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這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1 / 1)
總不能是生她的氣吧?
榮子姻悄悄瞧了男人一眼。
卻見陸流澤正瞧著她,一臉冷意。
呃~
這狗男人總不至於吧?
她還不能笑了?
哼!
不理他。
因為霍謙的突然到來,榮子姻想起之前拍賣場的事,忙問起三小隻關於乾兒子的事。
“大寶,之前霍謙說你們仨答應做他的乾兒子,是怎麼回事啊?”
三小隻對視一眼,都有幾分躊躇。
最後還是小寶小聲開了口。
“我們可沒有答應他呢!”
榮子姻一聽就看出這裡面有事,忍不住追問。
“到底怎麼回事?都給我說清楚。”
誰知三小隻都有些猶豫,明顯是不想說。
這情況倒是讓榮子姻更急切了,直接點了名。
“大寶你說!”
原來,前段時間三小隻跟著學院院長出外,剛好要辦的事情和霍家有關。
這一來就碰到了霍謙。
本來幾人就相識,霍謙又是個玩樂性子,和三小隻相處的很好。
幾天後他們要離開的時候,霍謙跟他們講了一個家族密辛。
大意是整個霍家的人都患有某種遺傳基因疾病。
30歲以後都會漸漸地失去記憶,行為失常,最後像瘋子一樣毫無尊嚴的死去。
最重要的是病變的發展歷經幾十年。
也就是說霍家人從30歲開始,一直到死亡,都要經歷難以想象的痛苦和壓力。
如今霍謙已經28歲了,馬上就到了他發病的時候。
他已經不打算娶妻生子,但希望三小隻做他的乾兒子。
陸流澤更難看了。
榮子姻也驚呆了。
沒想到縱橫歐洲商界的霍氏居然隱藏著這麼大的秘密。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說。
怪不得這霍謙行為浪蕩,一副紈絝模樣。
原來是看透了人生啊。
可認乾兒子這事……
榮子姻看了一眼陸流澤,見他正臭著一張臉,顯然生氣中。
雖說榮子姻也替霍謙感到難過,但她很清楚。
讓陸家的孩子給霍家做乾兒子,那是壓根不可能的。
陸流澤沒讓人把霍謙拖出去打死,已經是忍著了。
霍謙還在外面喊著。
三小隻這會子也不敢說話了。
看著三小隻不忍心的表情,她也只能安慰一下。
“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但霍家家大業大,天下多少孤兒,霍家只要願意,都可以收為義子。”
“所以這些事情都不是你們應該考慮的。嗯?”
等把三小隻勸說完了,榮子姻自己又起了疑心。
這霍謙搞什麼?
霍家一向專注幼兒慈善,從中挑選幾個做霍家義子也不是不可以。
為啥要盯著三小隻呢?
別說陸流澤不同意,陸家所有人也沒有同意的。
如果是一個普通老人家認幹孫子也就罷了。
但霍家是什麼人家?
陸家又是什麼人家?
兩家各方面的實力算是旗鼓相當,顯然不適合結乾親。
再說這種秘密的事不是應該藏的嚴嚴實實的嗎?
為何霍謙就毫無保留地告訴了三小隻呢?
實在怪哉。
本來好好吃個飯,這麼一打攪,一家人都沒有了興致。
等回了酒店,天都暗了。
陸流澤聯絡了學院方面,把三小隻安置在他們隔壁住下。
聽父子四人在隔壁漸漸笑出聲來,榮子姻也放心了。
同時又暗暗慶幸陸流澤是個好老公,好爸爸,可讓她省了不少事兒呢!
她給陸流澤發了一條訊息,讓他晚上陪著兒子們,就去洗漱了。
她想的簡單,以為父子這麼久沒見了,應該好好聊聊。
最主要是三小隻實在喜歡和陸流澤在一起。
不過等她洗漱完了出來,卻發現臥室裡一片漆黑。
她不禁納悶。
“咦,記得是亮著燈的啊。”
難道是記錯了。
她也不多想,便摸索著去開燈。
手還沒摸到燈呢,腳下就碰到了一隻鞋子。
榮子姻一個趔趄,就被一隻有力的臂膀撈在了懷裡。
她先是一驚,但聞到那股熟悉的清冽味道。
她就樂了。
“老公,你躲在這裡想玩偷襲嗎?”
男人沒笑,也沒說話。
兩隻手卻更緊的箍住了榮子姻的細腰。
那勁大的,像是要把她的腰給捏斷。
“老公,疼…”
榮子姻嘴上叫著疼,一雙胳膊卻攬上了男人的肩膀。
現在她已經適應了房間的黑暗,依稀瞧見男人隱在黑暗中的眸子似乎要射出火來。
心裡不免也有點慌張。
這狗男人。
又怎麼了。
她也沒有惹他呀?
“哼~”
男人終於冷哼了一聲。
雖沒說話,但箍住她腰的手卻是放鬆了。
“老公,你是不是有暴力傾向?”
“你現在的樣子好可怕。”
榮子姻說著,倚在他胸前咯咯嬌笑。
黑夜中,人的感官本就無限放大。
何況榮子姻笑的妖嬈。
那聲音就像帶著麻醉效果的藤蔓,迅速纏住了男人。
黑暗裡,陸流澤的身子明顯一緊,呼吸也帶上了幾分急促。
但男人也真是能忍,居然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可見是相當生氣了。
榮子姻心裡暗暗搖頭。
卻聽見男人把牙咬的震震作響,顯然剋制已久,不禁再次嬌笑出聲。
“老公,你怎麼不說話呀?是聽不見嗎?”
說著,她故意抬起細嫩的手指在男人耳朵上颳了一下。
“妖精!”
男人低呼一聲,將她滿抱在懷。
貼著她的耳根就吻了下來。
這狗男人居然咬人!
榮子姻痛呼一聲。
“老公~”
誰知這男人不說話則罷了,一開口卻是丟下一句又一句的控訴。
“讓我不要回來?嗯?!”
“不長記性是嗎?又對別的男人笑?嗯?!”
“就那麼想看見那個娃娃臉?嗯?!”
“……”
榮子姻簡直要笑死了。
這男人怎麼什麼醋都吃啊!
真的是檸檬成精了嗎?
“沒有啊,就是覺得好笑麼!”
她的反駁卻讓男人更生氣了。
“嗯?好笑?”
“沒見你對自己男人笑笑的?嗯?”
“敢把老公趕出去睡?嗯?”
“……”
這男人是不是有病?
榮子姻簡直有口難辯,就有些生氣起來。
口不擇言地說了一句正常她不會說的話。
“就算我對旁的男人有想法,那也不是霍謙那種娃娃臉。”
這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