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你忘了老公是個有病的。(1 / 1)
最後這幾個亂說話的太太們都當眾道了歉,這才得以離開。
對於這個結果,榮子姻也不好再說什麼。
男人是替她出氣,她不能不接著。
再說這些人可以在外面嚼她的舌根,自然也會嚼別人的舌根,給她們一點教訓也好。
好讓她們以後好好做人,謹言慎行。
這對她們都有好處的。
趁著這當口,她給陸流澤說了一聲,往宋惠琪走過去。
宋惠琪見她走過來,還沒說話身子就先躬了下去,榮子姻忙將她扶住。
“好了,今天的事了了。看這情形你在這裡也幹不了了。以後有什麼打算?”
宋惠琪這才抬起一張紅了眼圈的臉。
“少夫人,給您添麻煩了。我不要緊的,我還有個護工的兼職。”
榮子姻搖了搖頭。
“你說你是帝都藝大?什麼專業?”
“少夫人,我是學珠寶設計的。”
“哦,那跟我算是有點淵源。”
榮子姻想起陸悠然家裡就有一個設計公司,便扯過一張紙,寫下一個地址和電話。
“這樣吧,你拿著這個,過去做兼職。報我的名字。”
她覺得宋惠琪像多年前的自己。
雖說從小到大她倒是沒有為錢發過愁,但這種孤立無援的感覺她懂。
她深刻的知道如果這種時候能幫一把,那換來的有可能就是一個更加璀璨的人生。
見宋惠琪接過紙條,眼淚嘩嘩地下來了,她也覺得心酸。
“還有啊,護工那活也別幹了。”
“你一個學生幹不了這個。那邊我會讓人關照你的。”
“是,少夫人。”宋惠琪哽咽著,又要跪下來。
榮子姻一把提住她。
“好了,再跪我都不理你了。”
宋惠琪點著頭,淚珠子嘩啦啦滾個不停。
榮子姻又抽了紙遞給她。
“好了,你趕緊走吧。我也該走了。”
“是,少夫人。”
目送宋惠琪離開,榮子姻一回頭就看見陸流澤不耐煩的神色。
她略一笑,正要抬步過去,旁邊的柱子後傳出一個聲音來。
“少夫人,少夫人!”
榮子姻聽著耳熟,一看果然是文鶴寧。
“陳太太?你怎麼還沒有走?”
文鶴寧趕緊走過來,在榮子姻面前躬了躬身子。
“少夫人,我想向您道謝。”
一聽這話,榮子姻便知她和傅太太談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心裡也替她高興。
但表面上卻也沒顯出來,只淡淡地搖了搖頭。
但文鶴寧卻還在興奮地說著。
“少夫人,要不是有您幫忙,我今天和傅太太都說不上話。”
“剛才我已經和傅太太談好了,明天就去傅氏談具體的合作。”
“少夫人,您真是我們陳家的救命恩人!”
說著,文鶴寧眼圈發紅,人也變得侷促起來。
“少夫人,您看,我們陳家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還上您這份人情。”
榮子姻還不太習慣文鶴寧這個樣子。
被她感謝的滋味比之前兩人掐架還難受。
“好了,不過就是一句話,你不用放在心上。”
“再說也說不準什麼時候我還要找你幫忙呢!”
文鶴寧聽了這話,更加侷促了。
半響才吞吞吐吐地說出一句話。
“少夫人,以前是我不對,不該那樣找您的麻煩。”
頓了一下,她又急匆匆地道:
“不過您放心,自從知道您是黑羽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別的心思了。”
“您才是和陸先生最相配的人。”
聽到這句話,榮子姻不禁暗暗挑了挑眉。
知道她是黑羽就對陸流澤沒有想法了?
看來這文鶴寧還真是喜歡畫畫啊!
那豈不是說當初她一幅畫就征服了一個對手?
哈!
這話她愛聽。
“好了,過去的事就過去吧。”
“相信你會讓陳家越來越好!”
文鶴寧這才紅著眼圈笑了。
“嗯!謝謝少夫人!”
“回去吧,我也要走了。”
榮子姻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陸流澤,“我老公等急了會生氣。”
文鶴寧也沒有往陸流澤的方向看,只是連連點頭。
“少夫人走吧,打擾少夫人了!”
陸流澤確實已經等急了。
這會子他最想做的一件事是把榮子姻扛起來回家。
最好能在她屁股上好好打幾下,問問她到底要把自己老公晾到什麼時候。
但這種事他也只是想想,他現在更著急的是照片處理的問題。
一想到這看不見的網路中,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正流著口水垂涎他的小女人,他簡直是坐立難安。
恨不得把所有看過她小女人照片的男人都挖了眼睛。
偏偏這小女人還有功夫跟別的人說來說去,也不來好好安慰他受傷的心靈!
不過見榮子姻終於地回來了,還衝著他笑,他心裡一下子就舒適了。
“你還知道回來?把老公晾在這裡!”
“好了,你看看你的臉,都寒冰三尺了!”
榮子姻說著,伸出手撫在他臉上,還故意打了一個寒顫。
“呀,都冷死人了。”
“那還不都是你,不心疼老公。”陸流澤說著,嘴角已經忍不住翹起來。
“好好好,我心疼你。回家好好伺候你,行了吧。”
“你可別說了不做!”
“我什麼時候說了不做了。”
“哼,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很清楚沒有。”
小女人持續辯解,讓陸流澤很沒脾氣。
見賀之謙遠遠地做了一個手勢。
那意思是說會所的人已經清理乾淨了,可以走了。
看著小女人狡黠的小眼神,他真想想著就好好地收拾她一頓。
“回家再跟你算!”
兩人很快離開會所。
一上車他實在忍受不了了,一把將榮子姻抱在懷裡,把頭埋在了她脖頸間。
這會所不虧是隻有女人的地方。
雖說他已經佩戴了隔離藥,但女人一多可真是讓他難受。
想死小女人身上的香味了。
“老公,你怎麼了?”
“我難受,你忘了老公是個有病的。”
他咬著小女人的耳邊,故意裝出虛弱的樣子。
榮子姻也慌了。
“啊,我忘了這事了,不是有隔離藥嗎?”
說著,就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終於在他內側口袋裡摸到了那塊黑色的牌子,才安心了。