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刺出現了(1 / 1)
榮子姻早就看不下去。
她瞟了一眼陸流澤,見他愛管不管的樣子,忍不住開了口。
“你倆怎麼回事?有事說事?!”
這一問,相互瞪著眼的賀之謙和洛威都低下頭去不做聲了。
榮子姻就看不慣這個。
要說什麼偏不說,一個勁兒的掉足胃口,等著人來問!
“不說就出去!看了就煩。”
一聽這話,賀之謙和洛威齊齊把頭抬起來了。
“少奶奶!”
“大小姐!”
榮子姻瞧了賀之謙一眼,淡淡道:
“你們這麼統一,說的是同一件事吧?!”
“那洛威你來說!”
被點名的洛威找了張嘴皮沒說話,卻把眼神投向了陸流澤。
這波操作讓榮子姻看不懂了。
“什麼情況啊,讓你說事,你看他幹嘛?”
“就……”洛威啜喏著,又看了賀之謙一眼。
榮子姻一臉疑惑。
“什麼情況?你倆打架了?”
“還是洛威你幹了什麼不好的事?牽扯到了賀之謙?”
“沒有,絕沒有。”賀之謙和洛威又是齊齊搖頭。
“那是什麼你倒是說啊?”榮子姻覺得自己的急脾氣是越來越壓不住了。
“就……就是…”洛威又啜喏了兩聲,抬眼看了看陸流澤。
榮子姻感覺手癢的不行,想打人。
她剛把手舉起來,就被陸流澤捏住。
隨即耳邊一熱,男人低低的聲音清晰地傳入她耳中。
“關起門來沒見你這麼急的,是不是老公魅力不夠~。嗯?”
“……”
榮子姻臉上騰地一熱,嗓子裡差點噎出口水來。
她那裡還敢說什麼,趕緊低頭拿盤子裡的水果吃。
這男人可是要不得了。
臉怎麼這麼厚。
這種話也不怕人聽了去。
算了,應該不會聽到吧。
畢竟聲音這麼小呢。
她一邊低頭吃水果,一邊在心裡胡思亂想。
全然忘記了賀之謙和洛威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耳力非同一般。
陸流澤雖然說的是悄悄話,但卻也是清晰無比的傳入了兩人耳中。
兩人相互對視一樣,賀之謙更是做出了一個苦哈哈的表情,表示他已經被荼毒了很多次了。
而洛威的年紀和榮子姻相差不大,也是個有兒有女的人了。
對這種夫妻間的小情趣自然也是有體會的。
因此他當即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心裡也明鏡兒似的。
看來傳聞不假,這陸家太子爺把自家大小家放在心坎上。
別說有人默默惦記了,就是不懷好意地看一眼,只怕也得把兩隻眼摘了去。
他暗暗慶幸剛才沒有貿然開口。
不然,估計這位爺早把他踢出去了。
可眼下這件事不說也不行,還是得說。
不然萬一有什麼狀況,他可擔待不起。
他正琢磨著怎麼說這件事,就聽見陸流澤開了口。
“洛威是吧?”
“是。”
“說吧,雖然我脾氣不太好,但不會隨便遷怒的。”
聞言,賀之謙立刻抬手捂住了嘴巴。
只可惜幾個人都聽見了他沒忍住的笑。
洛威見狀,也只能硬著頭皮開了口。
“事情是這樣的。”
“慢著。”
突然陸流澤出聲打斷了他,看向了賀之謙。
“你也知道,你來說。”
賀之謙愣了又愣,半響才回過神來。
誰讓他沒有憋住笑呢。
明明知道他是被自家爺給狠狠地遷怒了,但他也沒有辦法,一臉憋屈地把事情說了。
原來是刺出現了。
並在一天前帶人進了富春山。
榮子姻怎麼想也想不到這事情和刺有關。
聽到賀之謙說刺這次的目的正是拉賀手裡的《碧血千山圖》。
她忍不住開了口。
“你們怎麼知道他的目的是《碧血千山圖》?”
洛威立刻應聲道,“大小姐,是前不久島上的兄弟出任務聽說的。”
“據說刺在幫一個來頭很大的人找一幅畫。”
說著,他遲疑了一下,又道:“兄弟們說,刺有過明確表示,那幅畫就是《碧血千山圖》。”
榮子姻擰了擰眉。
“知道那個來頭很大的人是什麼人嗎?”
洛威搖頭,“不知道,只是聽說刺很受器重。”
“這麼說,他還是幹回了老本行?”
“從目前的情況看,是這樣。”
一時間,幾個人都沒有做聲。
當年,刺把陸流澤有過敏症的事情告訴了周雲洲。
還把兩人的行動路線也通知到了周雲洲。
後來就有了兩人被蛇群圍攻那一次。
雖說那次損失不大,也徹底把周雲洲給搞下線了。
但背叛就是背叛。
不過榮子姻還是因為過去的情分,並沒有對他任何處罰。
只把這件事給天煜辰說了一聲。
因為刺是天煜辰當年救回來的人,身份又特殊。
原本她的意思是希望刺可以回島上生活。
但後來刺沒再見任何人,就此消失了。
沒想到,時隔才兩年,他又走上了僱傭殺手的老路。
以前她聽島上的老人說過。
當年刺被帶回來的時候,渾身沒一處是好的。
是天震乾出手,用金針術吊住了他一條命。
天煜辰遍逢全身100多道傷口,才把人救回來。
他重新活過來後,天震乾也查出了他的身份。
臭名昭著的國際0號殺手,——只要有重金,他什麼人都敢殺,什麼任務都敢接。
天震乾擔心會給天家帶來麻煩,想過把他趕出島上。
但刺在天家眾人面前發下重誓。
從此金盆洗手,就在天家做一個普通的侍衛,否則就自刎而死。
後來的那些年他確實做的很好。
他就像真正的天家人一樣。
沒人再想起他的過去。
但後來……
榮子姻忍不住輕嘆一聲。
“看來,外公最終還是沒能救回他。”
見陸流澤掀起眼皮覷著眼瞧她,薄唇也緊緊抿著。
她就知道這狗男人又開始亂想了。
忙把當年的舊事說給他聽。
聽完陸流澤也煞有介事地說了一句。
“我看外公就不該救。”
榮子姻瞪了他一眼。
“外公一輩子救死扶傷,就算棄醫,也沒耽誤他救人。”
陸流澤點頭。
“外公自然沒錯,錯的是某些人。”
說著,他擺了擺手。
“通知我們的人,我不想看見這個叫刺的人。”
聞言,賀之謙看向陸流澤,洛威也看向了榮子姻。
“爺,是不是……”賀之謙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一旁的洛威忙道:“太子爺,大小姐,能不能放刺一回。”
說著,他神色有幾分不安。
“畢竟他當年教過我們不少。”
“或許當初他有苦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