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把這破照片給我撕了。(1 / 1)
她趾高氣揚地把照片往榮子姻面前一遞。
“喏,給你。”
榮子姻理也沒理她,而是看向了宋惠琪。
“小宋,你來。”
宋惠琪一臉不明其意地走了過來。
“夫人。”
榮子姻挑了挑眉,淡淡道,“錢太太不是說你弄壞了她妹妹的照片,還動手打了你。”
“既然這鍋你都背了,事情不落實怎麼行?”
“我現在授權你,把這破照片給我撕了。”
“啊?”
宋惠琪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榮子姻笑了一笑。
“怎麼?你不敢?”
“還是覺得這事我擺不平?”
“不不不,我當然相信夫人。”
宋惠琪連連擺手,伸手就從馮太太手裡把那照片抽了過來,嘶拉嘶拉幾下就撕了個粉碎,又順手扔在了垃圾桶裡。
榮子姻看在眼裡,也暗暗點頭。
雖說她是出於好心想要幫宋惠琪,但如果她人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倒讓她心裡不舒服了。
“嗯,做得好。你先休息一會,等一下還需要你幫個忙!”
“是,夫人。”
宋惠琪聽話的待立在一邊。
榮子姻淡淡地看向錢太太,淡淡地道,“錢太太,你說的事我已經辦好了,這茬是不是可以過去了?”
她這話一出,原本就驚呆了的太太團再一次震驚了。
所有的人都開始竊竊私語,再次開始了新一輪的議論。
“她到底是那家的?”
“是啊,看著來頭不小啊!”
“之前看她和陳太太一起坐著的。莫非是陳家的那個小輩?”
“不對吧,我看她跟方太太聊的挺熱乎啊。難道是方家的人?”
“不可能,方家可沒這麼大的財力,你看她這一身,只怕連傅太太也比不上。”
“確實是,你們看到她的手鐲了嗎?”
“那手鐲怎麼了?不就是鑽石嗎?”
“那可不是普通的鑽石手鐲,看那顏色像是豔彩黃鑽,就這一件東西就抵得上我們整個家當。”
“那麼誇張?”
這也是榮子姻心裡的驚訝。
她眼睛瞧著一臉憤怒的錢太太,心裡也回想起這手鐲的來歷。
但想了半天,她也沒想起來陸流澤是什麼時候把這東西送給她的。
這也不能怪她,主要是陸流澤送她的首飾太多了。
這男人送東西才不管什麼紀念日呢,只要他樂意,天天都可以是送禮日。
她只知道這鐲子顏色好看,她皮膚白,戴上美美的。
因此她平常因為比較喜歡戴。
就是沒有想到這玩意居然這麼值錢,畢竟她平常不研究這些東西的。
“可不是,這種至尊黃鑽已經幾十年沒在世面上出現過了。太稀有了。”
之前那個解說的聲音還在繼續著。
榮子姻默默聽著,心想這人是不是天天抱著鑽石睡覺啊,怎麼什麼都知道。
不過這錢太太一直不說話是怎麼回事?
這就被她給整怕了?
那也太沒意思了吧!
她這才做了個熱身運動,還沒有真的動手呢!
她一邊想著,一邊豎著耳朵聽太太團繼續議論。
“那她的項鍊是不是也很珍貴?”
“是啊,如果我沒有看錯,這條項鍊是出自J大師之手,就這工藝就抵得上一條項鍊的價格了。”
“J大師?你是說那個有珠寶魔術師之稱的J大師?”
“是啊,除了他還有誰?”
“那這麼說來,她的耳墜也不簡單了?”
“你算是學聰明瞭,這耳墜雖然比不上手鐲和項鍊,但它是MO家今年的最新款,全球只此一件。”
“嘖,這麼誇張?那她的裙子呢?除了款式別緻外,連個牌子都看不出來。”
“這個我知道。”一個興奮的聲音插了進來。
“我猜她是高階定製,所以看不出來。”
太太團發出幾聲鬨笑。
又是那個熟悉的解說聲響起。
“你懂個屁,高階定製算什麼?她這條裙子你就是有錢也定不到!”
“那是為什麼?”
“這可是斑大師的手作,除了皇室公主,沒人能讓他費這個心。”
“那你的意思她是一位公主?”
“很難說。”那熟悉的解說聲音沉了沉,“也許有人就有這個本事讓斑大師出手呢!”
“別說這件裙子可真好看,這顏色著實好看。又像白色又有淡黃色的暗紋,這工藝可真是絕了。”
“那當然了,這種梅白色是斑大師的獨家秘法才能織成的。”
“怪不得,確實看著像盛開的白梅色。”
榮子姻靜靜地聽著,心裡也驚歎這位太太到底是什麼人。
簡直是一位時尚達人!
這珠寶衣服的簡直是信手拈來。
如果她不是一位貴婦,她都想請她幫忙打理她的衣櫃和首飾間了。
“說了這麼久,她到底是誰啊?”
太太團終於提到了正事,榮子姻也豎起耳朵開始聽。
“誰知道呢?這幾年帝都有過這等絕色的女子?”
“可不是有,你們忘了那個榮家大小姐嗎?”
“那個榮家大小姐?”
“就是陸少夫人啊!”
“還真是,傳聞陸少夫人豔絕Z國,眼前這位也不差!”
“應該不是吧,按陸少夫人的年紀,不會這麼年輕。”
“就是,陸少夫人也有30了吧?”
“可不是,孩子都生了6個,那身材不走形才怪。怎麼可能是眼前這位?!”
“那也不一定,保養的好也說不準!”
“我才不信,要真是那樣,為何這幾年都不出來見人。”
“也是,年紀30,生了孩子,再漂亮的人也會打折扣的。眼前這位看著也就二十出頭,這身材,嘖嘖,只怕還沒有嫁人?”
“可不是,我真想去她身邊好好看看。”
“太好看了,太羨慕了。”
“是啊,我還從沒有見過穿著如此素雅,還這麼勾人的女人。”
“這種顏色的裙子也只有這樣的氣質才能穿出來!”
“……”
此刻,太太團只想知道這個美的驚人,氣場也嚇人的女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現在的他們已經完全想不起來錢太太怎麼樣了?
是否被氣瘋了,才一句話都不說?
但事實上是錢太太既沒有氣瘋,也沒有閒著,她正忙著調查榮子姻的來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