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老Z留在花束中的(1 / 1)
“說這什麼詛咒的人其心可誅!”
陸盛汶踱著步子在大廳裡轉了一圈,很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陸流澤道,“你就允許那什麼人胡說八道?”
榮子姻愣住了。
這是什麼風向?
陸流澤怔了怔,眉目肉眼可見地柔和起來。
半響才聽他輕“嗯”了一聲。
誰知陸盛汶又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姻姻懷著孕,怎麼能聽這種事情?”
頓了一下,又道,“就算是不可信,也聽不得!嗯,對胎教不利。”
末了,他又強調道,“這一點以後你要注意。”
“嗯。”
陸流澤眉眼彎彎地看著榮子姻,眼裡滿是溫柔的笑意。
“以後我改正。”
他說著,將榮子姻的手握住。
榮子姻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個場景。
就這樣?
老龜的所謂詛咒什麼的在陸家人眼裡壓根就不當成回事!
何況那什麼畫連個影子也沒見著。
有什麼值得打的。
就陸家的財勢,有十個兒子也沒有打的必要。
不過這陸盛汶的變化也太快了吧?
這麼和顏悅色的說話,真讓她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畢竟最開始的時候,她和這位大人物那可是劍拔弩張,不死不休呢!
是表哥和舅舅他們又做了什麼嗎?
還是因為天煜楓成了陸家女婿的緣故?
她驚疑不定地把目光投向兩位表哥,見他們都是一臉笑意的樣子。
又看見陸有坤、方靜知都笑著看她。
半響她才反應過來,在眾目睽睽之下,陸流澤抓著他的手一直就沒有放開過,不禁臉色一紅。
她忙掙扎了兩下,要將手抽出來。
誰知陸流澤不但沒有放手,還把她兩隻胳膊都攬緊了。
頓時又引得眾人一番笑聲。
榮子姻恨不得找個地方去躲一躲。
她完全相信,如果不是有陸盛汶他們在,陸流澤早把她摟進懷裡去了。
偏偏陸悠鳳烈火澆油,也把手放在天煜楓手裡,讓他照樣攬著。
說要體會一下冰冷霸總的烈火柔情是什麼滋味?
氣的天煜楓說他這裡沒有霸總,有虐總要不要?
眾人又是一番大笑。
只聽陸有坤感嘆道,“我陸家終於也熱鬧起來了,這些都是孫媳婦的功勞。”
說著又一臉慈祥地看著榮子姻道,“好好把孩子生下來,旁的事都不要操心。阿澤不好,自有人收拾他。”
陸盛汶也連連點頭稱是。
在他看來,能收拾陸流澤的那個人非他莫屬!
榮子姻聽的又羞又燥,不知該說什麼。
偏偏方靜知又附和道,“就是,姻姻啊,有什麼事告訴媽,我叫你爹收拾他。”
“別看阿澤現在這樣,以前可不知多怕你爹,見了就遠遠躲開,一句話都不說,不像親父子,倒像是仇人。”
“姻姻~,你能嫁給我們阿澤,媽夜夜做夢都笑醒。”
說著說著,方靜知就有點哽咽了。
畫風轉的太快,榮子姻一時有些發懵。
這好好的怎麼就哭上了!
在榮子姻的心裡,她愛陸流澤,願意嫁給他,給他生孩子。
這些都和繼承陸家香火什麼的無關。
但這在她看來是理所應當的事在陸家人眼裡可不是這樣。
陸家祖輩單傳,一個男丁長成本來就不容易,誰知到了陸流澤這裡,卻差點就連一個也沒有了。
一個過敏症就把陸家人給愁死了。
雖說陸家也有陸悠鳳等幾個女子,但說句真心話,在Z國這種傳統文化裡,就算普通人家也想有兒子繼承家業,代代傳承。
何況是陸家這樣的人家!
就在陸家以為山窮水盡之際,卻出現了榮子姻這麼個人。
還給陸家生了一胎三寶!
這對陸家來說,那不亞於是久旱逢雨,天降甘霖。
這榮子姻一到陸家,不但化解了陸家父子三代之間的芥蒂,還讓一家人其樂融融,享受從未有過的天倫之樂。
就像方靜知說的,以前陸流澤見他爹那最多是父子間天然的敬畏,可現在爹地爹地喊得親熱。
以前見了就躲,陸盛汶也見不上陸流澤,總也不回家。
現在吃了飯,一家人總坐在一起說說笑笑。
這在過去,是方靜知做夢也不曾想過的。
因此,陸家人各個臉上都是一副瞭然之色。
其中陸盛汶的心緒最為複雜。
想起最開始的時候,他還對榮子姻抱有不少不該有的成見,他就有點後悔。
見方靜知抹淚花不停,他咳了一聲,放緩了聲音道,“好了,別嚇著姻姻肚子裡的孩子。”
“對對對,”方靜知回過神來,立刻笑了,“姻姻,都怪媽太高興了。”
榮子姻早將方靜知當自己媽咪看待,聽了這話更是感動。
她看了陸流澤一眼,認真道,“媽,阿澤他很好,我們會好好的,不讓您和爹地,爺爺擔心。”
“好,那就好。”
一家人的聚會在歡樂中結束。
最後方靜知留住天煜辰在主樓住,還說要介紹一些世家女孩子給他認識。
榮子姻自然樂見其成,而陸流澤也不想她又說那什麼解藥的事情,急乎乎地帶人回小院去。
也不知怎的,這天晚上,似乎整個陸家莊園都籠罩在喜氣洋洋裡。
不過有兩個人要除外。
一個是跟著天煜辰一起來陸家的刺。
聽說榮子姻又懷孕了,他是特意過來的。
“真高興你幸福,要一直幸福下去啊!”
在大廳外看到在那張絕美的臉笑的幸福無比,他鬆了一口氣,隨即又被一種難言的恐慌纏繞住了。
他沒再停留,一口氣走出了陸家莊園的大門。
卻在門口看見有些失魂落魄的陳誠。
正巧陳誠也看見他了,兩個人聊了幾句。
得知陳誠把別的男人送給榮子姻的花給帶回了莊園,惹得陸流澤大怒。
不但被罰三天不能吃飯,還被貶來守大門。
刺不禁苦笑。
——有這樣的男人守護她,他應該放心了。
見陳誠愁眉苦臉的樣子,刺忍不住勸慰了幾句。
得知他雖然領了罰,卻還在這個事情發愁,刺也嘆了口氣。
相比陳誠,他做的事情才是怎麼懲罰怕都是不夠吧!
這樣想著,他還是忍不住勸慰了一番。
“等過幾天,事情都忘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見陳誠欲言又止,好像很不好開口的樣子,他也不便多問。
其實,讓陳誠發愁的是一張卡片。
是老Z留在花束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