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小夥子別不知好歹(1 / 1)
聽了這奇怪的話,榮子姻反而摸不到頭腦了。
看著仰天狂笑的遲破風,榮子姻狐疑地看向身邊的陸流澤,“他瘋了?”
“沒有。”
見陸流澤連連搖頭,榮子姻又道,“他剛說看中我?”
“嗯。”
“哈哈哈哈,小娃娃,你已經參透奧秘了,說不準你真能畫出碧血千山圖來。”
“我已經參透奧秘了?我怎麼不知道?”
榮子姻實在納悶。
卻看見遲破風突然起身向她走過來。
不過他身上的酒味實在大,燻得榮子姻連連皺眉。
陸流澤也出聲道,“前輩,請您不要再靠近了。”
原本以為遲破風會翻白眼罵人。
卻沒想到他真的就停下了腳步。
“對,酒味大。”
遲破風搓了搓手,也有幾分緊張的樣子。
片刻他回頭看向張媽媽,“去,給我安排房間,老頭子我要洗漱!”
說完,他嘿嘿笑著對榮子姻道,“洗完再給你把脈!”
一聽這話榮子姻頓時緊張起來,“你要幹什麼?為什麼要給我把脈?”
遲破風把眼一翻道,“不把脈怎麼知道你肚子裡是男孩還是女孩,有一個還是有三個?”
“是男是女與你何干?前輩既然吃飽喝足,就請離開陸家!”陸流澤將榮子姻護在一旁,冷冷道。
“小夥子別不知好歹,”遲破風臉色一變,“在黑水山中可沒有少給你好處。”
聞言,陸流澤瞳孔一縮。
之前在黑水山,這遲破風先是出手用樹葉疏通了他因憂心淤堵的筋脈。
後來又在黑水山頂上,和他、陳誠,魑魅四人大戰三天。
自那以後,四人都感覺到自身武力值增長的不是一點半點。
若非如此,這次周雲洲突然出手,他還真得不好應付。
最起碼沒有那麼遊刃有餘!
眼前的這個老頭子很強,很厲害。
但就算這樣,他也絕不會允許他傷害榮子姻。
他冷冷地盯住遲破風道,“那我也不會允許你傷害姻姻!”
聞言遲破風一臉難以置信,“我說你這個小夥子怎麼回事,我幾時要傷害她了?”
說著他又冷哼一聲,“要傷害還會等到這個時候?你是不是傻?”
“那也不行,我們有醫生,不需要你把脈!”陸流澤依舊一臉抗拒。
“我說你這個小夥子怎麼是死腦筋?”
遲破風恨鐵不成鋼的指著陸流澤,那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爺爺教訓孫子呢!
他又看了一眼榮子姻,見她也是一臉抗拒的樣子,眼睛一瞪就要罵人。
但不知怎麼的,他張了張嘴,又一臉無奈地合上了。
整個大廳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看著遲破風。
卻見他眼神掠過張媽媽頓時又發作起來。
“叫你準備房間,你聽不懂啊?啊,不會說話也不會聽話啊!”
榮子姻這才注意到張媽媽一臉驚恐地站在那裡,嘴巴一動一動的像是在說話,卻沒有聲音發出來。
她有些奇怪。
張媽媽一向嗓門高大,要說話的時候一點也不含糊,今天這是怎麼了?
對了,好像遲破風來的時候她也沒有出聲,這不符合她一貫的行為啊。
“張媽媽,你怎麼了?”
張媽媽張大了嘴巴不斷地開開合合,很努力喊著,一隻手不斷地指著遲破風。
“前輩,是您讓她說不話來?”陸流澤蹙眉道。
“對,她嗓門太大。”遲破風得意道,“我來的時候你們正睡著,所以嘛,老頭子我只好讓她先失聲一會。”
聽到這老頭子居然知道他們在樓上睡覺,榮子姻頓時覺得不大好了。
還好不是敵人,不然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見張媽媽很是難受的樣子,她忍不住問道:
“這什麼時候恢復發聲?”
“多則一月,少則一天,”遲破風悠閒地坐回椅子,睨了一眼張媽媽,“當然,如果能把我老頭子的房間安排好了,我動動手指讓她馬上說話也可以。”
聞言張媽媽趕緊把目光投向榮子姻,急切的比劃著什麼?
顯然是想趕緊恢復說話。
榮子姻只能無奈道,“那你去安排吧,上次準備的袍子也找出來。”
很快,遲破風洗涮一新出來了。
他抖著身上那件新袍子一臉笑意地道,“小娃娃人不錯,知道孝敬老祖宗了。”
榮子姻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道,“那可不是給你準備的,等下穿你舊的走。”
“小娃娃何必嘴硬,”遲破風走回桌前,一臉灌了幾杯茶下肚,“這個習慣不好,做了好事就得認。知道不?”
說著,他將手指伸入茶杯中,沾了一滴茶水,向張媽媽彈過去。
張媽媽嚇得連連跳腳,驚叫出聲,“救命啊,救命啊!”
那聲音真的能把二層樓給掀翻了去!
遲破風皺了皺眉道,“這聲音倒是天賦異稟,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嚇著肚子裡的孩子?”
聽到這話,張媽媽頓時閉緊了嘴巴。
遲破風這才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
這一招別說驚了一眾下人,連榮子姻和陸流澤也暗暗吃驚。
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古武者。
估計是看出他們的震驚,遲破風嘿嘿一笑。
“這控聲之法你們這個年紀是學不會了,不過,小孩子倒可以。”
說著,一個勁兒地盯著榮子姻的肚子瞧個不停。
“誰要學你的那什麼,不稀罕,都什麼年代了?”榮子姻一臉不屑的道。
誰知她話音剛落,就感覺對面多了一個人。
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遲破風捏在了手裡。
“別動。”遲破風沉聲道,“老頭子我不會害你!”
榮子姻倒也不是怕他。
她從一開始就沒有從遲破風身上感覺到惡意,這也是為什麼她相信他勝過相信老龜的原因。
主要還是遲破風幾次陰陽怪氣的說的那些話讓她很生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感覺全身似乎輕快很多。
就連懷孕以來的不適感也消失了!
她有一種想出去打架的感覺。
她正想說話,卻感覺到遲破風的手突然顫抖起來。
緊接著他全身也抖動起來。
她抬頭一看,見他緊閉的雙眼中流出淚來,滾落在不長不短的鬍子上。
“前輩?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