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聽老婆的(1 / 1)
這前前後後的事情聯絡起來後,榮子姻覺得神秘男人也許已經回了黑水山,也說不準。
陳誠當天就帶人去了黑水山,但幾天過去,也還沒有任何的結果。
這天陸流澤陪著她一起,兩人帶著三胞胎玩了一個下午。
直到三胞胎睡下,兩個人剛回到小樓,正打算喝茶說說話。
陳誠冒冒失失的衝了進來,看見兩人在一起又說沒事。
榮子姻一看就知道有事。
進過追問,她才知道T國方面有訊息傳過來。
一切如同陸流澤所說的那樣,連續三場拍賣會,《碧血千山圖》依舊在皇室名流拍賣場手中。
事情是這樣的。
就在榮子姻離開後的第二天,第二場拍賣會就開始了。
這次拍賣,《碧血千山圖》最終落入兩人一位不知名的大土豪手中。
但誰知這個買主第二天就神秘失蹤了。
家人因為懼怕,再次將《碧血千山圖》送回了拍賣場。
接著便是昨天的第三場。
重新回到皇室名流拍賣場的《碧血千山圖》再次以38億的價格成功拍出。
但讓所有人沒料到的是,僅僅一夜過去,這次的買主也神秘的消失了。
《碧血千山圖》再次回到了拍賣場。
到了這時候,關於那幅畫的傳聞越來越神秘了。
所有人都認為那兩個消失的人已經透過畫中的時空通道去往了另外一個世界。
很快,這種說法越演越烈。
不少人因此前往T國,就為了見識一下那幅畫。
事態的發展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聽到有人因那幅畫失蹤,甚至有可能已經喪命,榮子姻有些不知所措。
她很清楚,那幅畫就是她畫的。
就是平平常常的一幅畫而已。
就算真正的《碧血千山圖》真的有這種穿越時空的能力,也一定不是她畫的這一幅。
“老公啊,你不覺得這件事非常奇怪嗎?”
“明擺著那兩個人的失蹤是人為的!”
陸流澤抿了抿唇,把烹好的茶遞在她手裡。
“姻姻~,不管是不是人為,這些事情都不關你的事。”
“就算有人被害那也是因為他們自己的貪慾。”
雖然陸流澤說的很有道理,但榮子姻還是覺得有些不安。
“可是老公,我們明明知道那幅畫根本不是真的呀!”
但陸流澤不以為意。
“是不是真的並不重要。又沒有人逼著他去搶那幅畫?”
“人心貪婪,慾壑難填,這是必然的結果。”
見陸流澤一臉平淡,侃侃而談,榮子姻不僅有些疑惑。
“老公,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就知道你會多想,所以沒打算告訴你知道。誰知還是被你問出來。”
“可遲早會知道的呀。”
聞言,陸流澤執住她的手,神情凝重。
“姻姻~,我不想再讓你管這些事情。”
“你答應過我的,以後要好好的跟老公過日子。你都忘了嗎?”
榮子姻一愣。
結婚後,她確實答應過,不再去想和那幅畫有關的事情。
“好吧!”她神情懨懨地。
“我現在不是乖乖地呆在家裡做你老婆嗎?哄孩子又哄你,我都成了家庭主婦了。”
“呵~”
陸流澤輕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寶貝好像很不高興啊。”
“你什麼時候哄過老公?”
“沒哄嗎?”
榮子姻有點囧。
她好像是說錯了,是男人哄她。
不過她還是強硬地揚起小臉兒,假意回憶起來。
“昨天晚上,還有今天早上,我都哄你了。”
“還有前天,大前天都哄了。”
“你敢說沒有哄?”
她霸道無理的樣子惹的陸流澤氣笑。
“好好好,是你哄。”
男人說著將她一隻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這是獎勵我姻姻的,今晚繼續哄。”
“你真是討厭啊……”
“哈哈哈哈哈……”
兩人對坐品茶,細細享受著難得的二人時光。
誰也沒在提起T國的事情。
這天晚飯後,正好是一個月圓夜。
陸流澤說兩個人好久沒有出去逛了,想帶她去遊後海,看月亮。
晚上榮子姻一番收拾打扮,兩個人手拉著手剛走出小樓。
迎面就碰上了陸盛汶身邊的陸元,一看就是有事過來。
果然,陸元一看到陸流澤就停下了腳步。
“少爺,先生讓你過去一下。”
陸流澤聽了腳步都沒停。
“現在沒空,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榮子姻趕緊把男人拉住。
“阿澤,也許爹地有重要的事情呢。”
這陸元是陸盛汶身邊最重要的助手之一。
如果沒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他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找陸流澤。
垂著頭的陸元也道,“多謝少奶奶體恤,先生確實有重要的事。”
聞言陸流澤皺起了眉頭。
“爹地的事我又摻和不來。不管他,我們去玩自己的。”
“阿澤,爹地叫你,你還是去一趟吧!”
但男人依舊倔強。
“姻姻~,我都安排好了,今晚非出去不可。”
榮子姻知道這男人每一次出去都會鬧出不小的動靜。
也不知道今晚安排的是什麼驚喜浪漫。
不過看陸元的架勢很明顯有事情。
陸盛汶是個急性子,脾氣又不好。
他差了人來請,如果陸流澤不去,又難免生氣。
這二年多來,這兩父子的關係好不容易融洽了。
一家人坐在一起總算有點父慈子孝的意思了。
她可不想為了一個浪漫破壞一家人的關係。
“老公,我有些累不想出去了。”
見陸流澤又皺了眉,她忙在男人耳邊說了一句悄悄話。
“今晚我想去花園看月亮,晚上早點哄你睡覺,好不好?”
一聽這話,陸流澤輕笑出聲。
“呵,你說的。說話算話?”
“那肯定了。”
“行,那就聽老婆的。”
兩人咬完耳朵,榮子姻帶著張媽去花園佈置。
陸流澤則去了松竹院的書房。
房門開著,顯然是專程等他。
見他進門,陸盛汶臉上就是一喜。
“阿澤,快坐。”
“爹地。”
“叫你過來,沒打擾你和姻姻吧?”
“你說呢?”
陸流澤抽了抽嘴角,坐在陸盛汶的書桌對面。
“爹,今天晚上好不容易跟姻姻約好了要出去的,都被你攪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