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小姐姐你這種,算是有幾分姿色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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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子姻緊盯著那隻握住匕首的手。

如果不是這女子和陸悠鳳都是躺位,她有很大的把握得手。

可是這女子太狡猾了。

把陸悠鳳弄暈了,再和她躺在一處,這讓榮子姻有一種有力無處使的無奈。

陸悠鳳絕不可以有事!

她不但是陸家公主,還是她的表嫂。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她有一點點事!

如此想著,她試探著往床邊走去,“這位小姐,我可以給你做人質,放了我三姐!”

“站住!”那女子大聲一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再走一步,我就殺了她!”說著,手往前一遞,陸悠鳳的脖子上就見了血。

榮子姻不動聲色的收住腳,“你剛才不是說我的籌碼更大嗎?”

“哼,再大的籌碼也要掌握在手裡才算。”女子冷哼道。

聽了這話,榮子姻假意無奈道,“那你就打算一直在床上躺著?你看,天可都亮了。”

女子瞧了一眼陸悠鳳,奸笑道,“抓住你,是可以要挾陸家太子爺,但把她捏在手裡,卻可以讓Z國第二號人物乖乖聽話。”

說著,女子再一次抵住陸悠鳳的脖子,狠狠道,“給你半個小時,用陸家公主的命換我和周公子出境!”

呃……

女子的一系列操作不禁讓榮子姻想拍手稱好。

真是妙啊!

人說美色誤國,男色害命!

可不是,自打陸流澤離開視線,這女子的智商就直線上升到了正常水平。

榮子姻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這女子維持這種理智不變,很大程度上能撿回一條命,畢竟陸悠鳳是決不能有閃失的。

想到此,榮子姻有些後悔讓陸流澤離開了,不禁嘆了一口氣。

“好吧,魅,去轉達這位小姐的話,要快。”

“是。”魅老老實實地轉身走了。

榮子姻無奈地攤了攤手道,“我還挺佩服你的,眼神不錯,你手裡的人確實是陸家最小的公主。不過,”頓了一下,她又道,“我也警告你一句,手底下最好謹慎些,傷了她,陸家不會放過你。”

“放心,死不了。”那女子冷漠地說著,卻還是把手裡的匕首往後撤了撤。

見此情形,榮子姻心中暗樂。

當下讓人拿了一把露營椅過來,趁著那女子不注意,又暗戳戳地把椅子拉進了幾分。

接著她閒適的坐下來,擺出一副要長談的架勢。

“說說唄,這位小姐姐。你自己活命就行了,為何還要帶上姓周的呢?你欠他的?還是他欠你的?”

榮子姻眨著一雙媚眼,連連發問,那一臉八卦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對面的女子不是綁匪而是閨蜜呢?

估計那女子也沒有想到榮子姻突然轉變了畫風,要和她拉家常了,也是一臉懵逼。

不過還是一臉惱意地道,“還不是因為你!”

這回輪到榮子姻一臉懵逼了,“因為我?此話從何說起呢?!”

也不知道這女子是怎麼個心態,竟說出了此行的計劃。

大意是她們為周雲洲所控制,只要能撲到陸流澤,從此不但能獲得自由,還能得到一大筆黃金,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說著說著,這女子臉上就顯出幾分柔弱的神色來,看了著實讓人心疼。

見此榮子姻很大氣的道,“那有何難,你放了我三姐,我放你走。至於周雲洲嘛,他想要我男人的命,就得把自己的命擱這兒。”

誰知女子聽了這話,卻連連搖頭,“就算他死了,組織也不會放過我的。”

看著女子一臉假意的可憐相,榮子姻挑了挑眉。

“所以,你想用救命之恩換取自由?”

聞言女子默默點頭,一雙楚楚動人的狐狸眼裡盛滿了乞求之色。

對這種話,榮子姻倒是相信了,因為周雲洲就是那麼個人。

不過想讓她因此生出惻隱之心,卻是不能的。

畢竟,經過這麼多年的摸爬滾打,她早已經不是十八歲那個無知的少女了。

這天下間,所有的得到和失去都有代價,這女子在魔鬼和天使之間無縫切換,如此老練,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殺人害命的事。

這一秒淚盈盈,下一秒就可能讓人血濺當場。

這是個厲害角色啊!

更重要的是榮子姻離得一近,就又聞到了那股若有若無的奇怪香味。

她突然想到,在所有女子中,她只從兩個人身上聞到了這個味道。

一個是剛進門她踢飛那個,一個就是眼前的這女子。

——難不成是有什麼來歷?

榮子姻壓下心中疑惑,突然臉色一變,笑道,“那我看你這個要求白提了,姓周的絕不可能活著離開。”

“你!”那女子愕然,估計也沒有想通為何榮子姻會突然變了臉色。

“我倒好說,就怕我男人不同意。”榮子姻將女子變幻的神色收入眼中,繼續說,“姓周的可是幾次想害我,我男人說了,要把他剁了餵狗,給我報仇!”

“我男人你也看見了,長的好看不說,關鍵這心裡眼裡只有我。別的女人長的再好看,他也不會多看一眼。就小姐姐你這種,算是有幾分姿色吧,但在他眼裡,醜的……,呀,也不是,他可是連看都沒看你一眼呢!怎麼會知道你是美是醜呢!就剛才,你身上那點肉全都在外面了,我男人眼神都沒閃一下,坐懷不亂說的就是他。你知道吧,你剛才盯著他瞧,還舔嘴唇,直接把他噁心吐了……”

“閉嘴!!”

女子突然大叫,手裡的匕首指著榮子姻吼道,“你男人,你男人?你還有完沒完!”

“我怎麼了,他不是我男人難道是你男人不成?”榮子姻也站起來,笑嘻嘻地走近一步,“我就跟你說了吧,就算十個你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不帶看一眼的,他心裡眼裡只有我,只愛我!”

“還有啊,你再敢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我男人我就弄死你。你聽懂了嗎?”

被榮子姻一番誇耀和嚇唬,那女子終於繃不住了。

她猛地從床上直起身子,嘲笑道,“你得意什麼?你男人非你不可那是因為他對別的女人過敏,他有病!說不定他一點也不愛你,心裡想的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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