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是你自找的。(1 / 1)
陸流澤只覺得心裡有一陣秋風刮過。
他怎麼覺得小女人是在說他呢。
當初自己為打賭贏,臨時起意沒把在皇室名流的計劃告訴她。
這算不算小動作?
又想到打賭贏了之後,榮子姻按照賭約乖乖聽話的這麼長時間裡,他享受到的那些福利。
他更是打了一個寒顫。
這要是小女人跟他算賬,他不得被趕出院子才怪呢!
不過看小女人一臉笑意,應該還沒有想到打賭的事。
說不準她早就忘記了,畢竟時間長了呢。
陸流澤自我安慰著,也應和了一句。
“老公這就去收拾他。”
榮子姻暗笑不語,挽著陸流澤,兩人自那隱蔽的高臺上現身。
今天他們都是一身黑衣,但展現出來的氣度卻是全然不同。
男的猶如暗夜之王,氣度逼人。
自從他現身的那一刻起,整個空間似乎都顯得憋屈起來。
只因他的氣場太過強大。
女的像是月之精靈,站在男人的身邊更是相得益彰。
雖然她一身黑衣,頭戴黑色小禮帽。
但她絕美的身段和小臉蛋卻因此顯得更加出彩了。
黑衣,白膚,紅唇。
整個空間都因此亮了幾分。
所有人都抬頭看向他們,但下一秒眾人再次低下頭去。
皇室名流的隊伍中走出一個領頭模樣的人,在兩人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我等失職,讓爺和少夫人受驚了。”
這人一說話,幾百號人都跟著重複起來。
“我等失職,讓爺和少夫人受驚了。”
這聲音大的,差點沒把榮子姻從高臺上掀下來。
她捏了一把陸流澤,輕笑道,“他們怎麼知道我?”
陸流澤睨了她一眼。
“你是我老婆,他們敢不知道?”
說著他先下了高臺,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榮子姻也抱了下去。
見她的帽子有些歪斜,陸流澤又細緻地幫她整理。
整個過程他的目光始終都在榮子姻身上。
絲毫也沒在意眾人又是驚訝,又是震驚的目光。
榮子姻雖有些不好意思,但男人這麼做,顯然是告訴所有人。
——她是他的心尖寵,心頭肉。
如此,她也不能拉胯。
她對著男人一笑,自然地挽上他的胳膊,走向眾人。
隨著兩人的走近,皇室名流這邊的人都恭恭敬敬地問好。
“給爺問好,給少夫人問好!”
陸流澤一臉冷漠,聽了像是沒聽到一般。
榮子姻則大大方方的笑著,揮著一隻手,也向大家問好。
氣氛一下子熱烈起來。
很多人開始嘀嘀咕咕地議論。
皇室名流這邊的人都是一臉興奮。
不斷的嘀咕著榮子姻的態度是多麼的和藹,和陸流澤是多麼的般配。
有些人明顯沒有見過陸流澤,很是激動的樣子。
不斷地說著沒想到這次出任務居然看到了傳聞中的大老闆等等。
而僱傭殺手這邊的人震驚之餘回神,有不少人都是一臉的豔羨。
都在低聲議論著陸流澤的來頭。
榮子姻不躲不閃,任憑眾人打量著她。
那大方出塵的氣度又引來一番驚歎。
但半響沒有看見霍謙讓她有點疑惑。
這人不是吵著要見他們嗎?怎麼不見人了?
下一秒就見陳誠一隻手拎著霍謙,把他扔到了眾人面前。
對著陸流澤大聲道:“爺,少奶奶,這姓霍的剛剛想跑,被我逮了回來。”
榮子姻一看,果然是霍謙。
就這麼點時間,他居然又換了個假髮套,貼上了兩片小鬍子。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在她和陸流澤身上,悄摸跑了!!
一看他這形象,榮子姻就不由地想笑。
但霍謙的混不吝完全超乎她的想象,一見她笑了,立刻從地上爬起來,也笑了。
“少夫人,幸虧您來了,這陳誠你可得管管!”
“他居然不相信我們之間達成的合作關係。”
“哦?竟有這事?”榮子姻假意驚訝一聲。
那段時間陳誠沒有在Z國,他們和霍謙談判合作的事情他還真不知道。
她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陳誠。
“陳誠不信?”
陳誠一噎,愣是沒說出話來。
他撓了撓頭,頗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陸流澤,眼神裡都是迷茫。
他真是冤枉!
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就是十天沒在自家爺身邊而已,怎麼好像很多事他都不知道呀!
他家爺之前還裝做和皇室名流毫無關係呢,這會子又接受萬眾朝拜了。
還有這霍謙,妄圖做小少爺的乾爹,簡直大逆不道。
自家爺看見他恨不得給扔溝裡,怎麼會和這種人合作?
但對上陸流澤嫌棄的眼神,陳誠就更不敢說話了。
他不說話,霍謙可就蹦躂的更歡快了。
“對啊,對啊,少夫人,您可得管管。”
“你看這小侍衛把我打的。”
榮子姻果真認真地看了半響,悠悠道,“還真是傷的不輕呢。”
“可不嘛,這不是影響我們之間的合作嗎?”
霍謙一臉認真的說著,還故意給陳誠擠了擠眼。
陳誠簡直有口難言,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這麼大的場面,他是要給自家爺撐場面的。
有什麼怨屈他也不能說,等回去了他再和這個娃娃臉好好算賬。
哼!
他心裡正憋著呢,就聽榮子姻清麗的聲音響了起來。
“影響合作?我怎麼不知道我們陸家和霍家居然有合作?”
說著,她笑吟吟地看向陸流澤,嬌聲嬌氣的道,“老公,是你跟他談的合作嗎?”
聞言陸流澤冷冷地瞥了一眼霍謙,皺了皺眉。
“他是霍家的人?不認識。”
“哈,”榮子姻笑出聲來,“霍少爺,看來我們陸家和霍家確實沒有什麼合作。”
這下輪到霍謙目瞪口呆了。
還沒等他回神,榮子姻嘴一張又來了一波打擊。
“還有啊,霍大少,我還有一件事想提醒你。”
“陳誠他可不是什麼小侍衛,他是陸家的朋友,是陸家最信任的人。”
說著,她看了一眼旁邊正閃爍著火光的水池,一臉冷漠地道:
“陳誠一向講道理,懂進退。別說他打你,就是給你扔那水池子裡,也絕對是你自找的。”
說完這話,她一收臉上的冷色,換上一張笑臉,看向陸流澤。
“老公,我說的對嗎?”
陸流澤柔聲道,“嗯,你說什麼都對。”
一旁的陳誠感動壞了。
他根本沒有想到,榮子姻會這麼維護他,還誇他。
還說他是陸家的朋友,是陸家最信任的人。
他突然覺得自己所有出生入死都得到了最高的褒獎。
不是大筆的錢,也不是一套大房子,但就是讓他感動。
一米九的大漢子,如果不是有這麼多人在,幾乎都落了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