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少奶奶,不要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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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她開口問什麼,遲破風便如風一般再次消失了。

不過在遲破風的話裡,她大概明白了兩個意思。

一是遲破風肯定了她。

二是驗證了族譜的真實性。

榮家歷代的三胞胎,除了老大之外,都被遺棄了,或者因為各種原因夭折了。

或許關於榮家三胞胎的詛咒,正是由此而來。

那些被遺棄的榮家老二和老三們,或許因此不甘,生出怨恨,施行了對家族的報復。

這種事情榮子姻可是見得太多了。

難道這就是榮家老二和老三要害死天尚星,奪走榮家的原因!?

如今榮家老二老三都死了,那是不是說母親的仇已經報了呢。

榮子姻一番自問,覺得答案是肯定的。

正如老龜說的那樣。

榮家老二和老三怨恨家族,怨恨他這個大哥。

所以才聯合起來,在榮子姻週歲宴上,突然約見了老龜。

用了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把老龜囚禁後,佔有了榮家。

但因為母親天尚星,她才保住了一條命,活了下來。

不過老二和老三也沒有放過她,縱容陳倩倩母女在S國害她。

事情就是這樣。

現在除了陳倩倩下落不明,其他的人都得到了該有的報應。

想到天震乾說的話,她覺得也是時候該放下一切,好好過日子了。

她離開畫室,去了主樓,和三胞胎玩了一上午。

中午和方靜知一起用過飯後,想起天震乾留下的藥沒有了,便打算去一趟。

照例是厄和阿震跟著保護她。

天震乾的別墅在民俗街對面,站在陽臺上,遠遠地就能看見被保護起來的天家老宅子。

別墅清淨,各方面都方便,有24小時的管家打理。

一切都很好。

榮子姻到的時候聽見大廳裡一陣朗笑。

原來是陸有坤不知什麼時候來的,正和天震乾說著話。

見她來了,陸老爺子又把她好一陣子誇獎,榮子姻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之後天震乾帶她去藥房給她把了脈,看見她左手的傷也是皺了眉。

不過榮子姻沒等他問,就說自己不小心被油畫刀傷了。

天震乾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很快把脈結束,這回天震乾倒是直截了當地告訴她,身上的黑色印記用不了多久就會好。

榮子姻聽了,自然是高興。

本想多待一會兒,但被天震乾塞了一瓶藥趕了出來。

說別打擾他和老哥們說話,讓榮子姻自己找樂子去。

前後還沒有一個小時就被親外公趕出來,榮子姻有點不高興。

今天她出來除了看外公,就是想放鬆放鬆。

可不想這麼快就回去。

算了,找天真真去。

榮子姻心裡想著,告訴厄把車子開到方府去。

自從天真真結婚,她就去過一次方府。

趁著有空,去看看她過的怎麼樣,順便扯上她去逛街。

方府在西邊,過去要經過中心區,一路上交通就比較堵了。

這不,車子剛到中心東街,因前方有車子追尾,就卡在了路上。

這一磨蹭就是兩個小時。

眼看著下班高峰期就要到來,榮子姻早就沒了去方府的心思。

“到了前面掉頭回去。”

吩咐了厄和阿震一聲,榮子姻靠在車椅上想起了陸流澤。

他說晚上會早點回來。

還是早點回去等他。

一起吃完飯,再去哄哄三胞胎。

想想就覺得溫馨。

她正想到高興處,車子卻猛地一個剎車停住了。

接著就聽見阿震一聲驚呼。

“那是……”

“怎麼了?”

榮子姻趕緊開啟隔音板,她有些驚異。

又有人要對她動手了?!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這就被盯上了?

卻看見阿震手忙腳亂地再次發動了車子。

而厄也是一臉驚慌。

“出什麼事了?”

榮子姻看了看車子前方,並沒有什麼人。

再說剛才她也沒有聽到有撞了人呢!

“沒什麼,少奶奶。”厄眼神低垂,“車子有點多,不然你睡會,一會就到家了。”

“這個時間睡什麼,你不是說快到了嗎?”

榮子姻只覺得疑惑,怎麼這兩人看著有些不對呢。

“到什麼地方了,等下你家爺該回家了。”

這個點回去,說不準剛好在大門口遇上陸流澤呢。

她這麼想著,眼神就投向窗外。

還沒看清楚是什麼大街,車子又猛地停住了。

接著又是厄慌亂的聲音,“少奶奶,您還是睡會,馬上就到了。”

“照你們這樣開車,天黑也回不去。”

榮子姻沒好氣的說了一聲,“難道要我在車上過夜?”

厄哦了一聲,又催著阿震趕緊開車。

無奈車流太慢,他們也只能一點點往前。

榮子姻見了也有些喪氣。

今天真是出門不利。

去看親外公,被趕出來。

想找天真真,路上堵了。

想回家,司機也不給力,不,是太奇怪。

榮子姻看著前面的厄和阿震默默搖頭。

這兩人咋回事?

這阿震開車可是很穩當的。

她不看還好。

這一看就發現內視鏡裡,這兩侍衛的注意力可都在她身上。

榮在姻當即就懵了。

她可不認為這兩人是看她怎麼的。

因為陸流澤之所以把這兩人派來保護她,就是因為這兩人是一對兒。

在他們倆人眼裡,女人就只是一種雌性生物而已。

怎麼回事?

她怎麼感覺這兩人很害怕呢?

榮子姻狐疑地往窗外看去。

難不成撞死了人?

“少奶奶,不要看!”

耳邊是厄驚慌的聲音。

榮子姻怎會理他。

她倒要看看,這外面到底有什麼豺狼虎豹?

車子正卡在帝都廣場的環道上。

她一抬頭就看到了矗立在廣場上方的巨幅新聞牌。

而新聞牌上正播放著一組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一男一女。

女的她不認識,而那個勾唇笑著的男人正是陸流澤。

譁!

一瞬間,榮子姻只覺得有一盆涼水兜頭澆下。

嚴寒徹骨,腦中一片空白。

驀地,她抖起來。

先是牙齒,接著蔓延到全身。

除了死死盯住新聞牌的一雙眼睛之外,全身沒有一處能穩下來的。

那一刻,她突然想起有一種機器是篩糠的,只要接通了電源,就會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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