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爺,看在少奶奶的份上(1 / 1)
一行人站在山腳下遠遠地看著山頂上的別墅,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最後還是霍謙說了一句。
“太子爺,按照拉賀的習慣,這暗道必然錯綜複雜,通往好幾個地方,要不要去排查一番?”
陸流澤淡淡地瞟了一眼霍謙。
“霍大少想怎麼排查?還是你知道可疑的出口是那幾個地方?”
霍謙乾笑了一聲。
“那我可不知道,所以才說要排查嘛!”
陸流澤眼神掠過霍謙身後的幾十號人,淡淡道,“那就辛苦霍大少了。”
霍謙一聽就叫起來。
“啊?又把這事交給我啊。這次人還是我找到的呢!”
一旁的賀之謙聽了也直跳腳。
“什麼是你找到的?明明就是我的人好嗎?!”
說著,從身後拉過一個瘦瘦的人來。
榮子姻覺得眼熟,多看了兩眼,很快想起來。
“小短?”
小短往前兩步,瘦巴巴的身形一彎腰躬了下去。
“是,少奶奶,我是小短。今天的事我也有責任,讓您和爺受驚了。”
榮子姻點了點頭。
“今天的事就是個教訓,以後大家注意別再犯同樣的錯誤。”
“是。少奶奶。”
小短一應,大家也都跟著應了。
很快榮子姻想起來之前答應過小短,准許他跟隨在大寶身邊。
但大寶在九龍學院,顯然是不可能。
她和陸流澤交流了一下,都認為可以讓小短負責一定的事務,承擔更大的責任。
很快小短帶著一隊人先一步離開,去拉賀可能出現的地方堵截追蹤。
至於霍謙,陸流澤讓他選去幹活還是回青玉苑。
霍謙說是他從沒去過皇室名流的後院,剛好去見識一番。
毫不猶豫地就選了青玉苑,把手底下的幾十號人趕出去找拉賀了。
而陳誠自告奮勇的說要去抓陳倩倩,卻被陸流澤給駁了回去,安排了黑龍去。
事情安排完畢,一行人再次返回青玉苑。
陸流澤把她送回中心樓區後,說有點事情安排,陪了她一會兒就離開了。
榮子姻窩在沙發上看著電影,想著事情。
細細地把整個抓拉賀的過程過了一遍,就發現事情有點不對。
疑點就在於拉賀被抓住的似乎有點容易了。
以拉賀的狡猾,既然住在那麼偏遠的山頂別墅,又有四通八達的暗道,應該不至於讓人抓住才對。
她突然想起賀之謙說過,剛抓住拉賀的時候,他口中大喊著“不可能,不可能”,情緒還有點失控。
按正常來說,被抓住了,難道不是喊“放開我”嗎?
正想把賀之謙喊過來再詳細瞭解一下,才又想起他跟著陸流澤去了,只好算了。
如此同時,離開的陸流澤出現在青玉苑的另一處城堡內。
這是一處極大的議事廳,陸流澤坐在上首,正聽著賀之謙彙報這次抓拉賀的情況,不時地提出幾個問題。
等賀之謙說完,他眯了眯眼,右手食指和中指交替著在桌面敲了幾下。
銳利的眼神掃向下方的幾人,直到幾個人有些站立不安,才淡淡道:“你們不覺得事情有可疑之處?”
站著的幾人相互對視了一下,最後賀之謙站出來說道,“爺,您是不是覺得拉賀被抓住的蹊蹺?”
“還不算太蠢!”陸流澤哼了一聲。
賀之謙尬笑了一下。
“爺,這事我想過了。可能有幾個原因。”
“一是拉賀一時大意,沒帶守衛。”
“二是因為那幅畫。拉賀為了保密,去山頂別墅的時候,並沒有帶守衛。我判斷拉賀應該不知道那幅畫是假的,所以被我們抓住的時候才會大喊‘不可能’。”
“因此如果他早知道畫是假的,就不會一個人去別墅。”
“那麼問題來了,為何在我們要抓他的時候,他突然就發現畫是假的了呢?”
一直安靜如雞的陳誠突然出聲反駁道:“說不準兩個原因都有。”
“咱們是尾隨拉賀去別墅才抓住的人。”
“在那之前一定有人告訴他畫是假的。他不信,一時慌張連守衛都沒帶,就去了別墅。”
“經過查驗,他果然發現了問題。”
“就在這時候,我們的人抓住了他。”
“當時他心情激動,一時忘記了逃跑的事情。”
說到逃跑二字,陳誠的聲音一下子就小了,接著就閉緊了嘴巴。
他不安地看了一眼陸流澤,往後退了兩步。
正打算跑路,就聽見陸流澤冷冷的哼了一聲。
“還知道羞恥?蠢的不算太厲害!”
他忙站住,不敢再動一下,也不敢再說話。
心裡已經把自己罵了幾百遍。
他也是多事!
這麼簡單的疑點,自家爺早就看出來了。
還用得著他跳出來多嘴多舌!?
“之謙,你帶人去查拉賀接觸過的人,看看是誰告訴他畫是假的。”
“另外,嚴密監控霍謙,注意他的一舉一動。”
“是!”
幾個人應了一聲,急匆匆都竄出門去。
陳誠也應了一聲,趕緊也跟著出門。
不過腳剛一動,就聽見陸流澤冷冷的聲音像冰雹甩了過來。
“你往哪裡去?”
陳誠直覺自家爺是說自己,忙收住腳,眼睛餘光看見賀之謙沖他做了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
他哆嗦了一下,腿一軟差點跪下。
“我、我去監視霍謙?”
原本以為自家爺不定怎麼罰他呢,卻聽見陸流澤語氣淡淡地道:“東西拿來。”
他愣了一下。
“啊?拿什麼?”
自家爺不會是想讓他自斷手腳呈上去吧!
他哆哆嗦嗦地從腰間掏出匕首,往手腕上放了又放,覺得有點下不了手。
“爺,看在少奶奶的份上……”
“閉嘴!”陸流澤揉了揉額角,“拉賀寫的東西拿過來。”
“哦哦哦。”
陳誠這才明白過來,忙從兜裡掏出幾張紙放在陸流澤面前。
紙上有不少的血跡,字跡也歪歪扭扭的。
正是拉賀瞎了眼之後寫的東西。
見陸流澤正認真的看著那上面的字,陳誠幾次想開口說話,但還是忍住了。
他就不明白了。
少奶奶的身世不是早就大白於天下了嗎?
親媽天尚星,親爹榮歸裡。
一個大畫家,一個大才子,這還有什麼可避諱的。
怎麼這拉賀還說那麼奇怪的話?
偏偏自家爺好像也挺重視這件事的,害怕少奶奶聽見還不讓拉賀用嘴巴說。
看這瞎眼的拉賀,寫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