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他可能後悔了,要跟我搶你。(1 / 1)
看男人一臉彆扭又傲嬌的樣子,榮子姻腦中靈光一閃。
難道是因為老Z?
可她還沒有來得及跟他說老Z就是武明祖,而武明祖是她童年時的鄰居。
難道這男人早就知道了?
想到男人那無孔不入的調查能力,榮子姻瞬間覺得她可能真相了。
當下試探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老Z是我的鄰居?”
男人抿了抿唇。
“嗯,早就知道了。”
榮子姻輕嘶一聲。
她又有點想不通了。
就算是知道那又怎麼樣?
她小時候的鄰居和同學多了去了。
這種事也要生氣,那她可不哄。
不慣他這個沒完沒了地吃陳年舊醋的毛病。
不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不會是因為這個才對老Z有偏見的吧?”
這話問出來,連她自己也有點想笑。
這男人也太霸道了吧?
管天管地,現在管著她還不算,連她小時候的事情也要管?
聞言陸流澤卻沒有正面回答。
他伸手將榮子姻兩手握住,清亮的俊眸盯著她,淡淡道:
“我讓人查了。你小的時候,榮家和武家關係很好。”
“武明祖,也就是老z,經常去你家。”
說到此處,他頓了一下,有些遲疑的樣子。
“姻姻~,你告訴我。當年榮家和武家有沒有……”
“有沒有什麼?”
見男人停下不說,只定定地看著她,榮子姻有些疑惑。
但很快她就回過神來,心裡的話也脫口而出。
“你不會以為我和老Z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吧?”
她正好笑,卻見男人很認真的瞧著她,這讓她笑不出來。
她猛地記起榮歸裡寫的那句話。
【那吳教授還說要定下娃娃親呢!】
不會吧?
她小的時候還被人悄摸安排過?
但她爹既然這麼說,看來老Z的媽媽確實是開過此類的玩笑。
但想必天尚星和榮歸裡並沒有承諾什麼。
不然,她母親不會在病危時刻還不提這茬子事。
可就是她這麼2秒鐘的遲疑,被陸流澤捕捉在眼裡。
“所以,是有嗎?”
榮子姻忙連連搖頭。
“沒有,絕沒有。我和他純粹就是鄰居。”
但男人依然追問不停。
“剛剛我看姻姻分明是想起了什麼?”
那雙飽含深意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
她感覺到壓力很大。
心裡覺得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便把之前榮歸裡說的那些話都告訴他了。
誰知男人聽了,一張臉登時就冷了半邊。
“所以說還是有。”
榮子姻心裡直罵人,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了一遍。
“那就是一句玩笑話。都什麼年頭了,誰會把這種話當真呢!”
陸流澤卻一臉的若有所思。
“說不定有人不是開玩笑,也確實是當真了呢?”
榮子姻腦子一抽,問道:“誰啊,老Z嗎?”
這話一落,她才覺得有些不對。
果然見男人的臉更冷了。
她忙補充道,“老Z不是那種人。”
但見陸流澤擰了擰眉,似乎是很不認同的樣子。
她又解釋道,“你看老Z那種人,明擺著就是把國家大義放在個人感情之上的。”
“這種人絕不會把這種事當真的。”
“是嗎?”
陸流澤語氣似乎緩和了一些。
“一定是,所以你想的太多了。”
榮子姻立刻抓緊時間給男人洗腦。
“再說了,就算他當真了,又能如何?你才是我老公,我就認你一個。”
聽了這話,男人緊繃的臉一下放鬆了。
好看的薄唇一勾,眉眼也笑的飛出了鬢角。
“姻姻~,你真好。”
榮子姻承受著陸流澤緊密的擁抱,暗暗翻了個白眼。
這男人真像個大傻子。
噯!
也不知道她怎麼搞的,好好的霸總男人被她養廢了。
一天天的,又傲嬌,又愛吃醋。
真是受不了。
她正滿心腹誹著,卻聽男人幽幽地道:“他要是後悔了呢?”
“後悔?誰後悔?”
榮子姻一時沒轉過彎來。
男人嘆了一聲。
“老Z他可能後悔了,要跟我搶你。”
聽了這話,榮子姻實在繃不住了,一伸手揪住了陸流澤的耳朵。
“你能不能想點靠譜的東西?”
“他後不後悔跟我有什麼關係?”
“有那多閒工夫,你怎麼不琢磨點有用的東西?嗯?”
“這次的白信封是誰寄來的?意圖何在?”
“和之前的烈火嬌娃是不是一夥?”
“如果不是,又是誰?”
“老Z有沒有份參與這件事?”
“咱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她扯著男人的耳朵,一口氣沒歇的問了一大堆問題。
等回神才發現男人的一隻耳朵已經被她扯長了一半。
她趕緊放手。
一看男人那原本白皙的俊俏耳朵已經紅的通透。
但男人卻沒喊疼,還瞧著她一個勁兒的傻樂。
榮子姻頓時慌了。
這男人莫不是被她揪傻了。
忙捧著男人的腦袋一陣輕輕呵護。
“啊,疼不疼?你怎麼不喊疼呢?”
她那裡知道陸流澤心裡正美著呢?
雖然被小女人訓了,耳朵也被揪的不輕,但他心裡就是歡喜。
一直以來他都多慮了。
就算他的小女人還記得武明祖這個人,但如今卻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現在是他的,以後也是。
就算是老Z有那個心思,也要看看他準不準。
聽小女人一個勁地在他耳邊問著疼不疼,他心裡就像喝了蜜酒一樣甜。
耳朵雖然有些燒燙,但被小女人嬌軟的小手輕輕按摩著。
滋味是真不錯。
突然,耳邊傳來些熱乎乎的香氣。
“老公,我給你吹吹,很快就不疼了啊!”
“嗯。”他乖乖地應聲,感覺全身上下都熱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他有些不受控制的伸出一隻手,去按小女人的後腦勺。
果然,耳上傳來些溫軟的溼意。
他暗暗道,還是要他的小女人親一親。
被按住後腦的榮子姻幾乎在瞬間就明白了。
當下也是毫不含糊地滿足了男人的小心思。
心裡卻是覺得好笑又可笑。
最後直接上下牙一磕,給男人的耳朵上留下了個印記。
“嘶,好疼。”
榮子姻瞧著男人耳朵上的牙印,笑的像個壞人。
“那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陸流澤笑眯眯地摸了摸耳朵。
“等不疼了就敢。”
榮子姻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男人是什麼時候開始越來越狗的?
她已不想再管。
卻聽男人語調一轉,一臉正經的談起事來。
“姻姻~,我約了霍謙,明天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