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對他來說就像是一生(1 / 1)
雖然他並沒有像老Z一樣經歷那些事,但並不影響他想象一個懵懂少年的初念。
也不像老Z那樣,在十幾歲的時候,就對一個女子情根深種。
但那年在S國,他第一次擁有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就將她視作生命中的唯一。
為此他苦熬了七年,找了她七年。
還好他最終找到了她,並且一生都可以擁有他。
但老Z卻再也沒有這個機會。
他雖然同情老Z,但也沒有辦法。
榮子姻只能是他,也必須只是是他的女人。
至於老Z,希望今天的會面之後,他能放下對榮子姻的執念。
這已經是他最後的仁至義盡了。
但如果不能,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房間裡,在接連喝下第三杯茶後,老Z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他這樣,你就一點兒也不厭煩?你受的了?”
正在煮茶的榮子姻愣了一下。
但很快就明白了老Z的意思。
陸流澤對她的佔有慾,控制慾,那可真是強烈的嚇人。
但她從未覺得受不了,甚至厭煩。
也許是她愛他,連帶著也愛上了他愛她的方式。
他霸道,但從來都不專制。
他是說過總有一天要把她鎖起來,不讓她出門,但又讓她接受陸氏及皇室名流的管理。
他瘋起來沒完沒了,但從不曾真正的傷害她。
好像她還挺享受這種感覺的。
類似於受虐和被虐嗎?
好像也不是,陸流澤可從不捨得虐她。
這麼想著,榮子姻垂眸看了看發紅的指尖。
這是之前端茶的時候,有點燙到。
如果陸流澤看到,一定會心疼的不得了。
他會一邊說她傻,一邊用他泛著涼意的薄唇親吻它們。
這麼想著,她禁不住有點臉紅。
那紅暈迅速爬上她絕美的臉頰,給她瑩白無暇的肌膚蒙上一層玫瑰色的霧氣。
水潤的鹿眸子微微向下闔著,隱約能窺見裡面的萬千星辰。
那捲曲的長睫毛就像是玫瑰園周圍的籬笆,勾著過路人想爬上去一探究竟。
此情此情,如夢似幻。
對面的老Z多少都有些控制不住。
他知道就這樣看著榮子姻並不好,但他就是控制不了。
他盡力說服著自己。
就這一次。
也許這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次和她相處了。
唯一一次可以這麼肆無忌憚的看著她了。
他看著看著,就有點收不回眼神。
人心都是貪婪的,看到就想擁有,擁有了還想更多。
他也是個男人,他也不能免俗啊!
突然,茶桌上的茶水沸了,一口一口的吐著熱氣。
那熱氣愈來愈濃,在兩人之間隔開一面白色的霧牆,一下子就切斷了他的視線。
老Z默默苦笑,他知道,他該走了。
還不走難道等著那男人進門給自己一刀,再廢了這雙眼睛?
至於那個問題的答案,雖然榮子姻沒回答他,但答案他已經知道了。
他心裡一陣一陣的抽痛。
現在他完全理解陸流澤的所作所為了。
若榮子姻的男人是他,只怕他也會這樣。
夜夜纏綿,日日相守。
一天二十四小時,少一分鐘只怕也不夠。
他輕籲一口氣,正打算站起來。
突然外面傳來了不緊不慢的敲門聲。
“篤篤……”
接著門開了,進來了幾個廚師模樣打扮的人。
每人手上都推著一個餐車。
為首的一箇中年廚師徑直走向榮子姻,躬身道:“少奶奶,陸爺安排了晚餐,留武先生吃飯。”
“您看是現在開始用餐,還是等一會兒。”
榮子姻看了一眼對面的老Z,淡淡笑了笑。
“大哥,一起用飯吧。”
“喝多了茶,都有點餓了。”
“好。”老Z遲疑地應了一聲。
很快,兩份精美的飯菜擺在二人面前。
直到廚師們都退下,門重新關上。
老Z才反應過來吃飯的只有他和她兩個人。
原本他還以為陸流澤是忍無可忍,但又不好意思闖進來,所以才想出吃飯這麼個點子。
但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他是在成全自己嗎?
認清這個事實,老Z突然覺得,他一點也不瞭解陸流澤這個男人。
一時間他思緒紛亂,忍不住看向榮子姻,卻發現她安安靜靜地吃著,好像一副早有所料的樣子。
“大哥,快吃啊,這魷魚卷要趁熱,你快嚐嚐。”
看著榮子姻坦然的微笑,聽著她那麼自然親切的喊他大哥,老Z喉頭一動,應了一個“好”字。
緣聚緣散終有時,也許說的就是這個時候吧。
他微微嘆息著,夾了一個魷魚卷放入口中。
就這樣吧,也許就這樣是最好的安排。
吃飯的時候,他們說了很多小時候的事。
老Z驚訝地發現,很多事情榮子姻都記得。
她記得他給她的冰激凌,也記得他送她上下學。
記得他曾經痛打過欺負他的壞孩子。
記得他少年時候的樣子,高個子,眉目清秀。
但她就只是當他是個好鄰居,是個大哥哥。
就僅此而已。
後來她還好奇地問起他離開後的經歷。
他簡單地說了說,收穫了她迷妹般欣喜的眼神。
那眼神單純乾淨,就像她是他血脈相親的大哥。
一頓飯的時間,對他來說就像是一生。
一個單獨的會面,兩個人的晚餐。
雖然沒有浪漫,沒有男歡女愛,但對他來說已經足夠。
當夜,榮子姻離開後,老Z沒有離開那間房。
據頂樓的管理員說,老Z是第二天早上才走的。
走的時候一身酒氣,就像是喝了一夜酒。
那管理員還說,老Z走的時候像是變了一個人。
最起碼,那雙凌厲的眼神沒那麼嚇人了,看著多了幾分柔和。
不管事實到底如何,當天上午,老Z就差人往皇室名流送了一份信。
信封上的收件人明晃晃地寫著陸流澤。
底下的人不敢怠慢,信很快就送到了青玉苑,送到了陸流澤手裡。
彼時榮子姻還在床上昏睡著。
陸流澤瞧著信封上他的名字,微微怔了怔。
但很快,他便勾唇笑了一陣。
不過笑著笑著,他就笑不出來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不高興的事情。
隨即他冷哼了一聲,也不看看那信,隨手一扔,大長腿一邁就往床邊走去。
他一邊走著,很快將身上的衣服都脫乾淨了,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
“姻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