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100分(1 / 1)
“啊哇啊啊。”
看著眼前的老龜死命掙扎著,嘴裡還叫個不停,一副有話說的樣子。
榮子姻厭煩地看著他,對一旁的賀之謙擺了擺手。
“給他一支筆和紙。”
看著老龜急切的樣子,她冷冷一笑。
這隻龜想寫些什麼,她不用腦袋也想的出來。
大不了就是:我是你親生父親,你不能這麼對我。
之前在黑水山,老龜就說過一次。
當時她還有點疑惑,有點動搖。
但現在她不會再相信他。
老龜這種人,為了利益連兄弟都不放過的禽獸,為了活著,還有什麼話說不出口。
何況現在他還說不了。
只用寫的就成。
那更順手了。
什麼難以言說的話都可說了。
果然。
老龜拿到紙筆的第一時間就寫下了一句話。
【我才是你親生父親,你不能這麼對我。】
瞧瞧!
簡直跟她想的一模一樣。
厚顏無恥!
榮子姻抽了抽嘴角,一句話都懶得說。
她倒是想看看,這廝還能說出什麼驚駭世俗的話來。
果然,老龜又啊啊了幾聲,在紙上寫了起來。
【你虐待親父,會遭天譴的。】
一看這句話,榮子姻不禁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
“可笑啊,可笑。”
“我倒真希望這世上有天譴。”
她狠狠地瞪著老龜,眼睛裡似乎冒出火來。
“先將你這個謀害兄弟的禽獸給雷劈火燒了。”
聞言老龜愣了愣。
但那愣怔一閃而過,很快他像是想通了什麼一般,臉上浮現一種奇怪的神情。
那神情似笑非笑,又是惡毒又是得意。
處於激憤中的榮子姻沒有注意到這一細微的表情變化。
但一直沒有做聲的陸流澤卻看的清清楚楚,不禁眉頭一鎖。
“姻姻~”
“嗯?”
“累嗎,要不去休息會。”
“不要,我該問的還沒問呢!”
榮子姻說著,對上老龜那張臉,心頭又是一陣憎惡。
她拿起陳倩倩留下的幾張招供詞,扔到老龜面前。
“你假冒我父親榮歸裡,還害死了我的母親。”
“這都是你的罪證。”
老龜捏起那幾張紙瞧了瞧,拿起一旁的筆,在每張紙上畫了個大大的“√”。
最後還煞有介事地在首頁上寫下“100”分。
那意思好像在說:
【乖女兒,作業做的不錯。100分。】
見榮子姻怔住,他拈起那幾張紙,扔在她面前。
“你……”榮子姻被氣的不輕。
卻見老龜又拿起紙筆寫了幾行字。
【就算我是榮家老二,也是你親生父親。】
【你得放了我,還要好好照顧我。】
【否則就是六親不認,老天不會放過你。】
老龜就這麼舉著那張紙,一臉獰笑地看著她。
榮子姻只覺的氣血上湧。
她還是低估了老龜。
此人卑鄙下流,已經不能用人類正常認知去衡量。
她一把奪過那張紙,幾下撕碎了。
“你做夢!”
老龜是她父親?
說破天去她都不會信的。
既然已經找到了榮歸裡,她就不會再像之前那樣被老龜所欺騙。
她的父親是好人,是好丈夫,好爸爸。
雖然被囚禁十多年,但沒有一分一秒不在想念著她的母親。
還會為了給她一份結婚禮物,不顧自己的身體,沒日沒夜的操心。
而不是像老龜這種人面獸心的畜牲!
她真想現在就結果了老龜,送他下地獄。
替父親母親報仇。
但現在的情形,她不但不能動他,還要好好地養著老龜,讓他健健康康的。
主要是顧及到榮歸裡的身體情況,很有可能還需要他的身體器官。
萬一什麼時候,老龜這一身五臟六腑就能派上大用處。
而且在這之前,她還需要問出更多事情。
她收斂情緒,輕蔑地看著老龜,那神情完全是看一個物件兒。
“我問你,關於《碧血千山圖》你知道什麼?”
聞言老龜眼睛一亮,嘴裡又一陣哇啊啊。
那急切的神情就像是蒼蠅找到了臭水溝,恨不得一頭扎進去。
榮子姻冷哼一聲,賀之謙馬上拿過幾張紙放在老龜面前。
老龜果然拿起筆開始寫了起來。
寫的還很起勁,好像很多話的樣子,榮子姻不由鬆了一口氣。
看來今天是大有收穫。
不過一看老龜寫完的東西,她又怒了。
這不是她畫的那幅《碧血千山圖》嗎?
雖說老龜畫功不怎樣,但這畫面明明就是她那幅畫嘛!
“我讓你寫關於《碧血千山圖》的事,你畫這幹什麼?”
聞言老龜皺了皺眉,又再紙上寫起來。
【這就是《碧血千山圖》,它現在在R國王手裡。】
榮子姻皺了皺眉。
她看了一眼陸流澤,見他也正看向她。
兩人眼神一對照,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事看起來有點奇怪啊。
看老龜的意思很篤定這就是《碧血千山圖》,可是榮子姻奇怪的是這畫明明就是她畫的那幅。
按說老龜應該沒見過她畫的,更不可能知道她曾經畫過。
當日,她的畫被遲破風帶走後,首次出現在大眾面前是在T國的皇室名流拍賣會上。
但在那之前,老龜早已經失蹤了。
T國的拍賣會他更是一次也沒有出現。
為何他居然知道畫的樣子?
難道那幅畫最後在T國莫名消失是落在了那個什麼R國王手裡?
而他這段時間失蹤,就在在R國王那裡,所以才看到了那幅畫?
這一連串的疑問讓榮子姻有些頭痛。
想不明白她直截了當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這就是《碧血千山圖》,說不準它是個假貨。”
聽了這話,老龜眼神閃了閃,繼續寫字。
【真正的《碧血千山圖》就是這樣子。】
【你不是說我的好哥哥是你父親嗎?何不去問他!】
榮子姻皺眉。
“不勞你操心,我自會去問我的父親。”
她冷哼一聲,繼續問:
“我問你,R國王是什麼人?”
老龜陰鷙的眼神浮現幾絲玩味,繼續在紙上寫道:
【不知道。沒見過。】
榮子姻有些不相信。
“你沒見過??”
老龜搖了搖頭。
榮子姻擰了擰眉。
她怎麼覺得這事透著一股子詭異呢?
看了一眼陸流澤,見他也是一臉的若有所思。
難道這世上真有《碧血千山圖》?
還和她畫的那幅一模一樣?
她搖了搖頭,覺得還是不可能。
“你是什麼時候見過這幅畫的?”
【我沒見過,但我知道它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