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渾水摸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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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足足半個小時,那說話的聲音也越發大了。

榮子姻這才聽到那不是說話,而是在拷問。

聽聲音,參與其中的人足有十幾個,分別屬於三方面。

等徹底走近,才發現這裡是一個類似於圓頂劇場的大空間。

中間的地方足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

場的中間有一個圓形的池子,池子里正冒著火花,還翻著白煙。

她猜測是這池子裡放了足夠的納金屬。

納金屬和水反應後產生了氫氧化鈉,才會有這些火光和白煙。

但奇怪的是那白煙並不往四處逸散,而是直直地往圓頂上空去了。

榮子姻忍不住抬頭,就看見圓頂的中心隱隱是天空藍。

心中也是暗暗驚訝。

這地方著實怪異的緊。

如果她沒猜錯,這圓頂的中心應該就是富春山那個冒煙的山頂。

從外面看著是煙霧繚繞。

沒想到從裡面看居然能看見藍天。

怪不得這麼大的空間一點也不顯得幽暗。

有這麼大一個出氣孔在,又能採光,這地方還真是不錯。

榮子姻正想著,就聽見“啊”的一聲慘叫。

那圓池子裡的水突然翻騰起來,有一個人掙扎了幾下突然沒了蹤跡。

這一幕看的榮子姻毛骨悚然。

同一時間,池子周圍的空地上,三隊人馬瞬間呈對峙狀態。

各個手裡的都有傢伙式,總人數足有幾百號人了。

清一色都是一身黑衣,但款式卻還是各有不同。

隱約中,她好像在其中一隊人中看到了刺的身影。

“老公,那一隊是什麼人?”

陸流澤瞟了一眼,低聲道:“38億。”

“哈…”

想到那些人為了得到一幅普通的畫,居然集體支付了38億。

榮子姻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聲笑在緊張的氣氛中顯得格外悅耳,引得好些個黑衣人回望了過來。

今天榮子姻穿的是一身黑色中性西裝,長髮高高挽起,再戴上一頂帽子。

站著不動,不說話,看著就是一個俊俏的小男人。

不過這聲笑一出,看見她的人幾乎一眼就認定她是一個女人。

——一個很漂亮不凡的女人。

那些人的眼神明顯都亮了幾分。

陸流澤冷哼一聲,微微側身將她護在身後。

周身氣場一放,那些人都悻悻地回了頭。

目睹這一幕,榮子姻忍不住又想笑。

陸流澤伸手將她攬在懷裡。

“還笑?還要不要看熱鬧了?”

榮子姻頓時閉上嘴巴,翻著白眼給陸流澤連連點頭。

開玩笑,這狗咬狗的大戲如何能錯過。

再說她還沒有找到該找的人呢。

陸流澤抬手,估計是想揉她的頭頂,但看了看她的帽子,還是把手放下了。

“乖一點,老公就帶你看熱鬧。”

聽著男人哄小孩似的語氣,榮子姻暗暗地翻了個白眼,繼續在人群中搜尋熟悉的身影。

拉賀,霍謙,刺……

咦?

好像都沒有啊。

這其他人也就算了,拉賀可是她這次的主要目標,千萬不能有閃失!

她扯了扯陸流澤的袖子就要說話,卻看見從人群中走出了一個人。

那人向他們看了一陣,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的走了過來。

這下榮子姻徹底看清楚了。

“陳誠?”

陳誠顯然也比較吃驚,放低了聲音道:

“少奶奶?你們怎麼來這裡了?”

“爺,這裡太危險了,您還是帶少奶奶走吧。”

陸流澤盯著對峙的人群,一臉淡漠地道:

“這就是你辦的事?”

“一個晚上,怎麼還有這麼多人?”

陳誠一臉為難地撓了撓頭。

“爺,這些是特意留下的。八爪魚說最近盤子大了,人手明顯跟不上。”

陸流澤哼了一聲,算是許可了。

幾人說話的當口,場中對峙的人又把一個人按在地上打。

榮子姻聽了這半響。

才大致明白這場戲的主要成員。

人數最少的一隊是拉賀方面的,剛剛被壓著打的那個是拉賀的親叔叔。

因為他說不出拉賀去了那裡。

之前那個被扔進水池的是拉賀最信任的管家,也因為不知道拉賀在哪裡而沒了命。

其次最囂張的那一隊人馬是損失38億的買家所僱傭的。

而最淡定的應該是來自皇室名流方面的人。

榮子姻莫名覺得這些人似乎和陸流澤有幾分相像,氣質上都有些冷淡倨傲。

好像剛才陳誠就是從那邊過來的。

便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

“陳誠,聽情形那是皇室名流的人,你怎麼和他們混在一起?”

陳誠愣了一下正要說話,陸流澤伏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榮子姻聽了連連點頭,悄悄翹起大拇指給陳誠點了個贊。

“真厲害,竟敢臥底到皇室名流去渾水摸魚。”

說著,她又看了一眼陸流澤。

“老公,看來這次你要好好賞陳誠了。”

陸流澤也一臉愉悅。

“好,聽你的,賞。”

沒能說出話的陳誠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他一臉茫然地看向陸流澤,卻收穫了一個讚賞的眼神。

這眼神讓他原本的茫然的心裡又添了幾分不安。

怎麼他家爺就要莫名其妙的賞他了?

他不是就按照爺的部署去T國找了自家的人,又給那些出了錢卻什麼都沒有得到的冤大頭散佈了點小道訊息嘛?

怎麼就要賞他了?

還有,他回自家的皇室名流怎麼就是臥底了?

再說他也不是渾水摸魚啊!

昨晚他可是踏踏實實在做事啊。

不但要在對手那邊蒐羅著能拉弄過來為己所用的新人。

又要在這麼多人的眼睛底下,在這麼大的山裡把拉賀給挖出來,送到安全的地方。

沒有他,拉賀在昨天晚上就被那幫冤大頭給剁碎了,還怎麼讓他把那幅畫拿出來?

陳誠一頭的霧水,但什麼也不敢問,只一個勁兒的點頭。

心裡也是嘀咕不斷。

也不知道自家爺又在和少奶奶玩什麼把戲,可千萬別把火燒到他身上啊!

“陳誠,你知道這池子怎麼回事嗎?剛剛那人怎麼下去就不見了?”

聽著榮子姻好奇的詢問,他忙回神,低聲解釋了一番。

“少奶奶,那池子邊上可不敢靠近。懷疑那下面有沼澤地。”

深水沼澤地,看著是水池,但下面卻是要命的深淵。

只要人入了水,就再沒了上來的機會。

他們也是昨天晚上無意中才發現的。

昨天晚上這地方死了不少人,但都給他們扔了下去,一下就不見了。

榮子姻聽的心頭髮涼。

怪不得這地方只有血腥味而不見人。

那天她說富春山這口大鍋裡在煮肉,還真沒說錯。

這地方到底是怎麼形成的?

拉賀在這裡到底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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