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白衣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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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抖著那張紙,把自己的思路說了一遍。

陸流澤也連連點頭。

“姻姻的思路很對,這麼看來霍謙確實是知道一些事情,但關於空間之門的秘密他並不知道。”

“從一開始他主動要合作,就已經在算計。”

“最初他應該是為了試探,但後來他確認了我們並不知道那個秘密。”

“因此在看到那張‘畫在我這裡’的字條後,他就想到了拉賀。”

“所以才會甩掉我們的人去和拉賀接觸。”

“但得知拉賀手裡的畫並不是真正的《碧血千山圖》後,他再次把目標轉向了我們。”

“或許他是覺察到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只有父親。”

聽陸流澤說完,榮子姻卻又產生了新的疑問。

現在霍謙是認準了她想知道那畫的秘密,只要跟著她,就一定能找到空間之門。

可他又是怎麼認定的呢?

之前榮歸裡只是肯定了空間之門的存在,就連話也沒有說一句。

霍謙為什麼那麼肯定榮歸裡知道這個秘密呢?

還有拉賀和老龜這兩個人之所以囚禁榮歸裡,應該也是這個原因。

這麼一來,就產生了一個問題。

他們是如何確認榮歸裡知道的呢?

難道僅僅是因為他是榮家的長子?

如果是那樣,何必李代桃僵那麼多事?

直接把榮歸裡抓走拷問不就完事了?

所以說一定還有什麼地方遺漏了。

陸流澤聽完這番分析,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姻姻,你記得嗎,霍謙說過,父親和老龜相認後,出現了一個關鍵性的人。”

“我在想,這原因是不是和你母親有關係。”

榮子姻立刻就明白了陸流澤的意思。

“你是說,因為母親的出現,讓事情有了新的變化。”

“嗯,”陸流澤點頭,繼續道:“你說過,當年母親出嫁,外公極力反對,但最後還是送來一半的家產作為嫁妝。”

“有沒有可能,拉賀認為《碧血千山圖》就在那批嫁妝之中。”

一聽這話,榮子姻心裡砰砰直跳,腦海裡立刻湧上很多畫面。

她覺得陸流澤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當然也許會更曲折。

“我記得之前外公說過小時候的事,外公的爺爺當初和榮家的一位長子結為義兄。”

“兩人交往密切,經常互贈禮物。”

這麼說著,她越來越激動。

“說不定他暗中將那什麼畫送給了天家,但外公的爺爺並不知道,外公就更不能知道了。”

“為了掩人耳目,對外說那畫燒燬了,時間也對得上。”

“也許拉賀的方向並沒有錯。他費那麼大力氣把外公誑到R國,就是為了監視和尋找那幅畫。”

但陸流澤聽完,卻提出了一個疑問。

“如果天家真有那幅畫,當初外婆被綁架時就會被找出來。”

“那霍家人原本就是知道那幅畫的樣子。”

聞言榮子姻有幾分頹然。

確實如此,當初外公天震乾為了救回賀蘭,是將家中所有和畫有關的都拿出去了。

不存在有那幅畫卻沒有被認出來的情況。

見她有些失落,陸流澤安撫道:“不過姻姻分析的都很有道理。”

“我在想,有沒有這種可能。”

“是不是那幅畫是真的燒掉了。如果空間之門真的因那幅畫而存在,是不是會以別的面目存在。”

“或許正因為這樣,拉賀才那麼肯定那畫被當做嫁妝送回了榮家。”

榮子姻聽的連連點頭。

雖然她不太相信空間之門真的存在,但這麼一來,所有的事情就都能說的通了。

“所以他讓老龜執行了替換計劃,就是為了在榮家找到那幅畫。”

“或者說是找和那幅緊密相關的空間之門。”

“同時為了萬無一失,他們又囚禁了父親。”

陸流澤點頭,眼神裡有幾分複雜之色。

“也許真實的原因還不止這一種。”

對於這一點榮子姻是認同的,畢竟人性是複雜的。

這麼大一個事情背後的發展一定是非常錯亂的。

除非當時的當事人毫無保留的說出一切。

否則她也只能做這種簡單的猜測罷了。

兩人討論一番,都覺得的問題的根本原因還是得歸結到榮歸裡身上。

陸流澤按鈴叫來了陳誠,讓他立刻和研究所方面取得聯絡,務必要保證榮歸裡的安全問題。

同時要嚴密監控和《碧血千山圖》發生過交集的人,找出那個隱藏的勢力。

但兩人的目標還是沒有變,就是先找到拉賀。

一則,拉賀是始作俑者,是害了榮家的人。

二則是那幅畫要拿回來。

至於霍謙,他想跟就跟著吧。

目前看來他們要做的事和霍謙想要的是一致的。

而這霍謙多少知道點東西,說不定也能幫點忙。

她榮子姻可不會那麼傻,就這麼白白給別人做嫁衣!

幾個小時後,飛機落地在T國中心機場。

還沒下飛機,榮子姻就被外面的一幕驚到了。

機場的外圈一水兒都是黑色的豪車。

看著和陸流澤在Z國的座駕差不多,都是低調大氣的一種。

等除了艙門,這才看到紅毯鋪地,兩隊黑衣人站的筆直。

這些人和她在R國見到的那些人一樣。

都長著一副神似陸流澤的臉,個都是面目冰冷,神情冷漠。

如果不是他們手裡都捧著花,榮子姻差點以為他們要掏出懷裡的傢伙式歡迎她了。

這也太嚇人了。

榮子姻一看陸流澤,不由地想笑。

這男人也是一臉冰冷,那裡還有半分笑模樣。

她不由地搖了搖男人握住她的手臂。

“老公,你一定要這麼嚴肅嗎?看著怪嚇人的?”

陸流澤勾了勾唇角,微微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現在知道了,你男人只對你好。”

榮子姻嬌笑著嗔了他一眼。

“早就知道了。

說話的功夫,已經有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捧著一束血色玫瑰大步走過來。

這男人的年紀和陸流澤相仿,大約也是三十歲出頭。

不過兩人的氣質和風格卻是全然不同。

陸流澤是那種長相俊美,貴氣逼人,但同時帶著幾分張揚霸道的男人。

而這個人卻是一身的內斂,長相上更加偏儒雅。

一身白衣更是增添了他幾分書卷氣。

白衣男人滿臉帶笑地走到兩人面前,很是親熱地喊了一聲。

“阿澤,這是弟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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