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那小白臉怎麼回事?(1 / 1)
其實,這次還真是榮子姻意會錯了。
陸流澤確實是考慮到她的想法。
但更重要的是,他想去。
至於原因,和兩件事有關。
一件是那天他匆忙回家,無意中看到了榮子姻完成的畫作。
就是這麼一副景象。
冰封千里,面目模糊的男子。
當時他就覺得熟悉。
後來他想起。
早在2年前,得知榮子姻死訊後他昏睡不醒那次,好像在夢裡也去過這麼一個地方。
簡直一模一樣!
而第二個,便和他上了六輪塔有關。
那天他剛到了塔頂,也是和榮子姻一樣,注意到了塔飛簷上的那個金色的鈴鐺。
但他什麼也沒有聽到,卻看到一個熟悉的景象。
一個氣質卓然的男子正站在一堵冰牆後看著他。
雖然他面目模糊,但他明顯感覺到他眼神如刀,就那麼冷冰冰地瞧著他。
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天之後,他不止一次在夢裡看見這個景象。
換成別的事情,他早就告訴榮子姻了。
但這件事他沒說。
他一直在想,為何榮子姻竟會畫出他夢中所見呢!
這個想法驅使著他。
去探尋那幅畫背後到底有什麼秘密?
兩人當下就決定馬上就走。
畢竟Y國和T國是有段距離的。
總要提前到達探探情況。
這突然的行程讓幾個跟班都有些納悶。
特別是賀之謙,剛才去找片子,他給自己也整了幾個,打算消遣消遣。
這屁股剛坐在熒幕前,就被陳誠一腳踢起來了。
“馬上去確認行程安全,爺要去T國。”
“什麼?少奶奶不看恐怖片了?”
“看你這個恐怖片!你趕緊收拾。讓爺知道你天天偷懶,你就完蛋了!”
陳誠說著,動手開始穿戴剛卸下的裝備。
“去T國幹什麼,咱們不是從那邊繞過來的嗎?”
賀之謙還在犯傻。
“你懂個屁。爺想去哪裡還要你報備?魑魅已經和那邊兄弟聯絡了,動作快點。”
“什麼情況?爺不是度蜜月嗎?要人手幹嘛?”
“爺說了,蜜月結束,從現在開始,你我都要打起精神來。”
賀之謙越發摸不著頭腦了。
“這怎麼回事,怎麼聽著有點心發慌呢!”
“難不成爺和少奶奶鬧矛盾了?”
看著賀之謙的蠢樣子,陳誠難得地樂了。
“你懂個屁,爺和少奶奶能有什麼矛盾?就算有,也是晚上打架那點事。”
賀之謙一臉瞭然地道:“確實,咱們爺是有些慾求不滿!”
“也就是咱們少奶奶和爺天生一對,能應付得了。”
這話成功的讓陳誠想到了蜜月這一路的情形。
說是度蜜月,還不如說是住酒店。
一個月裡,那兩人白天一半的時間,都呆在酒店裡。
反正只要沒出去,兩人的用餐時間都沒個準時的。
想也想的到,兩人肯定是各種釀釀醬醬,沒完沒了。
錯過時間也是常有的。
也就是賀之謙這個傻子,能用大白話把那事說的這麼清麗脫俗。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混到現在的?
咳。
兩人說著話,手上也沒有落下。
穿好裝備後,就開始檢查手邊必要的安全物品。
薛之謙這個人嘴巴閒不住,依舊在喋喋不休。
“不會是爺想起T國那個對少奶奶獻殷勤的小白臉,要去滅了他。”
說起這事,陳誠的八卦之心也被吊了起來。
他笑著罵了一句,難得地接了話茬。
“別說,那個小白臉確實還挺嫩的。哈哈哈哈。”
“聽你這意思,還真是咱們爺嫉妒了。要去滅了那小子。”
“我說你是不是傻?那小子嫩歸嫩,但咱們爺可不老。再說他再嫩也不是爺的對手。”
“那倒是。”
賀之謙點頭又摸頭,“那說來說去,到底是為了啥要去T國。”
“皇室名流拍賣場。”
陳誠吐出這幾個字,神情嚴肅道,“長點心吧。這次不是去樂呵的。”
聽了這個名字,薛之謙神情也是一緊。
當下兩人便都不再談笑。
很快一行人就悄然離開了Y國。
隔日,距離拍賣會還有一天。
榮子姻和陸流澤已經在T國安置下來。
見陸流澤忙乎乎地安排安全方面的事宜,沒想起入場券的事情。
榮子姻想起一個多年的好友,試著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沒想到,十分鐘不到,非公開拍賣會的入場券就送到了榮子姻的手裡。
陸流澤得知就冷了臉。
“姻姻,給你送票的人是誰?看留下的名字……”
一看男人這樣子,榮子姻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
忍不住打斷他的話道,“你是不是想說看名字是個男人?”
陸流澤倒也不掩飾,點頭道:
“他不會又是你的追求者吧?”
見男人越說越離譜,榮子姻簡直沒辦法。
不過還是耐著性子解釋。
“之前不是說了嗎?當年我在勞倫克皇家藝術跟著戴維老師學畫,在這個國家呆了四年,總還是認識幾個人的。”
“追求者什麼的還真不是,也就是認識的朋友而已。”
不過就這點話,可滿足不了陸流澤。
男人黃琥珀色的眸子裡染上幾絲冷意。
“認識的人,就這麼費心?”
“明天拍賣會就開始了,要搞到這票不容易吧。”
“也不知費了多大的功夫才來討好你?”
看著男人酸倒牙的樣子,榮子姻差點沒笑出聲來。
“他是挺能幹的。”
“不過真是好朋友而已,老公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
陸流澤冷哼一聲,一把抓起入場券,撕了個粉碎。
“上次度蜜月那小白臉怎麼回事,上來就要親你的手?”
“不是我手快,他就親上你了!”
“還有,你是我老婆,怎麼能用別的男人送來的入場券?”
事情發生的太快。
等榮子姻反應過來,入場券已經進了垃圾箱。
“你…你…”
她簡直氣結。
這男人真是又狗又熊。
熊起來她是真的怕。
雖說有時候男人的醋精病犯了後,只要她上前叫上一聲老公。
再送上一個香吻,男人瞬間就像狗子一般哈巴起來。
但今天她是真的有點生氣。
他口裡的那個小白臉不過是以前藝術學院的校友。
不過那人是表演系的,如今已經出道。
目前算是比較有熱度的演員吧。
以前學院的時候,那人確實不止一次對她表示過好感。
但都被她拒絕了。
前段時間兩人蜜月行來到T國,好巧不巧就碰上了。
那人也是,年紀不小了,卻還是油腔滑調。
見了她,就說要來一個吻手禮。
當時她拒絕了,根本也沒伸出手去。
但就這,陸流澤就把人家一腳踢飛出去。
她都解釋了幾十遍了。
沒想到男人居然又提這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