第三天,追遠博物館旗下的美術展在帝都開始了首場展覽,隨後,將會在各地的分館進行展覽。
按照正常來講,這麼大的展覽,作為展覽背後的實際投資人,陸流澤和榮子姻應當出席開幕式。
但一直以來,陸家不管做什麼都永遠是隱於人後,從來不會大張旗鼓地出現在公眾面前進行曝光。
因此就算現在博物館歸兩人共有,以往的運營程式也並沒有什麼變化。
一切的實際事物,還是歸館長曾志全權打理。
鑑於陸流澤的個人情況,和安全方面的考量,開展後,陸流澤和榮子姻兩人在接近閉館時分才去了展廳。
榮子姻去,主要是想看看展覽,更重要的是看看自己那幅《碧雪千山》。
而陸流澤自然是不放心要陪同的。
兩人一到,展廳立刻宣佈閉館清場,確保兩人的安全安靜地參觀。
這次榮子姻畫的這幅畫不算巨幅,但尺寸也不小,寬度也足有一米七二。
之所以給它命名為《碧雪千山》,並在展覽前進行大肆宣傳,榮子姻都有自己的用意。
她覺得,有些人可能會因為這個名字,對這幅畫發生濃厚的興趣。
果然,兩人剛在《碧雪千山》面前站定不過三分鐘,一旁的大柱子旁飄然閃出一個灰色的人影。
“遲爺爺,別來無恙!”
榮子姻轉身,看見熟悉的灰色衣袍,熟悉的一張又瘦又蒼老的臉,還有那雙閃著精光的黑色眼珠。
“這不是碧血千山圖。”遲大爺的嗓子眼裡發出嘶啞的聲音。
“它是碧雪千山。”
“的確很像,畫功不俗,可惜……”遲大爺砸吧這嘴,一臉惋惜。
“可惜什麼?”
“可惜它距離真正的碧血千山圖差著不止十萬八千里……”遲大爺嘆息不止。
“遲大爺,跟您打個商量,行不行?”榮子姻忍無可忍,但還是極力忍耐的道。
“小娃娃別想算計我老頭子。”遲大爺眼珠子一瞪,口氣也很是不善。
這話聽的榮子姻有些火大,見一旁的陸流澤不由自主的捏住了拳頭,忙暗暗捏了捏他的手臂。
“誰能算計得了您,”榮子姻言不由衷的提高了聲音,空曠的大廳頓時響起清脆的迴響,“不過就是打個商量,再說了,以您這身出神入化的功夫,我也怎麼不了您不是。”
“算你娃娃識相。”遲大爺冷哼一聲。
“既然如此,請遲爺爺光臨陸家莊園,今晚7點整,美酒以待。”
“好!”
遲大爺黑亮的眼珠閃了閃,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幾步就消失在牆角。
“嘶~”榮子姻趕緊拖著陸流澤撲倒牆角一看,那裡還有人的影子。
“故弄玄虛,”陸流澤冷笑一聲,“從緊急通道走了。”
“不過這身功夫真夠玄幻的,這世間也沒幾個人吧,還好不是敵人。”
“姻姻怎麼知道他不是敵人?”
“我也說不準,總覺得和遲大爺不是死敵。”榮子姻想了想道,“就看今晚能不能有點收穫了。”
陸流澤澤抿了抿唇沒有說話,牽著榮子姻再度來到那幅畫之前。
空曠的展館內,除了兩人,並無一個人影。
榮子姻不說話,陸流澤也沒有說話。
兩人就這樣久久地看著眼前的《碧雪千山》。
良久,陸流澤低聲道,“姻姻,你有沒有覺得此畫似曾相識?”
“嗯?”榮子姻沒有回神,“你也這樣覺得?”
“姻姻~。”
“嗯?!”
兩人都沒有在說話,眼神久久地停留在那副畫上,心裡卻想著同一件事。
難道是他們兩人都去過黑水山,親眼見過當日奇景的緣故?
不然如何解釋這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恍如隔世……
彷彿相隔千年……
榮子姻想著當日去黑水山看到奇景的不止她們兩人,還有陳誠和魑魅兩人,不如讓他們也來看看?
陸流澤也這麼想著,但二人都沒有將心裡的話說出來。
從表面上看,這的確是一副難得一見的風景畫。
意象豐富,畫技超群,甚至連風和雲都以一種神秘的縹緲之姿停留在畫布上,並透過畫框,逸散於天地之間。
千山綿延之外,碧色的樹,七彩的雪,原本不屬於同一時刻的東西,卻完美和諧地出現在同一幅畫中。
這是一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曠世畫作。
良久,榮子姻開口道,“可它不是碧血千山圖。”
很肯定的語氣。
“可那老頭說很像。”陸流澤接話道。
“是啊,”榮子姻走近一步,沉聲道,“一副畫很像,但卻差著十萬八千里,這說明什麼?”
頓了一下,她自問自答道,“也就是說連門邊都沒有摸到。”
“姻姻~”陸流澤皺了皺眉,喊了一聲。
“算了,回去吧,時間不早了,準備準備招待客人了。”
榮子姻無所謂的扯了扯唇角,“我們不是還有後續嗎?”
“嗯。”
“曾志都宣傳到位了吧,這幅畫不在各分館展覽。”
“放心吧。”陸流澤挑眉道,“爹地說,這畫他要了,最多隻準展出三天呢。”
“三天嗎,足夠了。”
榮子姻笑了笑,聽見陸流澤這樣叫陸盛汶還是第一次呢。
“不過咱們爹地就那麼喜歡我的畫?”
“那當然,我姻姻可是大師黑羽。”
“等所有事情結束,到時候我就多畫幾幅,送給咱們爹,讓他開心開心。”
“嗯?好是好,估計他到時候會有別的要求。”
“比如讓你再生個二胎?”
“呵,這要求不會是你假公濟私吧?”
“那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